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婆卖了老宅，八百万到账。
结果她当着全家的面，把钱全部转给了小姑子。
我老公当场摔了杯子：“妈，您偏心也该有个度。”
婆婆理所当然：“我的钱我做主，轮不到你们管！”
我转身进卧室收拾行李。
老公跟着我，拎起箱子就往外走。
“妈，这房子我们也不住了，您跟小姑子过吧。”
婆婆脸色一变，死死拽住我的胳膊。
“站住！你们给我站住！我话还没说完！！”
01
手机提示音响了。
婆婆王秀莲正夹菜的手停在半空。
她放下筷子，拿起桌边的手机。
屏幕亮起，映着她瞬间舒展的眉眼。
“到了。”
我丈夫周恪抬头：“什么到了？”
“老宅的钱。”
“八百万，一分没少。”
我的心跳漏了一拍。
周恪脸上也有了笑意。
“这么快。”
小姑子周晴立刻凑过去：“妈，我看看。”
王秀莲把手机递给她。
周晴“哇”了一声，眼睛里放光。
客厅里气氛热烈起来。
这笔钱，对我们这个普通家庭，是天文数字。
我和周恪结婚五年，一直和婆婆住在这套一百平的房子里。
我们想搬出去，想有自己的空间，但房价太高。
每个月攒钱，攒得很辛苦。
现在，老宅卖了。
我和周恪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里的期盼。
四十平的老宅是公公留下的。
我和周恪以为，这笔钱，我们至少能分到一半。
四百万，足够我们付一套小房子的首付。
彻底开始自己的生活。
王秀莲清了清嗓子。
“今天，当着全家人的面，我要宣布一件事。”
她顿了顿。
“这笔钱，我决定全部给小晴。”
空气凝固了。
我脑子“嗡”的一声，以为自己听错了。
周恪的笑容僵在脸上。
他看着王秀蓮，确认自己没有幻听。
“妈，您说什么？”
王秀莲拿起手机，手指在屏幕上飞快操作。
她完全没看到我们俩的表情。
“这八百万，都给**妹。”
“小晴一个女孩子，马上要结婚了。”
“嫁到婆家去，手里没点钱，腰杆子挺不直。”
“多拿点钱，在婆家才有面子，才不会被人看不起。”
周晴的手机响了。
是银行的到账短信。
她抱着王秀莲的胳膊。
“谢谢妈！妈你最好了！”
王秀莲拍拍她的手。
“我的钱，我愿意给谁就给谁。”
她终于看向我们。
“这事我做主了，轮不到你们管。”
“啪！”
一声巨响。
周恪面前的玻璃杯被他狠狠砸在地上。
他的胸口剧烈起伏，眼睛变得通红。
“妈！”
“您偏心也该有个度！”
“什么叫您的钱？那房子是爸留下的！”
“我爸的！我没有份吗？”
王秀莲脸色一变，猛地站起来，指着周恪的鼻子。
“你这是什么态度！”
“我是**！你就这么跟我说话？”
“那房子是留给我养老的！”
“现在我把养老钱给我女儿，有什么问题？”
“你一个大男人，有手有脚，还要啃老吗？”
“**才是最需要钱的！”
五年了。
我和周恪每个月工资到手，先交一半给王秀莲做生活费。
她身体不好，家务活我全包了。
周晴隔三差五回来，每次都对我挑三拣四。
衣服没洗干净，地没拖亮，饭菜不合胃口。
王秀莲总是在一边帮腔。
“念念，小晴说得对，你改改。”
为了这个家，为了周恪，我都忍了。
我以为，人心换人心。
我以为，她再偏心，总有个底线。
现在我懂了。
我站起来。
周恪和王秀莲的争吵声还在继续。
我什么都没说，转身走进卧室。
身后，周恪的怒吼传来。
“好！好！这儿子您也别认了！”
我打开衣柜，拿出那个最大的行李箱。
把我的衣服拿出来，扔进行李箱。
我没有折叠，就是扔进去。
我不想在这个地方，再多待一秒钟。
02
卧室门被推开。
周恪走了进来。
他看到我正在收拾行李。
他没说话。
走到我身边，蹲下来。
拿起我扔进箱子的衣服叠好，再放回去。
他的动作很慢，很安静。
卧室里只有衣物摩擦的沙沙声。
客厅的争吵停了。
我停下手里的动作，看着周恪。
他低着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