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妻子说她在律所加班,凌晨回家时,包里却掉出一张酒店房卡。
她慌慌张张地解释,说只是帮客户保管。
我笑了笑,只说了一句:“早点睡。”
她以为我窝囊,嫌弃了我整整五年。
七天后,她的**——那个高高在上的律所合伙人,却跪在我办公室门口,声音发抖地求我:“许先生,求您让她别再纠缠我了……”
她这才知道,她眼中那个一无是处的穷丈夫,是她老板见了都要起身敬茶的真正大佬。

"许知远,今晚别等我,所里临时开会。"

电话那头,林清语说得很急。

旁边有人笑了一声。

还有杯子碰到桌面的声音。

我看着手机,又看向床边那只银灰色手包。

她早上出门时说要去外地见客户。

可她的包在家。

凌晨两点二十一分。

门开了。

林清语站在玄关,身上换了一条我没见过的红裙。

妆很完整。

口红也很完整。

她看见我坐在客厅,停了一下。

"你怎么没睡?"

我没回答。

她转身要回卧室。

手包的扣子没合紧,里面掉出一张卡。

海悦酒店,行政套房。

她伸手就要拿。

我先一步捡了起来。

卡套背面写着入住人姓名。

贺承安。

林清语的上司,天衡律所合伙人。

"这是……客户给我的。"她开口很快,"我帮客户保管一下。"

"嗯。"

我把房卡放到茶几上。

"早点洗漱,明天还要上班。"

林清语站着没动。

"许知远,你就这反应?"

"不然呢?"

她咬着唇。

"你别阴阳怪气,我已经很累了。"

"那就睡。"

我起身,进了书房。

门关上前,她叫我。

"许知远!"

我没回头。

那一夜,我坐到天亮。

我想起五年前,林清语穿着白裙站在民政局门口。

她说:"我不图你钱,我图你这个人踏实。"

那时我笑了。

我没告诉她,我不是她以为的普通法务。

我也没告诉她,天衡律所想要接触的远盛资本,实际控制人是我。

我本来打算等她生日那天说。

现在不用了。

第二天早上,林清语推开书房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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