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明棠江时序是古代言情《攻略侯府,只为领取百亿补贴免费阅读大结局》中出场的关键人物,“文崽仔”是该书原创作者,环环相扣的剧情主要讲述的是:舍弃,落难而亡。而假千金却扶摇直上,先是做了王妃,后来做了皇后。江明棠这次穿越,绑定系统后,它给她发布了任务。攻略重要人物好感度,获取逆袭积分,扭转悲惨人生。当好感度增加时,每个角色对应的积分点,就会自动下发。这些积分,可以用来在系统商城里购买各种道具。更重要的是:系统:“积分达到100......
《攻略侯府,只为领取百亿补贴免费阅读大结局》精彩片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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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畿道上,马车缓速行驶。
车中,少女正对镜自照。
她着一身天青色织锦交领襦裙,玉白的鹅蛋脸上眉若远山含黛,眼尾微挑,平添了若隐若现的娇媚。
朱唇不染而红,杏眸灿似繁星,鼻梁高挺而不凌厉,透出几分书卷气。
分明粉黛未施,钗环极少,神色清薄,一素到底,但那冰肌玉骨淡极生艳,莫名多了几分娇憨,让人挪不开眼。
“宿主,马上就要到威远侯府了,你不紧张吗?还有空照镜子啊?”
突然响起的电子音,让江明棠拿镜子的手微微一顿,下一秒又若无其事地欣赏起来。
她可真美呀。
“紧张什么?该紧张的不是那个假货吗?”
系统元宝深深叹了口气:“虽然人家是假货,但是光环大,命也好,你是不是忘了小说里,原主是什么悲惨结局?”
“我当然记得。”
江明棠是车祸后,穿进这本小说里的。
她的身份是威远侯府流落在外的真千金江明棠。
但并不是女主,而是恶毒女配。
那个假货,才是女主。
这剧情,说来话长。
当初威远侯去豫南剿匪除叛,夫人意外被俘后受了惊吓,诞下了孩子,好在母女平安,未曾有什么险事。
事后一家三口团聚,回了京都。
如此过了十六年,本该是宁静的日子里,出现了滔天巨浪。
主母身边的嬷嬷年迈病重,临终前,吐露了一桩大事。
当年夫人生产后情况混乱危急,又是雨夜,她出门去求援前看了一眼小主子,分明记得孩子手腕上有一处小花状胎记。
可当她终于找来侯爷时,小主子身上的胎记消失了。
嬷嬷原以为自己看错了,可这些年她日渐老去,年轻时的记忆倒是越发清晰了。
“奴婢没有看错,小姐身上确实有胎记不假,况且当时山中关押在一处的妇人里,并非只有夫人一人生产,奴婢怀疑是当时有人抱错了孩子。”
这话让侯府好一阵兵荒马乱。
亲生血脉流落在外,家中的却是个赝品,威远侯与夫人自然不能够当没听见,当即派人去查。
本以为隔了这么久,找不到线索,谁料不过几月,就传来了消息。
豫南某小商贾沈家的小姐,年方十六,腕间有如嬷嬷所说的胎记。
那沈夫人曾被匪军所掳,亦是在当夜同地生产,细节之处全都对得上。
威远侯亲自去了一趟后,验证了此事是真的,当即决定,要将人接回京中。
按理说正品回来了,赝品自然要离开。
但架不住养女哭缠,侯夫人最终舍不得自己养了这么多年的女儿,决定继续把她留在身边。
而沈夫人则是在不久前病逝,并且彼时沈家生意一再失利,岌岌可危,面对威远侯给出的利益交换,沈父为了家业,毫不犹豫地同意,与那未曾见过的亲生女儿从此划清界限。
这就是原主灾难的开始,其实她一开始并非坏人。
但因为在商户家中长大,她各处都比不了假千金,被人嘲讽数次,心生自卑。
再看那假货荣宠无限,还顶着侯府女儿的身份,过得越来越风光,冲自己父母撒娇就能得到一切,原主越来越阴郁,走上了与她作对的路数。
可对方是原文女主,气运深厚,根本不是她能害得了的,最终事情败露,原主遭人唾骂,被侯府舍弃,落难而亡。
而假千金却扶摇直上,先是做了王妃,后来做了皇后。
江明棠这次穿越,绑定系统后,它给她发布了任务。
攻略重要人物好感度,获取逆袭积分,扭转悲惨人生。
当好感度增加时,每个角色对应的积分点,就会自动下发。
这些积分,可以用来在系统商城里购买各种道具。
更重要的是:
系统:“积分达到10000点时,任务完成宿主不但可以回到现代,还会获得合法百亿人民币奖励哦!”
当时那密密麻麻的0,把江明棠的眼都看花了,好久没说出话来,心里只有一个想法,那就是……
原来这世界上真有百亿补贴的活动!
江明棠果断答应了做任务。
今天就是她回府的日子。
威远侯府坐落在京都最豪华的地段,周边也全是世族高门的宅院,占地广阔,富丽堂皇,路上普通百姓很少,高大车驾倒是再三驶过,足以看出绝非等闲之地。
江明棠一下车,就看到了高悬的府匾。
上面的字是先皇亲赐,足以窥见几分侯府的荣耀。
府门外立了两座石狮子,两侧站了许多家仆,全都垂首敛气,在她踏上台阶时,恭敬给她行礼。
门口处的吴嬷嬷与管家见了江明棠,都有一瞬恍惚,而后急忙迎了上来,自报姓名后笑着道:“奴婢奉老夫人之命,迎小姐回府。”
江明棠微微颔首,这才跟着他们走进去。
威远侯府内里更是广阔,分为外、中、内,后四院,其中内堂数个,房屋数十,十分壮观,皆是古朴典雅的设计风格,游廊穿插在庭院中,将花圃与池塘隔开,曲桥长柳,莺莺燕燕每处都设有下仆随侍。
地形广阔,走到内院都要耗上不少时间。
原书里,原主初次见了那雕梁画栋的府宅,惊得许久不曾回过神。
即便入京前威远侯请了人教她礼仪,但时间太短了。
进府以后她越发胆怯不安,形容自然不够大气,面对下人们也是慌乱至极,被人嘲笑上不得台面。
威远侯及夫人心疼她之余,也很失望女儿怎么会被养成这样。
江明棠可不想一上来就踩雷,所以过程中一言未发,昂首挺胸,大大方方地跟着人往里走。
过往奢华装饰,也不过看一眼便罢,倒是引得吴嬷嬷另眼相看。
商贾地位低贱,但小姐虽是由那商户养大,却沉稳的很,不似眼皮子浅显之人。
这么一想,便又觉得到底是龙生龙,凤生凤,侯爷与夫人出身尊荣,小姐从骨子里就清贵,也是常情。
终于到了正堂,江明棠在门外就听见里面传来的小动静,似乎有人在说笑着什么,待吴嬷嬷进去通报后,才掀帘出来:“小姐,请。”
江明棠点了点头,抬步走了进去。
屋内的家用器具,一应是上好的黄花梨木跟紫檀木,悬挂的灯盏也是用丝绢做罩,地上铺的毯子也是蜀绣织锦,布置极其奢华。
正座之上的老妇人鬓发全白,面盘圆润,但精神饱满,一看便知养尊处优。
旁侧的夫人们也都雍容华贵,离老夫人最近的那位美妇人,就是侯夫人。
一见到江明棠,她恍惚了片刻,不愿意挪开眼睛。
这是她流落在外的亲生女儿。
仔细瞧啊,她们眉眼之间隐约还有些相似。
江明棠居于堂下,恭敬行礼:“明棠见过祖母,母亲,及二位叔母。”
原先老夫人还担心,孙女被那沈家养歪了。
但见她生得美貌,一举一动皆端方淑雅,丝毫不见怯色,目中惊讶,却也十分满意,对这个素未谋面的孙女有了几分好感。
她招了招手:“好孩子,快上前来,让我看一看。”
江明棠这才起身走过去,抬眸时对上老夫人的笑,已然红了眼眶,唤道:“祖母。”
这一声祖母唤得软糯而又恳切,加之江明棠面若芙蓉,一双杏眼含泪,如同那乳燕儿一般,分外可怜。
都不需要额外多说什么,老夫人已经落下泪来了。
这孩子虽不曾养在府上,但是江家的血脉,她自然也是疼惜的,拉着上下仔细看了一番,连说道:“回来就好,回来就好啊,快让你母亲看看。”
待她转到侯夫人面前,尚且未发一语,孟氏便紧紧拽住了江明棠的手,已然落下泪来。
原先她觉得,女儿不曾在自己身边长大,甚至于幼时连她的奶水也不曾吃过一口。
就算是见到,也定不及家里养的女儿感情深厚。
可如今,她一见到明棠,便觉得亲切。
都说母女连心,这话不假。
再一想到当年雨夜险境之中生女的事,孟氏就更多几分怜惜。
伸手抚了抚她的面庞,孟氏说道:“乖孩子,这些年苦了你了。”
这一句话就让江明棠忍着的泪,自然地流了下来,她顺势握住孟氏的手,笑着道:“女儿能回到母亲身边就好,往日一切就随它去吧。”
这番孺慕之情,更令孟氏动容。
系统播报声适时响起:“孟氏,江老夫人好感度增加5点,获得积分5点,恭喜宿主,再激再励。”
积分到账,江明棠笑容更真切了。
在孟氏的带领下,她同其他家庭成员打招呼。
老夫人膝下有三子,虽然并非都是她亲生的,但都是她养大的,感情深厚,因此不曾分家,都住在这大宅院里。
今日叔伯们去了衙署,并不在家中。
利落精干的是二房叔母范氏。
温婉内敛的是三房叔母陈氏。
江明棠按序见礼,挑不出丝毫差错,看得孟氏心酸又骄傲。
这是她的女儿,即便是被商户养大,也仍旧毓秀精灵,非同凡人。
范氏与陈氏都给江明棠备了礼,她乖巧收下,一一谢过后,坐到了老夫人身边。
老夫人还把她当小孩子看,塞了许多吃食给她,江明棠娇嗔道:“祖母,您再喂下去,孙女要胖成团儿了。”
说这话的同时,又剥了果子送上:“您也吃些吧,孙女以前没机会服侍您,实在惭愧,好在,往后有的是时间,能在您身边伺候。”
老夫人闻言,只觉她分外懂事,道:“女孩子丰腴些也是好事,瞧你现在,像是一阵风就能吹走似的。”
提到这,她便不由叹口气:“也不知那户人家怎么将养的你,竟是……”
话还未完,婆子就通报说道:“老夫人,大小姐来请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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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说这话,老夫人的话便断在了喉咙里,孟氏那怜爱的表情也僵了僵,满屋子人皆是无言。
还是范氏笑着道:“云蕙这孩子素来孝顺,今日或是有事来得迟些,娘别放在心上。”
江明棠眉梢微动。
这二叔母,有点东西啊。
一句话,就给那假货上了眼药。
往日在诸多孙辈里,老夫人是比较宠江云蕙的。
但那是建立在是她亲孙女的基础上。
如今得知她是个赝品,再看她就差点意思了。
又想到这些年自己宠着她,而今接回了亲孙女,她今日请安就怠慢了,心中自然不愉快。
再看一旁安静给她剥着果子,什么也没说的江明棠,老夫人的神色寡淡了些:“让她进来吧。”
随着帘子再度掀开,走进一名少女,江明棠终于见到了原书女主角,江云蕙。
她穿一身鹅黄色菱纱裙衫,身量窈窕,瓜子脸上黛眉细长,鼻子小巧玲珑,面庞粉嫩白静,一头乌发,清秀讨喜,一看就知道是养在深闺里不谙世事的姑娘。
江云蕙如往常一般俏皮笑道:“祖母,孙女来请安了,晓得您爱桂花,路上折了些,费了点时间,您可别生气。”
然而待她看清屋内境况时,下意识抓紧了手中花枝,指尖轻轻颤抖。
在知道自己的真实身世时,江云蕙的天都塌了。
她居然不是侯府的千金,而是低贱的商贾之女!
那一刻,她慌乱至极。
一边试图安慰自己,或许是他们搞错了。
一边怪命运弄人,怨那嬷嬷都要死了,为何还偏要说出这事儿。
直到最后一切尘埃落定,得知爹爹竟要将那女子接回府,她几欲崩溃。
又听到下人说,她该离开侯府时,不免悲恸欲绝。
江云蕙控制不了自己的情绪,跑去孟氏面前哭得凄凄惨惨戚戚,说自己不想离开侯府,不要去豫南。
她同那对父母都不熟悉,更没什么感情。
她只喜欢这里的爹娘与亲人。
“娘,女儿求您垂怜,让我继续留在府上,我只想待在您身边,哪怕为奴为婢也可以……”
这一番话把孟氏说的心碎,最终同意了她留下,用钱财买断了她与那商户沈家的关系,还表示仍旧会把她当做自己女儿,待她如初。
有了孟氏的保证,江云蕙这才止住眼泪,安心了些。
但随着江明棠回府的日子越来越近,她越发不安,唯恐对方要赶她走,终日恍惚。
今早得知她终于回来了,江云蕙又在房间里抹眼泪,哭了好久。
最终在丫鬟的劝解下,她才打起精神来,装作若无其事,来给老夫人请安。
谁料一来,就看到这一幕。
昔日宠爱她的祖母身边,坐着一个少女。
她替代了她曾经的位置。
而母亲孟氏就站在她旁边。
她们看起来像是极其亲近的一家人。
不,她们本来就是一家人。
江云蕙的笑容,顿时僵在了嘴角,呼吸也是呆滞了些许,鼻尖发酸,只觉得一颗心像泡在了苦水里。
但她也知道,现在并不是哭的时候,否则只会让人看了笑话,硬生生忍住了泪意,笑容扬得更大,将那些桂花送给吴嬷嬷插上,而后站到了孟氏身边。
孟氏担忧地望了她一眼,有些心疼。
可明棠是她亲生女儿,又在外流落多年,现下当着她的面,她也不好安慰云蕙。
罢了,待有空时寻个机会,好好同她说一说吧。
老夫人虽年迈,却并没有老眼昏花。
相反,她极其敏锐。
否则也不能在老国公早早病逝的情况下,孤身把偌大一个侯府支撑起来。
方才江云蕙踏进来时,手中拿着花枝,还让她心情和缓些。
可一看到明棠,就红了眼眶,便让她觉得有些不愉。
在老夫人看来,侯府这么多年可不曾亏待过江云蕙。
只不过是接回亲生孩子,她就好像是受了多大委屈似的。
再看亲孙女,老夫人就更满意了,只拍着榻,让她再靠过来些。
江明棠不好意思地说道:“祖母,这样便好了,不然孙女怕压着您。”
二房叔母范氏笑着道:“娘身子骨一向康健,就明棠你这小身板,也压不着她。”
“倒是你看着太瘦了些,也不知从前过的是什么日子。”
她似乎带了些可怜意味:“瞧瞧这身上穿的,也太素淡了,莫非那沈家苛待于你?”
闻言,一旁的江云蕙脸色苍白些许。
满屋子丫鬟下仆,二叔母就非要在这时候提起那家人么?!
满室皆寂,范氏像是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一般:“恕儿媳失言。”
“无妨。”老夫人拍了拍江明棠的手:“既然你二叔母问了,你就说一说吧。”
江明棠眸光幽深。
剧情里,原主入府时表现不好,孟氏与老夫人待她并不如现在亲热。
等到江云蕙来请安时,她看亲生母亲与祖母,竟对一个赝品如此宠爱,而自己却在一旁坐冷板凳,心中又怒又悲。
待到范氏问起,她在豫南过得如何时,看着江云蕙那一身金玉华服,便一股脑地说自己过得如何不好。
话里话外,多有对威远侯府的抱怨。
侯府确实亏欠了她不假,但没人喜欢被责怪。
而且威远侯在查她的身世时,就将她在沈家待遇如何,也一并查清。
换句话说,她们分明知道她的境况,还有这一问,其实是想听她怎么说而已。
当然,也不排除范氏在故意搞事情。
毕竟这位二叔母看着,可不像什么好相处的人。
若说沈家待她好,显得心向外人,待侯府不亲,也惹不起她们心疼。
若只说不好,又不免显得薄情。
似是思忖了一会儿,江明棠才道:“孙女不敢欺瞒祖母,在豫南时沈家并不曾缺我吃穿用度,虽是小生意,但家底也略有一些,算是衣食无忧。”
“若非要说不好,大抵是双亲在情分上,对我淡漠了些吧。”
“何出此言?”
江明棠露出抹苦笑:“祖母不知,沈家人丁不旺,族中都以生养男孩为荣,我父母……”
她顿了顿,换了称呼:“沈老爷、沈夫人待女孩儿并不看重,况且我日渐长大,与家中人生得极其不像,他们自然待我热切不起来。”
老夫人知道,某些贫苦家中,女孩儿处境那是十分艰难的,不似京中高门大户,得了女孩儿精心养着。
把女儿卖去豪绅之家,为奴为婢亦或者做妾的,还真不少见,侯府后院不少丫鬟侍妾,不就是这么进来的嘛。
虽说威远侯传来的信中说,沈家不算穷苦,但跟侯府肯定没得比啊。
到底是破落户,眼皮子浅显。
这么一想,老夫人就更觉得,江明棠定然是吃过不少苦头的。
只是这孩子懂事又念情,隐忍不说。
“幼时我不懂事,旁人说我不像沈家孩子,还曾对镜自照,伤心自己怎么同清秀的沈夫人生得不像,却不曾想她真的并非是我生母,今日见了母亲,才知或许是随了她。”
江明棠像是在说自己的囧事一般,脸上还带着笑。
其余人的目光,却不免看向了江云蕙。
说起来,她生得同孟氏威远侯也很不像,太寡淡了些。
只是从前她们也没细想过,哪能知道还有抱错孩子这事儿。
江云蕙能察觉到那些似有若无落在她身上的目光,不自觉掐紧了衣角。
她觉得气闷委屈,不想在这里待着,只想回自己院子痛哭一场。
江明棠似无意转头,却把她的反应尽收眼底,话还没完。
“方才二叔母说我穿的素净,其实入京前,父亲命人给我置办了衣物,可豫南刚办完丧事,虽说那非我生母,不用服孝,但念及养恩,还是弃了那些华贵衣裳,选了这件,请祖母还有母亲饶错。”
老夫人跟孟氏又哪里会怪她。
若是她完全忘了沈家养育之恩,对待养母如此凉薄,那侯府与她在此前素未谋面,岂不是更加无情?
又话了些家常后,老夫人把江云蕙也叫到了跟前。
她神色肃重:“老婆子就不跟你们兜圈子了,你们二人当年不知谁先出生,便由我来定,云蕙排序往后移,往后就是大房的二小姐。”
“侯府养了你这么多年,你爹娘把你当亲生孩子看待,人要懂得知恩图报,望你收敛些娇纵性子,日后跟你长姐好好相处,听明白了吗?”
江云蕙咬唇应下,勉强笑了笑:“是,孙女知道了。”
往后,她便不再是侯府嫡长女了。
老夫人又看向江明棠:“孩子,我知道这些年你受委屈了,侯府会好好补偿你的,往后这儿就是你家,我们都是你的亲人。”
江明棠明白,老夫人说的亲人,也包括江云蕙。
一荣俱荣,一损俱损,这个道理不需要明说。
只一个家字,就可以点明白。
于是她体贴应下:“孙女一切都听祖母的。”
老夫人满意地点了点头,随后说自己疲乏了要休息,挥了挥手让众人出去,又赶在她们出门前,问了孟氏把江明棠安排在何处住宿,得到答案后,她几不可见地皱了皱眉,但被江明棠捕捉到了。
待到了住处时,她才明白老夫人为何皱眉,以侯府嫡长女的身份来说,这院子小了些,也远了些。
孟氏选院子的时候,也有些头疼,不知如何安排这个素未谋面的女儿,就先定了这里,俨然是把她当客人看待。
如今一见女儿知礼懂事,心中不免升腾起几分温情,见江明棠一语不发,也意识到自己安排的不好,孟氏找了个借口。
“明棠,事发匆忙,府上人多,我也来不及安排别处,这院子你暂且住着,回头别的院子收拾好了,你再搬过去。”
闻言,江明棠立马抬头,眸中亮晶晶地看着她:“那新的院子,可以由我来选吗?”
“当然。”
“方才路过东南角时,有座院子我瞧着就很好,母亲,我可以选那个吗?”
孟氏仔细一想那院子,顿时迟疑了,犹豫了一会儿,才说道:“可那是云蕙的住处,你还是换个地方……”
她话还没说完,江明棠的神色已然暗淡了下去,抿了抿唇:“那便算了吧。”
孟氏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连忙道:“明棠,我不是那个意思,我……”
她想补救,却又不知从何说起,因为她意识到,自己确实是更偏心江云蕙的。
毕竟在身边当亲女儿养了十几年,感情深厚。
“母亲不用说了,我都明白的,这里也很好,就听您的安排。”
到头来,还是江明棠给了她一个台阶下。
她抿了抿唇,说道:“其实我也不是想要二妹妹的院子,只是看那里离正院近,想着离您跟父亲住近些,而且院子里种满了海棠,我又是五月海棠花正盛时生的……”
江明棠轻笑了下,可声音里渐渐地就带上了苦意。
这一席话令孟氏愧疚不已。
明棠在沈家过得日子不好,反观自己,宠了云蕙这么多年。
不过一个院子而已,又如何不能给?
当下孟氏就下了决心,道:“既然你想住那里,过两天我就让云蕙搬去别处。”
却不想,江明棠摇了摇头,握住她的手:“不必了母亲,一个院子而已,我不想让您为难,只要您跟父亲心里想着我,住哪里对我来说,都是一样开心的,这里就很好了。”
孟氏心中感动。
女儿虽不在她身边长大,却还是体贴她的。
待晌午威远侯从军营回来,便听妻子说了关于江明棠的事,心中也是愧疚的,有些责怪妻子没选个好些的院落,怎么还怠慢了亲闺女,直说得孟氏神伤不已,想再去看看女儿,又想起临走前,她说要午憩,便生生忍住了。
江明棠如今便算是在侯府扎了根,将一切搞定之后,她抽空闭目养神,也在跟系统商议下一步计划。
结果江云蕙不知听哪个下仆提起了,孟氏要她搬院子的事,心下惊慌,极其不安宁,以为自己要被撵出去,顾不上许多,径直过来找江明棠了。
一觉醒来就看到她,江明棠心情实在是算不上好。
尤其是此人还一直哭哭啼啼,好似她欺负了她一般,实在是令人烦躁。
江云蕙看着她,眼眶红肿,一看就是哭了好久。
“江明棠,我知道,我此生亏欠你良多,是我对不住你,我往后一定会补偿你的,哪怕要我去做奴婢都行。”
“侯府的金玉珠宝,华服霓裳,还有小姐身份,都可以还给你,这些我都不想要,也都不在乎。”
“但我想陪在爹娘身边尽孝,就当我求求你了,能不能大度一点,容我留下,不要让娘亲赶我走好吗?”
看着她哭哭啼啼,江明棠眸光深邃。
江云蕙这人真有意思。
嘴上说着什么都不想要,当初还不是打感情牌,硬留在了侯府。
她不过是提了下那个院子而已,就过来装可怜,侯府十几年荣华富贵都享受完了,开始说只要父母了。
那傻子都知道,拥有了威远侯跟孟氏的宠爱,就拥有了一切啊。
从头至尾,她都是既得利益者,受苦的只有原主。
连吃带拿还嫌上菜了,真离谱啊。
正要开口,系统元宝忽地提醒她。
“宿主,威远侯跟孟氏在门口,正偷听你们说话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