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牌作家“稻草人的糖”的优质好文,《春风吹去夜长明》火爆上线啦,小说主人公方旭常威,人物性格特点鲜明,剧情走向顺应人心,作品介绍:入寺------------------------------------------,青云山上的白云寺自大虞朝立国起,便地位超然。,曾有一次遭遇心腹将领背叛。,数万将士浴血拼杀。。。,身后追兵更是紧咬不放。,白云寺的僧众主动伸出援手。。,引开了大批追兵。。,太祖便下令将白云寺敕封为天下第一护国禅寺,尊为佛门表率。,每年都会派遣皇族之人。,在寺中为江山社稷、天下苍生祈福。,南京城内外的达官显贵、...
《春风吹去夜长明》精彩片段
入寺------------------------------------------,青**上的白云寺自大虞朝立国起,便地位超然。,曾有一次遭遇心腹将领背叛。,数万将士浴血拼杀。。。,身后追兵更是紧咬不放。,白云寺的僧众主动伸出援手。。,引开了大批追兵。。,太祖便下令将白云寺敕封为天下第一护国禅寺,尊为佛门表率。,每年都会派遣皇族之人。,在寺中为江山社稷、天下苍生祈福。,南京城内外的达官显贵、寻常百姓也纷纷前来礼佛。,白云寺的香火常年鼎盛,往来上香许愿的香客络绎不绝。
可今天上山的石阶上,气氛却是格外的紧绷。
一名衣着华贵的年轻贵公子,面色阴沉。
在他身后还跟着十几名身形壮硕的汉子。
他们个个神情肃穆,身着劲装,腰间还挎着一柄阔背雁翎刀。
这一行人杀气腾腾,气势慑人。
不管是上山还是下山的香客们都纷纷避让,唯恐触了他们的霉头。
“公子!公子!”
少年领着一行人上山,身后却传来了一道声嘶力竭的呼喊。
就见一名小厮从山道下方快步赶来。
走到近前竟直接张开双臂拦在了少年身前。
“公子,万万不可上去啊!”
少年眉头一拧,脸上露出一丝不悦。
“来福,你也要拦我?”
名叫来福的小厮被少年冰冷的眼神一扫,双腿顿时有些发软。
险些当场跪倒在石阶上,但还是强撑着稳住身形。
“公子,小人也是身不由己呀,求您不要再向前了。”
“实在不行.....实在不行,您就踩着小人的身子上去吧。”
说完,来福干脆双眼一闭,脑袋一偏,一副视死如归的模样。
少年见他这副做作的样子,心底反倒生出几分好笑。
扭头对着身后的护卫扬了扬下巴。
“愣着做什么?还不把这个不开眼的给本公子拉下去。”
“诺!”
两名劲装护卫立刻应声上前。
一左一右架住来福,想要将他拖到一旁。
而来福面对来人却没有丝毫反抗。
不仅乖乖配合着挪动脚步,脸上还露出一丝如释重负的神情。
少年斜睨他一眼:“敢挡本公子的路,这事先记下了,等回去再跟你算账。”
来福闻言立即苦着张脸,连连求饶。
“公子您就饶了小人吧,小人真是身不由己啊。”
“其实在小人心里,一直是支持公子您的呀。”
少年不理来福一个劲地讨饶表忠心,再次抬步往山上走。
可还没走两步,又有一道焦急的喊声从后方传来。
“公子请留步,公子请留步啊!”
少年再度皱眉回头,就见一名留着山羊胡的老者正被两名小厮一左一右搀扶着快步赶来。
老者年纪大了,上山赶路明显有些力不从心。
等他来到少年面前时,已是满头大汗,面色通红。
刚一站定便捂着自己的胸口,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连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王管事。”
少年无奈地扯了扯嘴角。
“你看你都这么大年纪了,就应该好好在家里待着。”
“把自己弄成这个样子,万一一口气没喘匀,找谁说理去?”
“依着本公子的意思,你不如就在此处歇息片刻,再让来福给你找些茶水,有什么事等本公子从山上下来之后再说。”
王管事一听,顿时也顾不上喘气了,赶忙伸手死死拽住他的衣袖。
“公子万不可再向上去了!”
“白云寺乃是太祖亲封的天下第一护国禅寺,就算是寺中僧人行事不妥,你也不该这般直接上山讨要说法。”
“如此行事纵然能出一时恶气,可若是触怒了皇家体面,可如何是好?”
“届时就算是圣上碍于长公主殿下的颜面,不忍重罚,可一顿皮肉之苦还是免不了的,更何况.....”
少年猛地甩开他的手,嗤笑一声打断。
“护国禅寺又如何?别说是一座庙几个秃驴,就算是王公权贵,敢惹到小爷头上,小爷也得刨了他们的祖坟!”
“否则本公子这京城第一纨绔的宝座,还能坐得稳吗?”
说罢他便再次举步上山,王管事却不肯放弃,又一次死死拉住了他。
这一下少年是真动了火气,他微微眯起双眼。
再看向面前的老者时,语气里都透着丝丝寒意。
“王管事,莫非是这些日子我对你们太过和善了?”
“就连你们这些下人现在都敢事事管束于我了?”
王管事闻言,浑身猛地一颤,双腿瞬间就软了下去。
多亏身旁的小厮眼疾手快搀住了他,这才没让他当场栽倒。
“公子说笑了,老奴便是有天大的胆子也不敢以下犯上。”
“只是公主和驸马出府之前特意叮嘱了老奴,让老奴照看好公子。”
“如今发生了这样的事,还请公子先随老奴回府,等驸马和公主返京之后再做定夺。”
“想来等驸马和公主回京之后,定然能替公子出了这口恶气。”
“哦?”
少年眉梢一挑,脸上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
“这么说来,我该听王管事的话,做个好孩子,随你一起回府喽?”
这话的语气仿佛只是一句随口的调侃,可王管事的脸色却是瞬间惨白如纸。
这一回他双腿彻底失去力气。
任凭小厮如何搀扶都再也站不稳,直直跌坐在青石台阶之上。
作为公主府的老人,王管事是亲眼看着面前这位爷长大的。
虽然自打三个月前公子落水苏醒之后,性情便有了些转变。
即使平日里在外依旧纨绔无状,但对府里的下人们却是好了许多。
不仅做事便有赏赐,平日里心情好时还会说几句玩笑话。
私下里,府里的人都暗自议论。
说公子自打落水之后,性子便温和了许多,越来越有贵公子风范了。
可王管事却是知道,公子哪里是性子变得温润了。
只是变得更会隐藏罢了。
若论行事风格,现如今的公子可比原先狠辣果决多了。
还记得上个月。
来福外出办事时,不小心冲撞了威远侯府刚刚被寻回的真世子
常威。
对方当即命人将来福**了一顿。
彼时听闻这个消息时,公子脸上露出的正是这个表情。
而就在当天夜里,
常威便连同两名随从,尽数被人套了麻袋,拖进僻静的小巷。
事后两名随从只是受了些皮外伤,而
常威却被人硬生生打断了双腿。
此事在京城掀起轩然**。
威远侯府好不容易寻回流落在外的亲生儿子。
连认亲宴都还没来得及办,世子便被歹人打断了双腿,威远侯府哪里肯善罢甘休。
第二日上朝时便涕泗横流地告了御状。
当今圣上当庭震怒。
立即下旨,命京兆府连同五城兵马司全力侦办此案,务必要将那胆大包天的狂徒捉拿归案。
可整整半个月,京兆府和五城兵马司将整个京城都翻了个遍,却依旧没能查到半点线索。
最终这件事以威远侯府得了赏赐而不了了之。
虽然此事成了悬案,可那狂徒是谁,王管事心中可是一清二楚。
因为事发当夜,正是他亲自打开后门,将蒙了面的公子和府中家丁送出府的。
也是他一个人守在公主府后门,熬了半夜。
最终将公子几人平安迎回府中的。
此时此刻,再度对上这副似笑非笑的神情,王管事如何能不心惊胆战?
“王管事,我且问你。”
少年向前踏出半步,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跌坐在台阶上的王管事。
“这公主府中是谁做主?”
王管事的身子不由得一颤,哆哆嗦嗦地应道。
“自、自然是长公主殿下。”
少年闻言满意的点了点头,随即再度开口。
“那我再问你,平日里长公主在府中最疼的人是谁?”
听闻此言,王管事的身子抖得越发剧烈。
“自、自然是公子。”
这满京城谁不知道,长公主行事素来沉稳果决、雷厉风行。
就算是对驸马和公子的言行也向来管束极严。
只不过公子从不服管罢了。
可就是在公子落水之后。
许是差点体会了丧子之痛。
长公主自那以后,对公子便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不仅不再轻易责罚,府中之事还多以公子的喜好行事。
“既然如此,你们又哪来的胆子敢拦我?”
少年微微躬身,一双眼睛死死盯着面前的王管事。
王管事本还想说这是府外,并非府内。
可对上那双冰冷不带一丝感情的双眸,嘴唇嗫嚅了半晌,最终却是半个字也说不出来。
少年见王管事不再说话,转身就带着人继续上山。
而瘫坐在台阶上的王管事也只能哑着嗓子继续苦劝。
“老奴知道公子心中有气。”
“但还请公子稍稍教训那些僧人一番便可,万万不可冲动行事!”
“若是见了血,便不好收场了....”
但任凭王管事如何苦劝,少年都未曾回头。
很快便领着一众护卫消失在了山道之上。
待一行人身影彻底不见,来福便快步凑到王管事身前:“王管事,现在咱们可如何是好?”
王管事悠悠叹了口气:“你问我,我问谁去?现在也只能听天由命了。”
说完,他眼神又飘向山顶的方向,嘴里低声喃喃。
“怕是这一次,公子真要把这天捅个大窟窿了....”
“呦,这位不是公主别苑的王管事嘛。”
看热闹的香客之中有人认出了王管事的身份。
“到底是发生什么了,怎叫你家公子如此大的火气?”
“哎....诸位有所不知....”
王管事苦着张脸,开始娓娓道来。
而这一切上山的
方旭却毫不知情。
当他带着一众护卫走进白云寺的山门时。
时间已然临近正午。
佛门通常都恪守过午不礼佛的规制。
所以此时寺里的知客僧们正挨个劝说还逗留在寺内的香客离去。
当
方旭一行人浩浩荡荡走入寺院时,立刻就引得一众僧人侧目。
但见
方旭衣着华贵,他身后的护卫也是个个气势凶悍。
众僧人谁也不敢贸然上前阻拦。
一名年轻的知客僧见状,立刻转身钻入后殿。
很快,这名年轻的僧人便折返回来,身后还跟着一位留着白须的老僧。
那僧人径直来到
方旭面前,双手合十,率先行了一礼。
“****,贫僧慧明。乃是白云寺首座。”
“敢问公子来自府上何处?今日前来,又有何吩咐?”
方旭见老和尚还挺有礼貌,便也双手合十跟着行了一礼。
“在下只是一远方游子,途经这青**,见山上紫气萦绕间有佛光乍现。”
“便想着到山上来给**他老人家上炷香,以祈求财运亨通、长命百岁。”
老和尚闻言神色未变,再次宣了声佛号。
“****。”
“施主,今日时辰已过,依照我佛门规矩,午后便不能再接待香客。”
“若施主想要上香礼佛,那便只能等到明日了。”
“可若是施主有意探讨佛法,可在寺外待到午后申时。”
“我佛门日间亦有定例,午间僧众需静修用斋,待到申时之后,老衲亲自请公子去偏殿论道。”
这一番话老和尚自认为说的是有理有据,不卑不亢。
强硬中还彰显了自身的礼貌和气度。
他相信但凡面前的这个年轻人知道进退,此时都应该告辞离去了。
可
方旭又不是真的来烧香拜佛的,怎么可能被老和尚三言两语就哄回去?
“若是小爷偏偏就要在今日上香呢?”
老和尚闻言眉头微蹙,已然瞧出眼前这位华服少年并不是来上香礼佛,而是存心来找麻烦的。
但他心中丝毫不慌。
白云寺乃是大虞太祖亲封的天下第一护国禅寺,佛门表率,素来地位超然。
就算是皇亲国戚上门,也需遵循寺中法度。
纵使面前这名少年身份如何尊贵,难道还能越的过****不成?
要知道,就连当今圣上有次前来礼佛。
时辰不对,也只能依着佛门规矩等在门外。
何况一个小小的纨绔子弟?
于是他双手再度合十行礼,语气不卑不亢。
“****,佛门法度,十方众生皆当遵守。”
“此刻确已过了礼佛的时辰,还望施主莫要为难我等,暂且回府去吧,明日再来便是。”
老和尚说完,
方旭依旧勾着嘴角,神色毫无波澜。
他根本没听对方到底说了什么。
而是在思考待会怎么收拾这群秃驴。
见老和尚终于说完,
方旭赶忙挥了挥手。
立即便有两名护卫走上前来,将慧明拦到了一旁。
见前路通畅,
方旭便甩了甩衣袖,径直迈步朝着大雄宝殿走去。
而慧明见
方旭如此蛮横无礼,顿时也有了些许怒气。
他梗着脖子对
方旭喊道。
“施主,白云寺乃是清修礼佛之地,你这般蛮横行事,就不怕惊扰了诸佛菩萨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