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续阅读请关注公众号《寻景说屋》书号【3629】
继续阅读请关注公众号《寻景说屋》书号【3629】
继续阅读请关注公众号《寻景说屋》书号【3629】
她泣不成声,语无伦次,但这紧紧拥抱的动作,却比任何语言都更能表达她此刻汹涌的情感。
杨过被她这突如其来的拥抱弄得一怔,随即,感受到怀中娇躯的颤抖和那发自内心的担忧与依赖,他心中涌起一股巨大的满足感和怜爱。
他没有立刻回应她的拥抱,而是微微侧过头,将温热的唇瓣几乎贴在了她敏感的耳廓上,灼热的气息带着一丝沙哑,轻轻吹入她的耳中:
“因为……我不能看着你受伤。”
简单的一句话,没有任何甜言蜜语,却像是最烈的催情剂,瞬间点燃了黄蓉心中压抑了四年的所有渴望。
而就在这时,杨过仿佛也被她这主动的拥抱和耳边那如兰的喘息所蛊惑,他低下头,准确地捕捉到了那近在咫尺、微微颤抖的诱人红唇。
四唇相接的瞬间,如同天雷勾动了地火!
黄蓉的大脑“嗡”的一声,一片空白。
她象征性地微微挣扎了一下,便在那熟悉而渴望的男性气息包围下,彻底放弃了抵抗。
不,不是放弃,是迎合!
她生涩而热烈地回应起来,双臂将他搂得更紧,仿佛要将他揉进自己的身体里。
四年的压抑,四年的隐忍,在这一刻尽数化为灼热的激情,如同火山喷发,汹涌澎湃。
杨过紧紧地回抱住她,感受着怀中这具成熟娇躯的颤抖与柔软。
那丰硕的饱满紧紧挤压着他的胸膛,带来的触感销魂蚀骨。
没有拒绝,没有挣扎。
衣衫不知何时已然凌乱,急促的喘息与压抑的呻吟在小小的山洞内回荡,与洞外的风雨声交织成一曲禁忌而热烈的乐章。
所有的顾虑和身份以及所有的道德枷锁,在这一刻,都被这积累了四年终于爆发的原始激情燃烧殆尽。
山洞内,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混合着血腥、汗水与情欲的旖旎气息。
风雨声渐远,只剩下两人逐渐平复却依旧纠缠在一起的呼吸。
黄蓉慵懒地伏在杨过汗湿的胸膛上。
指尖无意识地划着他年轻而坚实的肌肉线条,美眸中水光潋滟,满足与迷离之下。
是深不见底的复杂与一丝挥之不去的罪恶感。
她就像一只偷尝了禁果的猫儿,既贪恋那极致的甘美,又害怕随之而来的惩罚。
杨过的手臂紧紧环着她光滑的背脊,感受着怀中这具成熟丰腴的娇躯所带来的惊人触感。
四年的觊觎,四年的压抑,在这一刻终于得到了前所未有的宣泄与满足。
然而,他心中的火焰并未熄灭,反而燃烧得更加炽烈。
“机不可失,时不再来。”一个冷静的声音在他脑海深处响起。
今天是特殊的。
是生死边缘的相依,是舍身相救的恩情,是四年压抑情感的总爆发,是冲破所有道德枷锁的混乱之夜。"
继续阅读请关注公众号《寻景说屋》书号【3629】
见郭芙维护杨过,大小武更是气结。
大武冷哼一声:“芙妹,你别被他骗了!我看他油头粉面,就会耍嘴皮子哄人开心,能有什么真本事?有本事,跟我过过招试试?”
杨过抬眼,淡淡地扫了大小武一眼。
以他如今二流中期的实力,加上《九阳神功》和初窥门径的《逍遥游》,真要动手,收拾这俩草包不过是举手之劳。
但他深知隐忍之道,此刻绝非逞强之时。
他放下手中的茶杯,语气平和,甚至带着一丝“惭愧”:
“大武兄说得是,过儿根基浅薄,确实不敢与二位兄长动手。郭伯母也常教导我,习武之人,首重德行,而非争强斗狠。我还要继续练习步法,失陪了。”
说完,他对郭芙笑了笑,示意她不必争执。
然后便转身重新走入空地,再次演练起《逍遥游》步法,神形专注,仿佛完全沉浸其中,将大小武的挑衅视若无物。
这般从容不迫、避实就虚的态度,反而让大小武有种一拳打在棉花上的憋闷感,站在原地,进退两难。
郭芙看着杨过“专注”练功的背影,又看了看一脸悻悻的大小武,小嘴一撇,也懒得再理会他们,自顾自地收拾起食盒。
是夜,月明星稀。
杨过盘膝坐于床榻之上,并未入睡,而是默默运转《九阳神功》。
经过数日苦修,他感觉自己的内力又精纯浑厚了一分。
距离二流后期,确实只差临门一脚,但这“一脚”所需的积累,远非前期可比。
他能感觉到,若无特殊机缘,单靠水磨工夫,至少还需数月苦功。
“实力……还是太慢了。”
杨过低声轻语,眉头微蹙。
黄蓉态度的微妙转变,郭芙的痴缠,大小武的敌视,这些都不过是桃花岛这潭深水表面的涟漪。
真正的暗流,是他自身实力的不足,以及那个让他又爱又恨的签到系统。
爱的是,它赋予了自己快速崛起的可能。
恨的是,这系统的限制实在令人憋屈——只能跟女人签到!
他的思绪不由飘远,想到了未来那个关键的时间点。
按照原本的命运轨迹,大约四年之后,在他十八岁那年,古墓之中那位清冷如仙的小龙女,将会遭遇甄志丙那厮的亵渎……
“四年……”杨过的眼中闪过一丝冷冽的寒光。
他绝不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
无论是为了弥补前世的遗憾,还是为了那位即将走入他生命中的女子,他都必须在四年内,拥有足以碾压一切、改变命运的实力!
宗师?
这个目标如同巨石压在心口。"
黄蓉心中一紧,几乎是条件反射地,朝他投去一道凌厉如刀充满警告意味的眼神。
然而,这眼神在与杨过目光接触的瞬间,竟不由自主地软化了几分。
她看到那小子脸上露出的带着几分依赖和无害的纯真笑容,心中那刚刚筑起的防线又是一颤。
“他好像……确实比以前更顺眼了……”一个微弱的声音在她心底响起,带着让她恐慌的认可。
看到黄蓉的眼神,杨过何等机灵,他深知此事一旦泄露,后果不堪设想。
即使郭靖再大度,他也会杀了自己的!
毕竟魅魔,对于郭靖这种老实人来说,没有什么用。
他快步的上前,恭敬行礼:“郭伯伯!”
见到杨过安然无恙,郭靖的脸上露出了宽慰的笑容。
他伸出手,习惯性地想拍拍杨过的肩膀,却在中途微微一顿,眼中闪过一丝讶异:
“过儿,你没事就好。嗯?奇怪……我怎么感觉,你好像……比以前精神了许多,这身板,似乎也结实了些?”
杨过心中暗赞郭靖感知敏锐,表面上却挠了挠头,露出腼腆的笑容:
“可能是因为最近饭吃得比较多吧?郭伯伯您也知道,我正在长身体的时候,饿得快。而且桃花岛的饭菜这么香,我每次都忍不住多吃两碗。”
郭靖闻言,想起他近日的食量,便也释然,哈哈一笑:
“能吃是福!男孩子嘛,正当如此!好,好啊!走吧,随我回去。”
回去的路上,三人心思各异,气氛微妙。
郭靖率先打破沉寂,对身旁神思不属的黄蓉说道:
“蓉儿,我在想,欧阳锋此次能潜入,恐怕与欧阳克有关。下次等岳父大人归来,我们务必恳请他,将岛上的阵法好生修改加固一番。”
黄蓉此刻心神不宁,脑海里充斥着杨过的身影和那恼人的魅力,郭靖的话如同隔着一层纱幔传来。
她没有第一时间回应。
“蓉儿?蓉儿?”郭靖连唤两声。
黄蓉这才猛地惊醒,有些仓促地应道:“啊?怎么了,靖哥哥?”脸上闪过一丝慌乱。
郭靖只当她是被欧阳锋吓到,心中怜意大起,便耐心重复了一遍。
黄蓉连忙收敛心神,点头附和:“靖哥哥考虑得是。等我爹回来后,我定会与他详细分说。”
她自幼学习奇门遁甲,只是后来因为相夫教子的原因,生疏了,否则早该踏入宗师之境。
郭靖知道欧阳锋的可怕,想到阵法奥秘可能泄露,刚毅的脸上蒙上一层深深的忧虑。
黄蓉一直在暗中留意郭靖,见他眉头紧锁,便温言安慰:
“靖哥哥是在担忧那老畜生日后再来吗?若是为此,你大可宽心。我方才与他交手时仔细观察过,他内息涣散,脏腑受损极重,那般伤势,没有两三年的精心调养,绝难恢复。”
她顿了顿,语气愈发坚定:"
“说完了?”
那两名道士被他骤然变化的气势所慑,笑声戛然而止,心中莫名一慌。
持信那道士强自镇定,色厉内荏地喝道:
“说完了又如何?你待怎地?还想在终南山撒野不成……”
话音未落,杨过动了。
他只是身形微晃,就在原地仿佛留下了一道淡淡的残影。
下一瞬,他已如鬼魅般出现在两名道士的身前。
两人只觉眼前一花,根本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胸口便如同被狂奔的巨象狠狠的撞中!
“嘭!嘭!”
两声沉闷的巨响几乎不分先后地响起!
伴随着令人心痛的骨裂声,两名道士惨叫着倒飞出去,口中鲜血狂喷,如同两道破麻袋般重重砸在数丈外的山石上,筋骨断折,当场昏死过去,眼见是活不成了。
杨过面无表情地弯腰,从地上拾起那封掉落在地染了些许尘土的信件。
他看也没看那两具迅速失去温度的尸体,迈步踏过,径直穿过了山门牌坊。
山风吹过,带着淡淡的血腥气,却吹不散他眼中那层冰冷的寒霜。
沿着宽阔的石阶继续上行,很快,一片巨大的广场出现在眼前,重阳宫巍峨的殿宇矗立于广场尽头。
然而,此刻这清修之地却充斥着一股剑拔弩张的紧张气氛。
广场中央,数十名全真弟子手持长剑,布下一个严密的剑阵,正与七八个奇装异服之人对峙。
为首一人,锦衣华服,手持精钢折扇,面容俊朗却带着阴鸷邪气,正是蒙古王子霍都。
他身旁站着身材高瘦手持金钹的达尔巴,以及几名目光凶狠的随从。
地上已躺着几名呻吟的全真弟子,显然刚刚经历过一番冲突。
站在全真弟子前方的,正是脸色铁青呼吸略显紊乱的赵志敬与甄志丙。
赵志敬道袍袖口被划破,隐隐有血迹渗出,显然在刚才的交手中吃了亏。
霍都摇着折扇,面带不屑的冷笑,声音清晰地传遍广场:
“哈哈哈!全真教果然是一代不如一代!小王今日依礼前来向古墓龙姑娘提亲,尔等不仅不通传,反而刀剑相向,结果就这点本事?连小王几招都接不下,也配称什么玄门正宗?真是天大的笑话!”
赵志敬气得浑身发抖,却又无力反驳,方才交手,他确实远非霍都对手。
甄志丙亦是面色难看,紧握剑柄,却不敢再上前。
杨过无视这场冲突,他的目光直接锁定了赵志敬和甄志丙。
他此行的目标明确,径直朝着赵志敬等人走去。
霍都眼角的余光瞥见了径直走来的杨过,见他并非道士打扮,年纪又轻,气度却沉凝不凡,不由得多看了两眼。"
“两三年时间,我爹定然早已回岛。届时,有他老人家坐镇,就算欧阳锋恢复功力,全盛而来,也必叫他有来无回,不足为惧!”
听到黄蓉这番有理有据、充满信心的分析,郭靖心中的巨石才算落地,眉头舒展,露出宽厚的笑容:
“蓉儿你说得对,是我想得太过悲观了。有岳父大人在,确实无需过分担忧。”
不多时,三人回到院落。
一进门,黄蓉便以“身上沾了灰尘,需要梳洗”为由,抢先一步匆匆离开了。
她几乎是逃也似地回到了自己的房间,紧紧的关上了房门,背靠着门板,剧烈地喘息着。
她需要独处,需要冷静。
需要将脑海中那个带着魔性魅力的少年身影。
以及自己那完全不受控制的危险而羞耻的心绪,彻底地……理清,或者,镇压下去。
她知道,从今天起,一切都不同了。
那个名叫杨过的少年,不再仅仅是一个需要防备的故人之子。
他成了一个能轻易搅乱她心神的魔障。
而她与这个魔障之间,一场无声的危险和暧昧的博弈,才刚刚开始。
她必须赢,否则,等待她的,将是万劫不复的深渊。
而可悲的是,她发现自己对于这场博弈,在恐惧和抗拒之下,竟然隐隐产生了一丝……病态的期待?
黄蓉想到这些,赶忙压住了心中的想法。
她快步走到衣柜前,略带些粗暴地从衣柜中翻拣出几件干净的贴身衣物和外衫。
她将衣物紧紧抱在胸前,然后转身向着院落后方那处隐蔽的温泉,快步走去。
她需要水流,需要独处,需要冷静,需要将那个扰乱她心神的魔障从身体到记忆里彻底清除!
……
温泉内,氤氲的热气如轻纱般弥漫升腾,带着地底硫磺特有的气息,又隐隐混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类似于幽兰的异香。
黄蓉将自己整个浸入温热的泉水中,用力地、几乎是带着一丝自虐意味地搓揉着肌肤,尤其是那些曾与杨过有过接触的地方。
莹白的皮肤很快被搓得泛起大片大片的绯红,微微刺痛。
然而,魅魔体质的影响岂是清水能够洗去的?
越是清洗,那些画面反而越是清晰。
她闭上眼,脑海中浮现的不是愤怒和杀意,反而是杨过那张在魅魔体质加持下,俊美得近乎妖异的脸庞。
是他惊惧时那惹人怜爱的眼神,是他低声喊“郭伯母”时那带着奇异磁性的嗓音……
“该死!我到底在想什么?!”
黄蓉猛地摇头,将脑袋沉入水中,试图用窒息感驱散这些荒唐的念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