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代言情《灯灯下方》是作者“愈懂欣赏”诚意出品的一部燃情之作,沈灯灯玉佩两位主角之间虐恋情深的爱情故事值得细细品读,主要讲述的是:夜入宫门------------------------------------------,发出沉闷的响声。,膝盖硌得生疼。她不敢抬头,只看见前面一双绣着金线的靴子缓缓踱步——那是押送她的太监总管。“沈家女眷,充入掖庭。”太监总管的声音尖细而冷漠,像刀子刮过耳膜。,不让自己哭出声。父亲被押入天牢,母亲悬梁自尽,兄长流放三千里——一夜之间,沈家从金陵望族变成了阶下囚。“抬起头来。”,缓缓抬起脸。月...
《灯灯下方》精彩片段
夜入宫门------------------------------------------,发出沉闷的响声。,膝盖硌得生疼。她不敢抬头,只看见前面一双绣着金线的靴子缓缓踱步——那是押送她的太监总管。“沈家女眷,充入掖庭。”太监总管的声音尖细而冷漠,像刀子刮过耳膜。,不让自己哭出声。父亲被押入天牢,母亲悬梁自尽,兄长流放三千里——一夜之间,沈家从金陵望族变成了阶下囚。“抬起头来。”,缓缓抬起脸。月光照在她脸上,十六岁的面容苍白如纸,一双杏眼里盛满了恐惧。,忽地冷笑一声:“倒是有几分姿色。进了宫,是福是祸,看你自己的造化了。”,宫门内侧传来一阵嘈杂声。——两个粗壮嬷嬷拖着一个宫女从甬道里出来,那宫女拼命挣扎,头发散乱,嘴里被塞了布条,发出呜呜的哭喊声。“这是今儿个犯了错的,贵妃娘娘下令杖毙。”太监总管轻描淡写地说,“让你看看,也好知道这宫里的规矩。”,一个嬷嬷按住她的肩膀,另一个举起木棍。,清脆得像折断一根树枝。那宫女的身体抽搐了几下,便再不动了。鲜血从她身下洇开,在月光下泛着暗沉的光。,却死死忍住没吐出来。“带走。”太监总管挥挥手。,一左一右架起
沈灯灯的胳膊,拖着她往宫门深处走去。她回头看了一眼那具**——已经有太监拿草席盖上,动作熟练得像收拾一件旧衣裳。
这就是皇宫。
她终于明白了母亲临终前说的那句话——“灯灯,进了宫,就别把自己当人看了。”
穿过三道宫门,拐过九曲回廊,
沈灯灯被带进一间偏殿。殿里灯火通明,一个四十来岁的嬷嬷端坐在太师椅上,手里捏着一串佛珠,面相刻薄。
“张嬷嬷,这是新来的罪臣女眷,分到您这儿了。”小太监躬身行礼。
张嬷嬷抬起眼皮,目光像刀子一样剜在
沈灯灯身上。“沈家的?犯了什么罪?”
“父亲……父亲被人诬告通敌……”
沈灯灯声音发颤。
“我问你话,没让你多嘴。”张嬷嬷冷冷打断,“在这儿,我问一句,你答一句。多说一个字,掌嘴。”
沈灯灯攥紧衣袖,低下头。
张嬷嬷起身走到她面前,伸手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来。“长得倒是不错,可惜是个罪臣之女。宫里最忌讳的就是你们这种人,晦气。”
她松开手,转身回到座位上。“去浣衣局。那儿缺人手,正好缺个洗衣服的。”
“张嬷嬷,”旁边一个宫女小声提醒,“浣衣局那边都是粗活,这姑娘看着身子骨弱……”
“怎么,你替她求情?”张嬷嬷斜眼看去,“那你也去浣衣局。”
那宫女立刻闭嘴,退到一旁。
沈灯灯跪在地上,指甲嵌进掌心。她想起母亲说的话——忍,忍到不能再忍,也要忍。
“谢张嬷嬷安排。”她低声道。
张嬷嬷挑了挑眉,似乎有些意外她的顺从。“倒是个识相的。带她去浣衣局,给她安排个住处。”
一个十四五岁的小宫女领着她出了偏殿,沿着一条狭长的巷子往前走。巷子两侧是高高的宫墙,头顶只能看见一线天,月光稀薄。
“我叫小满。”小宫女回头看她一眼,“你别怪张嬷嬷,她就是这么个人,对谁都这样。浣衣局虽然苦,但胜在清净,没人管你。”
“清净?”
沈灯灯苦笑。
“总比在前头伺候主子强。”小满压低声音,“前头那些娘娘们,一个比一个狠。今天你看见的那个***的宫女,就是在贵妃跟前伺候的,听说只是打碎了一个茶盏。”
沈灯灯后背发凉。
浣衣局在宫城西北角,一排低矮的平房,院子里堆满了脏衣服,空气中弥漫着皂角和汗臭味。几口大锅烧着热水,蒸汽弥漫,几个宫女正蹲在地上搓洗衣服,手都泡得发白。
“新来的。”小满跟管事的说了一声。
管事的宫女看了看
沈灯灯,指了指角落里一堆衣服:“那些是今天要洗完的,天亮之前弄好。”
沈灯灯看着那堆成小山的衣物,咬了咬牙,挽起袖子蹲下。
水是凉的,刺骨的凉。她的手一碰到水就冻得发僵,搓了两下就红了一片。旁边的宫女递给她一块皂角,小声说:“用这个,去污快。”
“谢谢。”
“别谢了,赶紧干吧。干不完没饭吃。”
沈灯灯埋头搓洗,衣服上的污渍很难去掉,她用力搓,手磨破了皮,血丝渗进水里。她没吭声,继续洗。
夜越来越深,院子里的宫女陆续收工回房,最后只剩下她一个人。
月亮爬上中天,银白的月光洒在院子里,水面上泛着粼粼的光。她的手已经冻得麻木,几乎感觉不到疼痛。
还剩最后一件。
她站起身,想把衣服拧干,脚下一滑——
整个人栽进了旁边的水缸里。
水是凉的,铺天盖地的凉意从四面八方涌来。
沈灯灯拼命挣扎,双手胡乱扑腾,灌了几口水,呛得肺都要炸了。
“救……救命……”
她想喊,却喊不出声。水缸比她想象的要深,脚踩不到底,身子直往下沉。
就在她以为自己要死在这里的时候,一只手猛地抓住了她的手腕。
那只手有力而温暖,把她从水里拽了出来。
沈灯灯跌坐在地上,浑身湿透,不住地咳嗽。月光下,她看见一个男人站在面前——高挑的身影,一身玄色锦袍,面容隐在阴影里,只露出一双眼睛。
那双眼睛很亮,像淬了寒冰的刀。
“你是哪个宫的?”男人开口,声音低沉。
“浣……浣衣局的……”
沈灯灯哆嗦着回答。
男人蹲下身,目光落在她脖子上——那里挂着一块
玉佩,方才挣扎时从衣领里滑了出来。他伸手捏住
玉佩,神色骤变。
“这
玉佩,哪儿来的?”
沈灯灯愣住,下意识想藏,却被男人抓住手腕。
“说。”
“是……是我母亲的遗物……”
男人的手指微微收紧,眼神变得复杂。他盯着
玉佩看了许久,松开手,站起身。
“***叫什么?”
“沈……沈蘅。”
男人沉默了片刻,转过身去。月光照在他侧脸上,轮廓分明,下颌线冷硬如刀。
“这宫里,活着比死难。”他低声说了一句,头也不回地走了。
沈灯灯跪在地上,浑身发抖。她低头看着手里的
玉佩,月光下,
玉佩上刻着一个“蘅”字,那是母亲的名字。
她攥紧
玉佩,指甲嵌进肉里。
活着比死难。
可她偏要活着。
她要活着走出这座宫城,为母亲讨一个公道,为沈家洗刷冤屈。
夜风吹过,她打了个寒颤,却挺直了脊背。
沈灯灯刚站起身,院门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两个提着灯笼的太监冲进来,为首那个尖声问道:“方才可有人落水?”
她心头一紧,还没来得及开口,那太监已经看见她湿透的衣裳。“就是你?三殿下吩咐了,让咱家送你去偏殿换身干衣裳,再请太医来看看。”
“不……不必了。”
沈灯灯后退一步,“奴婢没事。”
“三殿下的命令,谁敢违抗?”太监不由分说,一挥手,旁边的小太监便上前来拉她。
沈灯灯被迫跟着他们穿过几条甬道,进了一间暖阁。屋里烧着炭火,桌上放着一套干净衣裙,旁边还摆着一碗热姜汤。
“喝了,换了。”太监丢下这句话,带上门出去了。
她盯着那碗姜汤,犹豫了片刻。宫里处处是陷阱,谁知道这汤里有没有毒?可浑身湿透的寒意已经渗进骨头,她咬了咬牙,端起来一饮而尽。
热汤入腹,身子渐渐回暖。她换上干衣裙,刚系好腰带,门就被推开了。
进来的是张嬷嬷。
沈灯灯心里咯噔一下,连忙跪下。
张嬷嬷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脸色阴沉得可怕。“好本事啊,刚进宫就攀上了三殿下。”
“奴婢没有……”
“闭嘴。”张嬷嬷蹲下身,凑近她的脸,声音压得极低,“我不管你跟三殿下什么关系,但你记住——这宫里,三殿下说了不算。贵妃娘娘才是六宫之主。你若想活命,就老老实实待在浣衣局,别给我惹麻烦。”
说完,她直起身,冷冷道:“今夜的事,我就当没看见。若有下次,你自己掂量着办。”
沈灯灯跪在地上,浑身僵硬。张嬷嬷转身要走,却在门口停住,回头瞥了她一眼:“对了,你那块
玉佩,最好藏好了。让人看见,丢了性命可别怪我没提醒。”
门被重重关上。
沈灯灯跌坐在地上,伸手摸向衣领——
玉佩还在。她攥紧它,脑子里乱成一团。
三殿下认识这块
玉佩。张嬷嬷也认得?母亲到底是什么人?为何一块
玉佩能让宫里的人如此忌惮?
她深吸一口气,站起身,推开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