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珏?”我朝着皇宫的方向看了过去,冷笑道,“玉珏在周后手里,是她又栽赃陷害娘亲。”
父皇眉头皱成了个川字,声音骤冷。
“这与雪儿有什么关系?她要你说这些给我听,到底想做什么?”
虽是疑问,可父皇已冷静下来,句里行间字字都在怀疑母亲的用心。
自从周雪姝入宫,他为了母亲,一次又一次将人打入冷宫。
心中早已埋下了深不见底的愧疚。
同时也认定母亲度量狭小,心肠狠毒。
渐渐的,人人都知冷宫成了一个摆设。
只是一个堵人口舌的幌子。
每每不过半月,父皇不仅会寻各种理由将人接出来,还会升她的位份。
赏赐更是如流水般进了她的宫殿。
“娘亲已死,父皇问再多遍,儿臣也只有这一个回答。”
胸腔内泛起一阵苦涩。
我攥紧拳,眼前一帧帧画面闪过。
“三年前的今日,父皇忘了吗?娘亲没等来您的长寿面,只有一碗难以下咽的堕胎药!娘亲血崩了,只有我在她身边。”
父皇眼珠一颤,别开了头,“朕说过,药效根本不强,是……”
“是周雪姝的人下了死手!”
后背的伤口似乎又洇出了血迹。
我眼里闪过泪光。
深吸一口气,嗓音斩钉截铁。
“父皇若是不信,抓住她身边的大宫女严嬷嬷严刑拷打,不光是这件事,或许还能听到很多意想不到的事。”
对视良久,寒意缓缓从脚底升起,将我一点点吞噬。
我看得出来,父皇还是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