这个地方就这么一张榻,她根本没地方睡。
想回去,半夜三更还不知道会撞见谁。
黎清月还是准备凑合一晚。
又不是没有睡过。
可是,她却没想到,到了半夜,她感到一阵窒息。
她猛地睁开眼,就对上了裴寒峥的眼睛。
看她醒了,裴寒峥更是没有停止,反倒变本加厉。
迷迷糊糊之间,黎清月的大脑一片混沌,反倒比之前更放得开。
都不知道过去了多久,天好像已经亮了,她才睡了过去……
黎清月前半夜的睡眠质量很好,后半夜睡得太差,以至于她又睡了懒觉。
果然,一睁眼,她又回到了自己的住处。
黎清月已经习惯了。
打了个哈欠,她继续过她的咸鱼生活。
在裴芯瑶这里当值,除了要适应她时不时的小三炫耀心理,其实哪里都好。
一眨眼,又过去了一个月。
按理来说,黎清月应该要来月事了。
加上上个月,她已经两个月没有来月事了。
而补药她也整整坚持喝了一个月。
然而,黎清月想要求的月经,依旧没有来。
黎清月很想再出门找大夫看看。
可是,最近侯府的管理又变严了。
听说皇帝看到裴寒峥孤身一人,心中有些不忍,正在安排人在全京城给他选妻子。
这到底是赶鸭子上架还是君王对于臣子的体贴,那就只能看各人的解读。
总之,为了防止意外发生,裴寒峥很早就下了命令,府里上上下下的仆人没有特殊要求,不能再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