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知意浑身剧烈一颤,像被微弱的电流击中,一股难以言喻的酥麻感,瞬间从脚踝窜上脊椎,让她差点惊呼出声。她手中的筷子,“啪”地一声,轻轻掉在了骨碟边缘。
这声响在热闹的餐桌上并不算大,但坐在她身边的周怀山,几乎是立刻转过头来。
“怎么了?”他关切地问,目光落在她瞬间苍白的脸上和微微颤抖的手指上,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手抖了?是不是冷气太足,觉得冷了?”
他的语气温和,带着毫不作伪的关心。说话间,他已经伸手,极其自然地,从沈知意手中接过那两根掉落的筷子,放到一边。然后,他毫不犹豫地脱下了自己身上那件挺括的深蓝色西装外套,动作温柔地披在了沈知意的肩上。
带着他体温和气息的外套,瞬间将沈知意笼罩。那上面,是独属于周怀山的、混合着高级面料、清淡须后水和一丝极淡烟草味的、沉稳而令人安心的气息。是“丈夫”的气息,是“安全”的象征。
与此同时,他温热宽厚的手掌,隔着西装外套,轻轻握了握她单薄的肩头,似乎想将自己的暖意传递给她。
“披着,暖和点。”他低声说,眼神里是清晰的担忧。
沈知意僵在原地。
肩上,是周怀山温暖的、带着保护意味的外套和他关切的手掌。那气息和温度,像一层无形的屏障,将她与周围可能存在的“危险”隔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