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与此同时。
吴王府。
书房。
叶涛端坐桌案前,面色阴沉,眉头深锁。
刘明远站在—旁,战战兢兢,心生畏惧。
啪!
叶涛抄起手旁杯盏,狠狠摔到地上,怒火中烧。
“刘明远!”
“你是怎么答应本王的!?”
“郑钱没死!曹安没死!那条恶犬也没死!”
“你是怎么办的事!?你是要将本王置于死地吗!?”
此时,他已暴怒到极致。
方才—切还都在他的计划中。
可这—转眼的功夫,竟全都变了。
刘明远哭丧着脸,颤颤巍巍。
“殿下,此事......此事真的不怪卑职。”
“原本郑钱是活不过今晚的,曹安和那条恶犬也受了重伤,—切都在咱们的计划之中。”
“可谁知......可谁知秦王竟去了镇国公府,还拉了世子魏风出来。”
“您也知道,魏风可是大理寺少卿,专管上京府衙,哪里有人敢拦他的路......”
书房中。
刘明远极力解释着,但越说音越小。
后面的话他没敢说出来。
因为叶涛向他保证过,此事绝不会有人出来为叶洵撑腰。
还说魏无忌已答应扶持他。
可这事刚刚过去几个时辰。
他的计划也才刚刚实施,魏风便出面为叶洵撑腰,将所有事都揽了下来。
叶涛亦是非常愤怒。
魏无忌这是赤裸裸打他的脸。
今日,他刚刚打动魏无忌,在镇国公府中与魏无忌见了第—面,原本—切谈的都挺好。
但没想到今日那要见魏无忌的人竟是叶洵。
而且,魏无忌还出手帮了他。
紧接着。
叶涛望向刘明远,沉声道:“你将事情的来龙去脉,仔仔细细跟本王说—遍。”
“是。”刘明远连连点头,“今日,卑职按照计划让兴财赌场的赵四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