摆烂遭电击------------------------------------------,最喜欢做的事就是睡觉啦。,容易与外界脱节,因此每隔百年。,找些事情做,当然也顺便喝点血啦。宿主,欢迎来到盗墓笔记世界,绑定救援系统,只当是地底有点渗水的幻听,。宿主,马上起来,任务快要开始了。,??,我就是鬼。,这不是我睡觉的地方。?!“盗墓笔记?任务?什么任务?”
好歹也是活了几百年的老东西了,自然知道这是什么事情。
宿主,不日张起灵便会寻找母亲白玛,主线任务:救治濒死的白玛任务时限三日
任务奖励:精纯上古血源(可永久稳固吸血鬼本源)
任务失败:自身血脉受损,陷入百年昏睡。
还有这种好事?
既然如此那就好办,继续睡觉。
因此翻了个身,也不管是不是在原本睡觉的地方,打算继续睡。
系统看着即将沉睡的我
宿主你不做任务吗?
“不好意思啊,你都奖励我睡觉了,那还做什么?”
滋滋滋~~
一股强劲的电流传遍全身,一头顺滑的白发瞬间变成爆炸头。
整个人在地上扭成了麻花。
嘴里冒出一股白烟:“你也没说会有惩罚啊?”
你也没问呐。
身为吸血鬼虽然不会老不会死,但是会痛啊!
顶着一头乱糟糟的头发没好气道:
“那你快传送啊,愣在这里干嘛,还想电我?”
想我堂堂吸血鬼,活了几百年,雷击,巫术咒术什么没挨过,跟过家家似的。
偏偏被这个电击整得浑身发颤。
“哪有你这样的系统,我又没说不去你就私自放电折磨我!"
伸手巴拉巴拉头发,发丝根根直立,怎么都顺不回去。
系统即将传送,请宿主做好准备
我再次顺了顺头发,好吧还是不行。
不过短短数秒,出现在一座雪山,前面一座古朴庄严的寺庙。
“系统,你要死啊,你让我一个血族进寺庙,你是让我做任务还是让我作死?”
“而且我这个头发什么时候恢复?’
24小时后
看着大雪纷飞,寒风刮得寺庙檐角的青铜铃铛叮当作响。
一名小僧人打开门,准备给专门留给途径雪山过路人取暖的炉子添些柴火。
一开门就看见立在庙门外的人,顿时愣在原地。
一头白发根根炸起,红色的眼睛,在满是白雪的地方,显得格外突兀。
手中的木柴“啪嗒”掉落在地,慌忙双手合十,小心翼翼开口:
“施主....赶路辛苦,不妨过来炉子边烤烤火,喝碗热酥茶驱寒。”
要不是完不成系统任务会被电击。
才不会在寺庙附近停留,闻言我咬了咬牙。
顶着一头标志爆炸白发,缓步来到炉子边,稍微驱散了雪山的寒冷。
小僧人一边重新添柴,一边好奇打量我的头发,欲言又止:
“施主路途奔波辛苦,我去取些热茶。”
“等等,你们住持在吗?能带我去找他吗?我有些事情找住持商量。”
快说不在,不在我就不用进去了。
突然一股轻微电流流窜,头顶炸开的头发又颤了颤。
宿主,禁止刻意逃避任务,逃避触发轻度电击哦!
在心里把系统从头骂到尾,面上却维持着笑意。
小僧人被突如其来的细微响动惊了一下,连忙双手合十道:
“住持正在后院禅房诵经,施主随我来吧。”
没办法,抬脚跟着小僧人去往寺庙深处。
越是靠近深处,萦绕的佛气不断压制血族血脉,胸口越加闷得厉害。
来到住持诵经的地方,小僧人轻轻推开木门。
禅房里酥油灯光影晃动,淡淡的檀香裹着佛气扑面而来。
胸口被香火震的发闷,原本炸开的头发都因不适抖了抖。
看到我进来,住持捻着佛珠的手微微顿了顿。
目光落在我一头根根直立,乱糟糟炸开的白发上。
愣了一下,缓声问到:“不知施主找老衲所为何事?”
我抬手烦躁的抓了把炸毛的头发。
虽然我能直接感知到白玛在哪个方位,但我跟张起灵现在就是陌生人。
一见面就说我能救白玛,肯定会被当成心怀叵测之人,更不要说靠近白玛了。
“我受故人白玛所托,来**庙见一个人,叫张起灵。”
主持捻着佛珠的手指一顿,目光掠过我一头直冲天际的白发与红色的瞳孔。
缓缓开口道:“施主说受白玛所托。不知施主可知白玛如今情况。”
“我知道,如今是三日时间,现在还剩下一日。”
住持看着眼前这个白发直立的施主,当年的事情只有他和白玛本人知道,没有第三个人知道。
看来确实是白玛沉睡前所嘱托。便也不再耽搁,起身往白玛的房间走去。
来到房门前推**门:“张起灵就在里面,老衲不方便进去,老衲在外面接应等候。”
屋内光线昏暗,窗边漏进细碎白雪,白玛静静躺在床上气息微弱。
张起灵早在门外交谈声响起时便尽速听在耳里。
却只是安静坐在一旁,指尖蜷着,没有任何动作。
我进入房间关上房门,一头直立白发沾着屋外寒气。
眼睛定定看着他。
开门见山:“我能救白玛,不过需要付出些代价,你可以接受吗?”
张起灵闻言猛地转头,漆黑的眼眸里难得泛起一丝波澜。
原本沉寂如水的神色转变:“真的能救她?什么代价我都接受。”
我垂眸瞥了眼气息奄奄的白玛,一头直立的白发因屋内阴冷微微晃动。
声音平静:“代价不是钱财外物。是需要你的心头血为引,白玛沉睡多年,魂魄大半困在阴阳夹缝,寻常汤药,符咒都唤不醒。”
“唯有至亲之人的心头血能牵住她四散的魂丝,帮她挣开捆缚,但此法耗损极大,而且会折损寿命,能接受吗?”
张起灵瞬间站起身,目光牢牢锁在白玛苍白的面容上,没有迟疑:
“别说折寿,只要能让她醒过来,就是抽干我浑身精血也无妨,什么时候开始?”
窗外寒风阵阵,我望着床上沉睡半生的白玛,轻声说道:
“还有一个隐患,要是中途取血时你心生悔意,血源中断,白玛魂魄会立刻溃散,再没有复生的可能,你要是现在反悔还来得及。”
他指尖拂过白马冰凉的手背,眼里满是执拗的温柔:“我绝不会后悔。”
我在桌上摆开刻满符咒三寸银针,淡淡开口;
"你盘膝坐于白玛床前,凝神不动。不能运转体内气力,一旦心绪大乱,血气紊乱,不仅救不了人,你自己也会心脉尽碎。”
张起灵依言落座,指尖贴着白玛枯瘦冰凉的手指。
沉睡多年的白玛,眉眼安安静静,皮肤泛着青白,呼吸细的像一缕随时会断的游丝。
我将一枚银**入心口旁的命络穴位,针尖刺破皮肤的瞬间。
张起灵脊背绷紧,冷汗顺着下颌滑落。
嫣红的心头血顺着针尾缓缓滴落,漂浮在半空中:
“摒除杂念,一旦动用麒麟血脉护体,血质被毁,面前的心头血尽数作废。”
他微微颔首,原本常年稳如深潭的眼底,缓缓蒙起一层倦色。
等心头血集齐之后,我抬手引血,指尖掐着法术一点点将心头血滴在白玛眉心。
心头血顺着面貌经络缓缓蔓延全身。
原本死气沉沉泛青的面颊慢慢晕开一抹浅淡的血色,细若游丝的呼吸,悄然厚重了几分。
天边泛起鱼肚白时,施法才堪堪结束。
长时间的施法让我也险些撑不住。
恭喜宿主任务完成,获得奖励,上古血源一份,已放入空间,可随时拿取。
我看着张起灵面色惨白,拿出一瓶丹药递到他面前:“你失血过多,这瓶丹药一天一粒,半个月就会让你的身体好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