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去世那天,暴雨倾盆。
我在殡仪馆门口撑着伞等陆烨,从凌晨等到中午,雨水灌进鞋里,冰冷刺骨。
我告诉自己,这种大事,他绝不会缺席。
直到那辆豪车停在不远处,车窗摇下,露出他那张脸。我刚想上前,却听见他对副驾的许婉柔声道:
“宝贝别怕雨,哥护着你。外面那个傻子等半天了,我故意停远点,不沾她的晦气。敷衍两句咱就走,还得去给仓鼠***,那可比死人重要。”
我站在雨里,听着那句“死人”,突然笑出了声,比这雨还冷。
护工想扶我,我摆手推开,径直走进灵堂,在母亲遗像前重重磕了三个头。
然后,当着所有亲戚的面,我掏出那本写着他名字的订婚书,凑近火盆,看着它烧成灰烬。
烂了的感情,就该如同这张订婚书。
一起滚出我的生活!
火盆里的火舌**着那张鲜红的订婚书,纸张卷曲、发黑,最后化作一缕青烟,连同那可笑的八年青春,一起散在了雨里。
“沈雨微!你疯了吗?”
陆烨的声音突然在身后炸响,带着显而易见的惊怒。
他冲进灵堂的雨棚,手里还拎着那个精致的、粉红色的宠物别墅包装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