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家破产的第三天,
傅沉便带着他的小**林晚晚高调出席了一个慈善拍卖会,
所有人都静下来在等宁妩闹,
毕竟她对傅沉的占有欲,人尽皆知,
当年某个酒会上,有**假装醉酒跌进傅沉的怀里,
当天晚上,宁妩便烧了傅沉的所有衣服,
说,既然他的衣服谁都能蹭,那就也不用穿了。
还有一次,媒体拍到傅沉副驾坐了个女人,
当天晚上,宁妩便砸了傅沉地库里所有车,
她说,沾了别的女人的味道,不要也罢。
更甚有一次,他醉酒将别人错认成他,
她当场拿着一把刀在他眼角摩挲,
“傅沉,眼瞎了,就别要了吧。”
自那以后,傅沉周边便自带结界,方圆一米内,都不敢有异性靠近。
那么这次,傅沉又会付出什么代价,
众人所有的视线都落在宁妩身上,
可却意外的发现,
她连眼神都未分给傅沉半分,
只是死死盯着刚出场的千年人参,目不转睛。
众人皆知,
三天前,称霸一方的宁氏企业突然倒闭,一向意气风发的宁总突然病倒,
坊间流传出来的照片触目惊心,他满头白发,形容憔悴。
医生也摇头叹气,
说这是心病,无药可医,但若有千年人参,滋补吊命,或许还能多撑几年。
这是宁家破产三天内,宁妩第一次露面,想必对这株人参势在必得。
有人交头接耳,
“这人参对我们来说也没什么用,就让给宁家吧。”
宁妩眸色闪动,
但为了以防万一,在听到起拍价为50万元时,她还是直接抬到了00万,
全场寂静,可就在即将落最后一锤时,
林晚晚突然出声,
“沉哥,人参是不是也有增强体质的作用呀,我想给弟弟补补身子。”
话落,傅沉抬手,做了点天灯的手势。
为着一株并不罕见的人参点天灯,除了傅沉,再无第二人。
宁妩死死咬着下唇,血腥味瞬间弥漫口腔,
上一世,她宁大小姐想要的东西,谁不是抢破头要往她面前送,
甚至傅沉担心她被人吵到,还会亲自进行筛选。
如今,她坐在这里,满心满眼的委屈和不甘,
可即便历经一世,
知道傅沉不会给她,
更知道他不仅不会给,还会羞辱轻贱她,
她还是坐在那里一动不动,仿佛自己是个乞丐,内心深处祈求着傅沉会好心施舍给她。
她死死掐着掌心,直到鲜血溢出,直到疼痛钻心,
她才终于恢复理智,站起转身,决然离开,
从头到尾,都没看傅沉一眼。
众人议论纷纷,
“不是吧,宁妩就这么认怂走掉了?她不是向来很狂很嚣张吗?”
“狂也得看资本呀,如今宁家破产,整个资本市场上,傅总一人独大,她再敢用以前的态度对傅总,怕是下一秒就会被扫地出门。”
“啧啧,傅总这个小**一眼绿茶,我看着都膈应,也真是苦了宁妩,就这么生生忍下了。”
“宁大小姐何时受过这种委屈,我看她身子都在抖。”
宁妩咬牙,脸色也越来越白,
上一世,她没有忍,
当众给了傅沉一巴掌,质问他明明都知道父母急需药材,
为什么要帮着林晚晚抢走。
她也冷笑着当场拆穿了林晚晚的**,
说原来“抢”是她的爱好,不仅爱抢人,还爱抢东西。
一句话,让林晚晚颜面尽失,
她哭着跑了出去,差点被车撞。
于是当晚,
***的那群人闯进了她家,
将睡在三楼的父母逼的跳了楼,
可偏巧楼下放置了一堆木材,
掉下去的瞬间,木材贯穿了他们的身体,双双毙命当场。
所以,她不争了。
看着她离开,林晚晚拉了拉傅沉的袖子,不安开口,
“沉哥哥,宁姐姐是不是生气了?要不我把人参让给她吧。”
傅沉冷冷看着宁妩离去的方向,轻哼,
“她那个脾气,早该磨了,以前宁家只手遮天,所有人都让着她,捧着她,她闯什么祸也都有岳父大人给她兜着,惯的她无法无天,现在宁家倒了,没人给她收拾烂摊子,再不知收敛,早晚闯大祸。”
林晚晚弯起眉眼,
“沉哥哥,你对宁姐姐可真好,只是你的良苦用心,宁姐姐会懂吗?”
傅沉眉眼更冷,
“认不清,就说明碰的壁,还不够硬。”
话刚落,就有保安小跑着过来,
“傅总不好了,宁小姐晕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