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砚舟带着白月光闯进密室展厅那晚,系统提示我必须在九点零五分前死在他面前。
第一世我哭着解释,股权被夺,人也没了。
第二世我躲进保险库,监控却拍到我亲手签了让渡书。
这一世,我把刀抵在白月光脖子上,笑着问他:“沈总,要不要先算算,你欠我的三十七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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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晚,签字。”
沈砚舟把离婚协议推到我面前。
旁边的林舒月抱着他的胳膊,眼眶红红的。
我看着协议最后一页,笑了。
协议写得很清楚,我净身出户,姜氏并入沈氏,我手里的医疗器械专利无偿转给林舒月名下的新公司。
同一秒,我眼前浮出一行字。
“今晚九点零五分,恶毒前妻姜晚将坠楼身亡,沈砚舟和林舒月继承全部资产。”
我抬头。
“沈总,你们剧本写得挺省事。”
沈砚舟皱眉。
“你又想闹什么?”
林舒月往他身后躲了躲。
“晚晚姐,我不是来抢你的,我只是怀了砚舟的孩子。”
全场安静。
今天是沈氏和姜氏合并庆功宴。
两家董事、供应商、媒体,全在顶层展厅。
沈砚舟挑这个时候逼我签字,是要我当众没脸。
也是前三世,我每一次走向死亡的开头。
第一世,我摔了协议,说林舒月肚子里的孩子不是沈砚舟的。
没人信。
九点零五分,我从顶层露台掉下去。
第二世,我没来庆功宴,提前躲回姜家老宅。
九点整,所有门锁失灵,监控里却出现了一个我,亲手把专利授权签给林舒月。
九点零五分,我死在自家楼梯下。
第三世,我把所有文件备份,找了十个律师陪同。
九点整,律师全部接到紧急电话离开。
监控显示我在洗手间割腕,临死前签下转让书。
重来太多次,我已经懒得哭了。
沈砚舟把笔递给我。
“姜晚,体面点。”
我接过笔。
林舒月松了一口气。
下一秒,我用笔尖划破她手里的孕检单。
“体面可以。”
我说。
“先让林小姐解释一下,为什么三份孕检单,出自三家不同医院,日期却是同一天。”
林舒月脸一白。
沈砚舟立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