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续看书
第一章 麦田惊魂
“放开我,你想干什么”。
齐腰深的麦田像严阵以待的敌军士兵,单枪匹马陷入敌阵,挥舞锋利的镰刀,一捆捆麦子横卧在地里。
人困马乏,难以脱身之际。
身后一双粗糙有力的大手箍住我。
突如其来的袭击,犹如晴天霹雳。
麦田漾起波浪,击得我踉踉跄跄站立不稳。
定睛一看,唐克军那张写满猥琐的嬉皮笑脸,向我凑近。
“想干什么?答案马上揭晓”。
我一个寡妇在河坝地里割麦子,周围地里全种的玉米。
公公犟得像他手里牵的那头公驴,非要给这块地里种麦子,说什么:
“这是水地,收成好。玉米是喂牲口的,麦子价钱好,还可以磨面吃”。
他犟起来,十八头牛都拉不回来。
我和公婆㤘(犟)不过他,许多事情由他做主。
高过人头的玉米杆,把麦子地围得水泄不通。
六月毒辣的太阳,吸干麦田的血液,麦叶强忍疼痛蜷缩成一撮,剩下孤零零的麦秆,顶着麦穗戳向天空。
玉米墙**河畔的微风吹进来,圈在围墙里的我饥渴难忍。
刚流出的汗水被阳光瞬间烘干。
全身上下结了一层,又一层汗液留下的盐碱。
繁重的体力活使我苦海无边;
想起公公婆婆的疑虑。
一股无名的怒火蹿上心头,拿在右手的镰刀转了方向。
豁出去了,时刻准备用镰刀背砸他。
万小翠,我的心思你不知道吗?
为了亲近你,你家的活我没少干,你家的忙我没少帮吧”!
他腆着脸和我套近乎,想用昔日的功劳笼络人心。
全然不顾我手里的镰刀,伤了我或者他。
自从,丈夫张旭和他上山砍木头,
死了。
这两个年头,他们一家人确实给我家帮了不少忙。
指望不上,丧子之痛击垮的公公婆婆。
许多活需要他们家帮忙,“啪”,攥在手里的镰刀被我丢在了地上。
没有防御武器,便得寸进尺,蹭着耳朵说:
“走呀,到阴凉处的那个麦垛上休息一会儿”。
“你滚,大白天的,就不怕人看见”。
“把心放到肚子里,河坝地里就咱们俩个人”。
这我知道,河坝地属于阳面,别人家的麦子早割完了,别人家已经到阴面的地里去割了。
“放
》》》继续看书《《《
上一章 返回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