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嫁进王府那天,十里红妆,满城艳羡。
可花轿还没落地,侧妃就挺着肚子跪在了门口。
婆母拉着侧妃的手,当着满堂宾客的面说:"这才是我认定的儿媳。"
我咬着牙进了门,以为日久见人心。
三年,我打理王府上下,理账册,平**,安顿他出征后的一切烂摊子。
他回来时只问一句:"侧妃可还好?"
我笑着说好,转身吐了一口血在帕子上,攥紧了藏起来。
01
侍卫撞进书房那一刻,我跪在祠堂里。
雨从檐下落,砸在青砖上。
我手里握着一支玉簪。
簪子是柳若怜送来的。
她说:“姐姐,太妃罚你跪祠堂,总不能披头散发地去,戴上吧,体面些。”
我没有接。
她把簪子放在我掌心,又笑着按了按我的手背。
“姐姐别怕,王爷最厌恶哭闹的人。”
“你安静些,他或许还肯留你一口气。”
那时我腹中孩子刚满两月。
阿檀给我诊脉时,眼圈红了半天。
她说:“主子,您总算有盼头了。”
我低头摸着小腹,没敢笑。
这座王府里,盼头两个字太轻。
轻得风一吹就散。
我嫁进王府那天,十里红妆,鼓乐从城东响到城西。
百姓站满街口,说我命好。
我也以为自己命好。
花轿落地前,柳若怜挺着肚子跪在正门口。
她穿素衣,发上别着白玉簪,额头磕在石阶上。
“求太妃成全。”
“妾身不求名分,只求留在王爷身边。”
满堂宾客都静了。
太妃从高座下来,亲手把她搀起。
她看也没看我一眼。
她拉着柳若怜的手,当着所有人的面说:“这才是我认定的儿媳。”
我坐在花轿里,盖头盖住脸。
没人看见我咬破了唇。
也没人看见,我握着喜帕的手一直在抖。
秦烬那日没有来迎我。
他说军中急报,先走一步。
可当夜,柳若怜院里燃了一夜灯。
我进门第一日,就懂了。
王府有正妃。
秦烬心里没有我。
三年里,我管账册,压下家奴闹事,替他安顿出征后留下的乱摊子。
太妃头疼,我守床三夜。
柳若怜病了,我亲自送药。
府里缺银,我卖了陪嫁铺子周转。
秦烬回府那日,马蹄声停在王府门前。
我站在廊下,手里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