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般配?”
霍知珩咀嚼着这两个字,嗤笑,“十年过去,倒是学会以退为进了。”
“玉坠我送给柔宁了,你想要,就求她。”
他以为乔南意还是那个高傲的乔大小姐,听到这种要求会露出屈辱的神情。
但她只是平静地问:“怎么求?”
霍知珩的脸“唰”一下沉下来,直直盯着她,似乎要把她看穿。
半晌,他冷笑一声:“柔宁的鞋子有点脏了,你跪下来给她擦擦,她一高兴说不定就愿意了。”
要是曾经的乔南意听到他这么说,一定会发疯,砸掉所有能砸的东西。
但是在精神病院的十年,她不得不不断下跪磕头,才可能换来点发馊的饭菜。
无用的尊严,已经被她丢弃了。
乔南意只是沉默了片刻,便弯下了膝盖。
伸出手,一点点擦去江柔宁鞋上的污渍。
霍知珩的脸色更难看了。
江柔宁眼中闪过一丝得意,还想伸出另一只脚,霍知珩已经伸手粗暴地拉起了乔南意。
“好,乔南意,算你有本事。”
他气急反笑,解下江柔宁脖子上的玉坠,扔到乔南意手里。
乔南意有些慌乱地接过,脸上终于出现了真心实意的笑容。
起码,爸妈留给她的遗物还在。
她摇摇晃晃地站起来,打算转身离开。
一道半大的身影突然冲进来,直直地往她肚子上撞去。
“一回来就欺负妈妈,你不要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