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续看书
小说叫做《平定乱世:从被废黜开始》是“烟十叁”的小说。内容精选:意升起。这可是能与猛虎争斗的畜生。好汉不吃眼前亏。“你......”“你别得意......”叶涛撂下狠话,跑下擂台。他不怕叶洵,但这旺财,他是怕的要死。......
《平定乱世:从被废黜开始全文完结》精彩片段
在这娱乐匮乏的年代里,文学是文人墨客甚至百姓的精神食粮。
在集部之中,诗第一,文第二,词曲次之,小说演义传奇志怪具末。
这又足以表明,诗在文学中的地位。
所以,方才那些嘲讽叶洵的人,望向他的眼眸渐渐变得温和。
千古佳作,那可不是随随便便可以作出的。
今日叶洵随口吟诵的三首诗,他们确实有些把持不住。
不过。
叶洵显然不想在众人的震惊中,再浪费时间。
随即,他便开始吟诵最后一首。
“故园三径吐幽丛,一夜玄霜坠碧空。多少天涯未归客,尽借篱落看秋风。”
菊花淡淡的幽然开放,好像霜降后从天空坠落一般。不铺排张扬,却又内涵丰沛,在淡然中凸现菊花品格,而后托物起行,以菊花联写到沦落天涯的文人骚客。
梅兰竹菊四首诗。
叶洵只用片刻功夫,便吟诵出四首千古佳作。
没有波澜壮阔的豪迈;没有辞藻华丽的陈冗;没有晦涩难懂的意象;没有艰难苦恨的烦忧。
有的只是清新淡雅,浅近直白,却又令人发醒,耐人寻味。
何为佳作?
这才佳作,千古佳作!!!
此时,擂台周围已掀起轩然大波。
叶洵四首诗作罢,在一众文人中掀起的是惊涛骇浪。
就连那些质疑之声,也都咽了回去。
如果第一首诗认定叶洵是押题,第二首诗认定叶洵是作弊,那第三首和第四首又如何解释?
恐怕这世上也找不出一晚上能连创四首传世佳作的人物来。
“我......我不是做梦吧,这......这是废太子作出来的诗!?”
“难道这世上真有顿悟之说,谁来跟我解释解释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难不成废太子在扮猪吃老虎?”
“不虚此行,不虚此行......”
“废太子真的有如此才气吗?”
“可恶,被他装到了。”
人群中,每一个望向叶洵的人,都有不同的表情。
惊艳声有之,钦佩声有之,叫骂声有之,嫉妒声有之,兴奋声有之......
质疑之声依旧有之,但至少减了七成。
“好诗,好诗......”苏瑾伫立台下,望着台上风轻云淡的叶洵,眼眸复杂,“废太子,你身上究竟隐藏着什么秘密?”
“你作弊!”叶涛指向叶洵,眼眸猩红,怒火中烧。
叶涛一声怒吼,令全场再次陷入安静。
皇子之间互相厮杀,又是上佳谈资。
“哦?”叶洵倒是并不惊慌,望着叶涛,淡淡道:“那你可有证据?”
叶涛怒吼道:“你根本就不会赋诗,你这是欺君之罪,你之前......”
后面的话,他没敢说,若是说了,虽然可能重创叶洵,但对他却没有半分好处。
叶洵淡淡道:“没有证据,你就是诬陷。父皇出的题,你说本王作弊,你的意思就是父皇故意泄题给本王?”言及此,他眼眸微眯,言语渐寒,“你敢质疑圣上!?你找死吗!?”
此话落地。
叶涛心下一紧,颤抖道:“你......你胡说八道!”
自古以来,天家最无情,先君臣后父子,饶是皇子,也断然不敢质疑皇帝。
况且今日可是当着天下文人之面。
叶涛没想到,一向荒诞无比,声色犬马的废物太子,今日竟变的如此牙尖嘴利,差点让他栽了跟头。
见他惊慌失措。
叶洵嘴角微扬,淡淡道:“皇兄今日可不是与你来逞口舌之利的。”
“梅兰竹菊,四君子。品格分别为:傲、幽、坚、淡。”
“梅:探波傲雪,剪雪裁冰,一身傲骨,是为高洁志士;兰:空谷幽放,孤芳自赏,香雅怡情,是为世上贤达;竹:筛风弄月,潇洒一生,清雅澹泊,是为谦谦君子;菊:凌霜飘逸,特立独行,不趋炎势,是为世外隐士。”
“你连四君子的品格都不明白,还闲的跟皇兄在这里叫嚣?但凡你平日里多读点书,也不会像断脊之犬一般,在你皇兄面前,狺狺狂吠!”
“本王从未见过你这般,厚颜无耻之人!”
听着叶洵的侮辱。
叶涛气的面色铁青,指着叶洵,手指颤抖,气的说不出话来。
他不明白,前几日还是一个被逐出宫的废物太子,今日怎么跟变了个人似的。
口齿伶俐,巧舌如簧......
周围文人听着叶洵的话,又是一阵惊呼。
古往今来,能将四君子品格披露如此清晰的,叶洵乃第一人。
他们不明白,叶洵究竟对四君子有多深的研究,才会悟的如此通透。
而且还骂的吴王叶涛,毫无还嘴之力。
今日,屁股狂魔太子给他们的震撼,实在太多了。
紧接着。
叶洵转头望向一旁的礼部官吏,沉吟道:“是不是可以宣布结果了,本王还等着拿银子,领着媳妇儿,回家过日子呢。”
“对了,本王媳妇儿在那楼中吗?”
“啊!?”听着他的话,礼部官吏一愣,随即道:“回......回秦王殿下,结果还需......还需陛下定夺。”
这官吏也还未从叶洵的诗境中出来,被他突然一叫,吓了一跳。
叶洵微微点头,“去吧,抓紧时间,别耽误本王回府拜堂成亲。”
闻言,礼部官吏无奈摇头,应声道:“是,秦王殿下。”
随后向曲江楼而去。
方才吟诗时还是一副翩翩君子的模样,这没一会儿就暴露本性,纨绔上了。
官吏前去通报。
叶洵回过头来,发现叶涛依旧像是个受气的小媳妇儿一般,气呼呼的瞪着他,好像要吃了他一般。
“你不赶紧下台,还等着本王请你喝喜酒呢是吗?”叶洵望着叶涛,漫不经心的丢了一句。
听着此话,想着刚要到手的绝美佳人即将落入叶洵手中。
叶涛怒气更甚,紧握的双拳青筋暴起。
“你以为你还是太子吗?”
“本王凭什么听你的话!?”
见叶涛要撒泼。
叶洵望向台下,轻唤道:“旺财。”
话音刚落。
蹭......
一道黑影如同飓风一般,蹿上擂台,来到叶洵身侧。
旺财感受着叶涛对叶洵的恶意,随即俯下身去,盯着叶涛,露出锋利獠牙,狰狞面目,低声嘶吼。
吼......
叶涛与旺财对视之间,只觉背脊发凉,一股寒意升起。
这可是能与猛虎争斗的畜生。
好汉不吃眼前亏。
“你......”
“你别得意......”
叶涛撂下狠话,跑下擂台。
他不怕叶洵,但这旺财,他是怕的要死。
见叶洵阴沉着脸。
曹安心下一沉,后悔说出这话。
这不是打叶洵脸吗?
叶洵若是才高八斗,学富五车,满腹经纶。
怎会沦落到这般地步,连个帮衬的人都没有。
叶洵几斤几两,曹安了如指掌。
作诗?
能读诗便已经很不错了。
曹安依稀记得去年诗会,叶洵作了一首打油诗。
叫什么?
吾乃太子爷,愿在袖招夜......
反正恶俗难寻。
袖招,指着的就是上京城三大销金窟之一的红袖招。
红袖招名气非常之大,名满大夏,尤其是首席花魁陈圆圆,天姿国色。
每日为陈圆圆在红袖招争风吃醋,一掷千金的公子哥儿,不尽其数。
据说,去年大俞太子跟随使团出使大夏,就是为了一睹陈圆圆的倾国倾城之姿。
不过,大夏朝廷明令禁止官吏出入风月场所。
而叶洵这么写,简直就是茅坑里打灯笼,找屎(死)。
夏皇观后,气冲云霄,提刀便冲向东宫,差点没将他给阉了。
从此之后,叶洵便扬言封笔,让大夏文坛少一位诗圣。
此消息一经传出,大夏文人皆是拍手叫好。
所以曹安感觉此事没戏,不看好叶洵。
但叶洵心中却并不惊慌。
诗词?
这不就是为穿越者量身打造的么?
这不是送水灵媳妇儿,连带送钱的题吗?
为了水灵媳妇儿,为了纹银。
叶洵下定决心,准备参加文擂。
紧接着。
叶洵站起身来,眸光坚定,嘴角微扬,“好,明日咱们就去文擂,赢那纹银和媳妇儿。”
他想到能有个既漂亮又有才华的媳妇儿暖床,就感觉非常刺激。
叶洵是个俗人,就愿醉卧美人膝。
啊!?
听着这话,曹安却懵了。
就您!?
别开玩笑了!
此时正值风口浪尖,再搞出一首低俗打油诗。
那夏皇真得将他们主仆两人给活劈了。
搞不好旺财都要受殃及。
“王......王爷,您还是别去了吧。”
“去年,您......您不是说封笔了吗?”
“再者说,夏皇还在气头上,您还是别出风头为妙......”
曹安支支吾吾的劝解着,但也不敢说的太深,怕伤了叶洵那脆弱的心灵。
“无妨。”叶洵大手一挥,自信满满。
送上门来的美人和纹银,岂有不拿之理?
诗仙、诗圣、诗魔、诗豪、诗佛、诗杰、诗鬼加持于身。
叶洵大有摧枯拉朽,横扫诗会之雄风。
曹安见叶洵如此决绝,也只得无奈答应。
看来这顿板子,是又得挨身上了。
“诗会几时开始?”叶洵看向曹安,问道。
曹安思忖片刻,应声道:“应该是......明日辰时左右。”
“明日辰时?”叶洵沉吟着,随即点点头。
今后携手美人吃香喝辣,还是孤家寡人吃糠咽菜,就看明日一战了。
叶洵想想被退婚的漂亮媳妇儿要嫁做人妻,就气不打一处来。
也不知道这夏皇是怎么想。
今日刚刚被退婚的太子良娣,明日就招婿。
这不是打他脸吗!?
虽然如今叶洵势弱,但水灵媳妇儿绝不能容他人染指。
......
翌日。
风和日丽,惠风和煦。
上京城。
秦王府。
叶洵沐浴更衣后,带着曹安出了屋子,准备出发曲江楼。
两人刚走到院内。
曹安停下脚步,问道:“王爷,要不要奴才将旺财带上?”
“旺财?”叶洵念叨着,跟着停下,随即道:“带上,将旺财带上,留它一人在府中,那多孤独?”
“是,王爷。”曹安应了一声,随后向偏院而去。
叶洵想了一下,如今他的处境非常糟糕,就像那过街老鼠,人人喊打。
虽然他是秦王,但难免会有阴险小人下绊子。
还是将旺财带在身边安全些。
有旺财在身边,寻常习武之人,都近不得身。
到时候谁想向他扔烂菜叶子,那都得问问旺财答不答应。
片刻。
曹安将旺财拉了出来。
叶洵回身望去,瞠目结舌。
卧槽......
曹疯狗之名,果然名不虚传。
这是狗吗!?
这尼玛是老虎和熊配出来的吧!?
旺财通体漆黑,毛发锃亮,三角眼,体长一丈有余,怕不是得有六百多斤。
光是站在那里,便气势汹汹,凶猛无比。
令人望而生畏。
怪不得能与猛虎大战五十回合。
这体格子绝不逊于猛虎。
汪,汪,汪......
旺财见到叶洵,眼眸睁开,就像发了春一般,化为一道黑色闪电,猛的向叶洵窜来。
曹安没想到旺财会突然发力,手中狗绳被挣脱,一个踉跄摔倒在地。
叶洵望着向他冲来的旺财,心下一惊。
他仿佛看到的不是一只狗,而是一只大黑熊。
“旺财,快停下。”曹安趴在地上,面露焦急,伸出右手高声道。
叶洵刚要抬腿跑。
旺财便已携风带雨而来,猛的将他扑翻在地,张开血盆大口。
叶洵心中泣血,这要是被旺财给啪啪了。
那也太丢穿越者脸了。
就在叶洵已想到,要将自己跟谁埋一起之时,只觉脸上缓缓变湿。
就像......
就像什么东西she在了脸上一般,黏黏糊糊。
完了。
失身了。
叶洵没想到,他的初吻竟被旺财给夺了。
与此同时。
曹安赶了过来,一把拽起狗绳,将旺财拉到一旁,怒斥道:“你个狗东西,你活腻歪了,敢推倒王爷。”
紧接着,他急忙将叶洵扶起,“王爷您没事吧,这几日您都将自己关在房中,旺财是太想您了,您千万不要怪罪它。”
叶洵笑呵呵的掸了掸土,“没事儿,本王知道旺财跟我闹呢,我一点都没害怕。”
他说着,站在原地不动,努力不让双腿颤抖。
旺财太尼玛吓人了。
不过还好,叶洵这人虽然不是东西,但跟狗的关系还不错。
顿了顿。
叶洵感觉双腿恢复,大手一挥,“走,曲江楼走起。”
带上旺财,叶洵底气十足。
随后。
叶洵和曹安两人便带着旺财,出了秦王府。
上京城,身为大夏帝都,十分繁华。
今日又正逢曲江楼文擂,城中更是热闹非凡。
虽然夏皇为大夏第一次才女上官云卿择婿是大事。
但叶洵被废之事,热度依旧未消,仍是百姓们茶余饭后的上佳谈资。
而且上官云卿可是夏皇钦定的太子良娣,昨日退婚,今日择婿。
所以,关于叶洵的流言蜚语,闲言碎语充斥于上京城内的茶楼酒肆,大街小巷之中。
叶洵与曹安漫步于去曲江楼的路上,旺财在一旁跟着,极为显眼。
“也不知那屁股狂魔太子干了多少丧尽天良之事,竟被废了储君之位。”
“这叫罪有应得,还好穆凌霜和上官云卿没有落入他的魔爪,不然可就惨喽。”
“没错,我听说那屁股狂魔太子是个变态,最喜欢搞一些花样出来......啧啧啧,人心不古。”
“像他那样的人,就不配当我大夏太子。”
“没想到前几日刚被废除太子之位,今日便出来闲逛,还真是恬不知耻。”
......
如此言论,于上京城中比比皆是,数不胜数。
虽众说纷纭,但没有一句是夸叶洵的。
不过,叶洵并不在意,他出来之前已做好思想准备。
况且,他无意他人想法,只愿抱得美人归,声色犬马,做个逍遥王爷。
街道两侧百姓虽对叶洵指指点点,但碍于叶洵的身份和旺财的雄威,倒也不敢造次。
与此同时。
曲江楼前。
一座擂台,拔地而起,擂台前人山人海,摩肩接踵。
大夏第一才女,陛下亲自挑选的太子良娣,无论才气还是姿色,都是绝伦。
况且上官云卿是太子的半个女人,还是清白之身,她的父亲又是户部尚书。
所以前来打擂的文人,比比皆是,趋之若鹜,皆是想在夏皇面前争个名头,抱得美人归。
曲江楼中。
夏皇叶澜天正在与吏部尚书魏无忌下棋。
本来他今日不想来。
但上官云卿毕竟是上官磐石的长女,而且他感觉有些许对不住上官磐石这对父女,便前来压场,也算给足上官家面子。
“陛下,您感觉今日谁能拔得头筹?”魏无忌落下一枚黑子,询问道。
闻言,叶澜天面色微沉,轻哼道:“只要不是那逆子就行。”
话音刚落。
楼外传来吵闹声,叶洵来了。
听着叶洵的名字。
叶澜天捏着白子的手,正青筋暴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