丈夫从外地打来电话,声音虚弱又急切。
“我出车祸了,和林经理一起,快准备五十万,不然医生不给手术!”
我异常平静:“哦。”
他急了:“你什么态度!我要死了!”
我笑了:“钱没有,倒是可以让人给你凑点。”
我把他俩长达半年的客房记录、转账凭条、黏腻聊天,做成一张长图。
然后,一键发到了他公司大群。
我在群里留言:“感谢林经理对我丈夫工作和生活上的贴身照顾,现二人不幸受伤,急需手术费,我在此发起众筹,让他们的真心得到大家的见证和资助。”
手机屏幕还亮着,来电显示是“老公”。
我正坐在工作台前,给一件被客人退回来的旗袍拆线。窗外的雨打在玻璃上,店里只剩缝纫机旁一盏小灯,针脚细密,像我这三年婚姻里憋回去的每一句话。
接通电话,顾明轩的声音从听筒里钻出来,喘得很重。
“沈栀!我出车祸了,和林经理一起,在去见客户的路上,车撞了。”
他**气,像疼得要断气。
“医生说我肋骨伤得很厉害,要马上手术,不然会有危险。你快准备五十万,我现在就把账号发给你,快点!不然医生不给手术!”
我把拆下来的线团丢进垃圾桶,靠着椅背,应了一声。
“哦。”
电话那头安静了一瞬。
几秒后,顾明轩吼了出来。
“哦?沈栀你这是什么态度!你老公要死了!你就一个哦字?”
他的声音不再虚弱,怒气比伤势还足。
我笑了笑,拿起剪刀,剪断旗袍内衬最后一根暗线。
“钱没有。”
我听着他急促的喘气,补了一句。
“倒是可以,让人给你凑点。”
他愣了下,又开始骂。
“沈栀,你是不是疯了?你一个开破裁缝店的,吃我的住我的,我出了事你不管?你还有没有良心!”
“别急。”我打断他,“我给你找人凑钱。”
说完,我挂了电话。
店里清静下来。
手机还在震,顾明轩一遍又一遍打来,像个讨债的。我没接,打开抽屉,取出一个牛皮纸袋。
袋子上没写字,里面一张张单据整齐码着。
半年前,顾明轩开始频繁出差,衬衫领口多了陌生香水味,洗澡也把手机带进浴室。他以为我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