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截图她动态干什么?温知意,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低级?”
“我低级?”
“你盯着一个小姑**朋友圈,不低级吗?”
我看着他,忽然没了继续争的兴趣。
“沈砚舟,今天下午三点,民政局。”
他扯了下唇。
“我没空。”
“那就**见。”
我转身要走,他突然伸手攥住我的手腕。
力气很大。
刚烫伤的地方被他按住,疼得我吸了口气。
他愣了一下。
“你手怎么了?”
“拜你所赐。”
“我昨天不是故意的。”
我抽回手。
“你故意不故意,不影响它疼。”
沈砚舟皱眉,像是想说什么。
手机又响。
这次是鹿宁的视频电话。
他看了我一眼,还是接了。
女孩的声音从扬声器里传出来。
“砚舟哥哥,你快看,我穿你买的那条裙子好不好看?”
镜头晃过酒店房间。
床上摊着几个购物袋。
我一眼认出其中一个。
那是我上个月订给慈善晚宴压轴拍品的限量珠宝,品牌方说中途被沈砚舟调走了。
原来在她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