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竟衡因为在徐慢身边安排了人,自然知道今天早上沈天涯到茶馆堵她的事,可等到现在都晚上了,也不见徐慢联系他,不是跟她说过了吗,要是沈天涯对她做了什么要及时告诉他!
郁闷了一整天,心情不爽快的人容易给自己灌下不少酒。
厢房内灯红酒绿,望城几个有头有脸的人物在这里歌舞升平。
肖墨讲完电话后进来,坐在陆竟衡旁边,向他汇报了陈诗遥案件的最新进展,然后才拿出手机,托举至他眼前,“这是袁总刚刚发过来,三年前,2023年7月到10月,沈天涯人就在望城,具体的活动范围和接触了谁,没法查。”
2023年7月到10月,那段时间陆竟衡在欧洲,这四个月,刚好与徐慢没有回家的时间吻合。她无缘无故消失了四个月,而现在偏偏查到沈天涯在那个时候回来过望城,说明什么?
他们是在一起吗?陆竟衡的理智被这个信息冲刷得荡然无存!
徐慢和沈天涯是初恋,就足够令他心生嫉妒,要是那四个月他们真的在一起,他要怎么做?陆竟衡脑子里一团乱麻,在酒精的催促下,思绪就像一团纠缠不清的线,越绕越紧......
徐慢眼皮一直在跳,总感觉会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发生,还以为沈天涯又会在哪里蹲点逮她,但从茶馆出来,还是顺利回到家中。
只是在临睡前,接到肖墨的电话,说得很着急:“太太,陆总喝醉了。”
徐慢一时没反应过来这通电话的用意,以前陆竟衡应酬喝醉的事也常有发生,都是肖墨直接送回藕香山,所以她搞不懂肖墨找她干什么,“他没事吧?”
“太太,你能不能过来一趟,陆总,陆总需要人照顾。”
徐慢纠结着,虽然以前陆竟衡醉酒到家后,要给他换衣洗漱,备好醒酒汤,但是现在,这个事怎么都轮不到她来做吧?
“你没联系姚宁稚吗?”
肖墨说个谎都不敢喘气,“我这边联系不上她!太太,你快过来吧,陆总今晚喝了不少!”
徐慢无奈,“你们在哪?”
肖墨总算找回了呼吸,“陆总在‘戎颜’,我让人在大堂等着你!”
戎颜娱乐城,上流社会的销金窟,一般陆竟衡有什么不能摆在明面上讲的局,才会去那里与人碰面。
徐慢不得已又换了衣服出门,赶到陆竟衡所在的厢房时,只见他一个人懒散地躺在沙发上,一条大长腿垂落在地,穿了件白衬衫,领口敞开,领带和外套丢在一旁,周身都是酒气,“竟衡?”
陆竟衡忘记了回应,眯着眼睛看她,此刻室内的灯光是泛黄的,她居高临下,声音是那么温柔恬静。
徐慢弯腰,试图发力拉起他的胳膊,“还能不能走?头晕吗?”
肖墨立即撤离,迅速关门,守在外头。
他躺着不动,徐慢根本不够力气,干脆坐在沙发边沿,先给他扣好胸前的扣子,“你可以自己坐起来吗?我先给你穿衣服,缓缓再回去?”
陆竟衡受不了她指尖轻轻掠过心口皮肤的感觉,这种触碰,太过愉悦......
“徐慢,你去哪里了?”
“我不是在这里吗?”
“不是......”陆竟衡想知道的是三年前她消失的四个月在哪里?是不是和沈天涯在一起?他不敢让人去细查,他怕真相与他猜测的完全一致。
“什么不是?你想看到的人没有出现是吗?”徐慢回头,刚才明明在身后的肖墨不见踪影,正想起身出去叫他帮忙,就被陆竟衡一把扯回,力道之大,她整个人扑倒在他身上,“竟衡!”
陆竟衡的状态半醉半醒,双臂箍住她,“来了就想走吗?你不管我了?”
徐慢与他无限贴合,他鼻息间的酒气更加浓郁,“我是去找肖墨进来帮忙,我又扛不动你!”
陆竟衡臂弯收紧,“我不信,你骗我!”
徐慢真是哭笑不得,“那我不走,我给肖墨打个电话。”
陆竟衡更用力了,摆明了就不让她动,他头脑昏沉,时而清晰,时而遥远。
徐慢双手被一同束缚住,动弹不得,算了,不跟醉酒的人计较,“竟衡,我们先回去好不好,现在很晚了!”
陆竟衡抱住她,翻了个身,从上而下压住她。
“你干什么?”徐慢瞪大眼睛,他明明还能使唤自己行动!而她一下子就被迫禁锢在狭小的空间里,背部传来他刚刚躺下时染在沙发上的温度,有些发懵,“你起来!”
陆竟衡动作利索,为了不让她反抗,立马按住她的双手,还知道用腿把她下半身压得严严实实,“你不准走!”
她要是走了,会去找沈天涯的,她不准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