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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定乱世:从被废黜开始》中的人物叶洵曹安拥有超高的人气,收获不少粉丝。作为一部军事历史,“烟十叁”创作的内容还是有趣的,不做作,以下是《平定乱世:从被废黜开始》内容概括:暗自松了口气,舒展一下紧握的手,随后转过身来,脸上噙着淡然。“唉......”“果然还是输不了。”紧接着,他看向郑钱,波澜不惊。“忘了告诉你,本王最高纪录,连续一百把全胜。”曹安愣愣的看着叶洵,到底是王爷,说起瞎话来,面不改色,心不跳,跟真事儿似的。“啊!?”郑钱震惊的望着叶洵,眼眸瞪大如铜铃,此时他对......
《平定乱世:从被废黜开始高质量小说》精彩片段
听着叶洵的话。
郑钱忙不迭的点头,笑吟吟道:“好,就依王爷之言。”
叶洵转头望向一旁,“曹安,你去找个骰子。”
“不用。”郑钱急忙摆手,随后从怀中掏出一颗骰子,“嘿嘿......草民这有。”
提到赌,他瞬间精神不少。
“好。”叶洵点了点头,顺势背过身去,“开始吧。”
曹安走到郑钱身旁,一脸好奇。
郑钱则对他挑了挑眉梢,自信满满。
看这高兴劲儿,估计一会儿赢了,还要给曹安吃点喜钱。
紧接着。
郑钱将骰子扔到碗中,开始摇晃。
一番摇晃后。
啪!
郑钱将碗扣在案牍上,缓缓打开。
曹安在一旁提醒道:“王爷好了。”
闻言。
叶洵点了点头,故作高深道:“四点。”
曹安兴奋道:“哈哈,王爷神机妙算,就是四点。”
郑钱望了望骰子,又望了望叶洵的背影,眉头微蹙,心下一惊。
但也只当是叶洵蒙的。
随后。
他继续摇晃,拍在案牍上,翻开碗。
曹安提醒道:“好。”
叶洵耳朵动了动,淡然道:“一点。”
此时,郑钱有点震惊了。
这......
这秦王难不成是赌神!?
有顺风耳!?
紧接着。
郑钱不信邪,继续第三局。
“殿下可以了。”
“五点。”
第四局。
“开了。”
“两点。”
第五局。
“可以了。”
“三点。”
......
一连九局。
郑钱冷汗都下来了,他纵横赌场这么多年,就没碰到过这么厉害的人物。
九局全中,这怎么可能!?
太神了也!!!
此时,郑钱的心,砰砰乱跳。
灵儿柳眉微挑,捂着小嘴站在一旁,方才叶洵和曹安的话她没听到,此时亦是感觉非常神奇。
顿了顿。
郑钱拿起骰子丢进碗中,在半空晃了足足五十几下。
他赌了这么多年,怎么可能在如此巨大的优势下,连输九局。
啪!
碗扣在案牍之上,郑钱死死的按住碗,目不转睛的盯着叶洵。
他这一下,将曹安给整麻了。
慌乱中。
曹安急忙道:“殿下最后一把了,您可以猜了。”
听着这么一大段话。
叶洵会意,点了点头,淡淡道:“五点。”
这话说出后。
他的心都跟着悬了起来。
最后一把,只能赌运气了。
郑钱不信邪的将碗掀开。
曹安死死盯着案牍,屏住呼吸,心砰砰直跳。
紧接着。
曹安望着骰子,强忍心中激动,沉吟道:“殿下,五点没错。”
呼......
叶洵暗自松了口气,舒展一下紧握的手,随后转过身来,脸上噙着淡然。
“唉......”
“果然还是输不了。”
紧接着,他看向郑钱,波澜不惊。
“忘了告诉你,本王最高纪录,连续一百把全胜。”
曹安愣愣的看着叶洵,到底是王爷,说起瞎话来,面不改色,心不跳,跟真事儿似的。
“啊!?”郑钱震惊的望着叶洵,眼眸瞪大如铜铃,此时他对叶洵的崇敬,犹如江河,滔滔不绝,“王爷,您......草民.....”
叶洵端起案牍上的杯盏,啖了一口,风轻云淡道:“怎么?你想学?”
郑钱望着叶洵,满脸堆笑,一脸谄媚,“草......草民配吗?”
听了这话。
叶洵无奈摇头,说话支支吾吾没事,你断句,能不老断第一个字吗!?
望着一脸期待,满心欢喜的郑钱。
叶洵摇了摇头,“还是算了吧,这事非常难,你若是坚持不下来,对你不好。”
“不难,草民可以坚持!”郑钱望着他,眼眸坚定,面带坚毅。
从他的目光中。
叶洵可以看出,郑钱对他的崇拜以及对赌术的渴求。
叶洵淡淡道:“跟本王学倒是没有问题,但要学成本王这招逢赌必赢,你必须戒赌三年,若是没有诚心,本王教了,你也学不会。”
“而且,本王看你这面相,双眉尾散,两耳无弦,面无城郭,鼻头仰露,气色烟尘,纹破痣侵......是个逢赌必输的命。”
“啊!?”郑钱望着叶洵,又是一惊,他没想到,这秦王还会看面相,说的竟头头是道。
不过,叶洵纯粹是瞎白话,只为忽悠他。
噗通......
郑钱又跪到了地上,虔诚道:“王爷救我。”
叶洵波澜不惊,沉吟道:“你若是真心效忠本王,本王自会庇护你,这赌术也可传你。”
“不过,今日已晚,你且回去,若是想好了,明日再来。”
闻言。
郑钱心有不愿,抬头看向曹安,眼眸中满是哀求。
但他哪里知道。
这就是叶洵联合曹安给他做的局。
曹安宽慰道:“表哥,你先回去考虑考虑,戒赌三年这不是闹着玩的。考虑好了,明日再来也不迟。”
听了这话。
郑钱也只能起身告退。
随后。
曹安将郑钱送出了府。
叶洵心里清楚。
对于郑钱这种烂赌鬼,不拿他几次,他是不会改变的。
片刻。
曹安入厅。
叶洵望向他,缓缓开口,“明日起,三天之内不要见郑钱,也不要给他开门。”
曹安眼眸瞪大,疑惑道:“王爷,这是为何?”
叶洵端着茶盏,漫不经心道:“他今晚还会去赌,这一次他会输的更惨,等他走投无路,绝望无助时,你再出现。”
曹安听了他的话,点了点头,“是,殿下。”
此时。
叶洵已无暇顾及郑钱,眼下还是先将营生搞起来。
他敲击着案牍,心中思忖着。
叶洵平日里没有别的爱好,就喜欢看书,各种各样的书。
他记得最近一次看的书,是一本特别脑残的书,《穿越必备技能百科全书》。
原本,他也只是闲着无聊,打发时间。
如今,却成了他可以抓住的救命稻草。
细盐?酿酒?诗词?农具......
叶洵在脑海中不断想着,首选暴利肯定是细盐,但若是他敢搞出来,以他目前的势力,第二天就得曝尸荒野。
酿酒也是暴利,他也不敢。
如今叶洵这种身份地位和受宠程度,还是苟着点好,不能太招摇。
最好是百姓能消费的起,利润还不能太低......
片刻。
叶洵眉梢舒展。
有了......
听着刘明远的话。
叶涛端起茶盏,轻抿一口。
“没错。”
“先将曹安和那条疯狗给料理了,本王看他还有什么可豪横的。”
“堂堂皇子,竟仗着狗势逞威风,皇室脸面,都被他给丢尽了。”
“你去派人盯着秦王府,有任何异动随时向本王报告,不出一个月,本王定要让那条疯狗成为一锅肉。”
话落。
刘明远喜上眉梢,连连点头,“殿下放心,这次小的绝不会再出差池。”
听着叶涛要搞曹安和旺财,他的心情无比舒畅。
自从他老子当上户部侍郎后,他还从未受过这般欺辱。
顿了顿。
叶涛继续开口,沉声道:“今日本王文擂失利,拉拢上官磐石之事,恐已无力回天。让你爹抓紧实施第二计划,一定要在年底之前,夺得尚书之位。”
“本王估计选储君之事,不会耽搁太久,我们一定要在父皇敲案之前,掌握更大的话语权。”
刘明远急忙应声,“是,殿下。”紧接着,他皱起眉头,为难道:“但是,镇国公那边......”
叶涛放下杯盏,垂眸道:“你放心,镇国公那边本王自有办法。”
听着这话。
刘明远嘴角咧到后耳根,兴奋不已。
“是,是,是......小的明白。”
他老子若是成功上位,争夺户部尚书之位,那今后他便真的可以在上京城中横着走了。
案牍前。
叶涛眼眸深处,显露着阴寒。
虽然夏皇叶澜天今年才刚刚半百。
但在广元年间,大夏纷争,内忧外患。
叶澜天南征北战,又参与夺嫡,使得他心力交瘁。
叶澜天夺嫡成功,继承皇位后,改广元为贞武,励精图治,日理万机,让大夏得以休养生息。
不过他也因为这十几年的日夜操劳落下一身病根,身体每况愈下。
原本叶洵还是太子时,几位皇子还收敛点。
但如今叶洵被废,储君之位空缺。
几位皇子之间的明争暗斗,愈演愈烈。
为了太子之位,为了帝王之位,尽皆拼命拉拢文武群臣。
叶涛的母亲只是二品九嫔之一的李昭媛(本名:李松月,昭媛为九嫔称号之一)。
在他母亲之上,还有四位贵妃,一位皇后,其中两位贵妃生有皇子。
九嫔之中,皇子亦是不少。
而且叶涛母亲的背景并不深厚。
皇宫内等级森严,他母亲地位虽不低,但毫无背景,便处处受制于人。
这也是叶涛争夺帝位的原因之一。
他明白,若想获得更大的自由,让他们母子不再看别人脸色,就只有爬到最高。
所以他这些年拼命读书,利用叶洵结交权臣,就是为了弥补自己出身没有优势的短板。
因为如此,叶涛虽心狠,但永远对周围的人保持笑脸。
他现在还需隐忍蛰伏。
诸多皇子中,他的优势不是很大。
其中四皇子叶辰的母亲乃一品贵妃,其外公更是大夏宰相,尚书右仆射南宫夜。
大夏尚书省,下辖六部,是大夏最高权力执行机关。
但尚书省未置尚书令,只有左右仆射,分为左右丞相,位高权重,又以左为大,右次之。
所以四皇子叶辰的外公南宫夜,是权力地位仅次于镇国公魏无忌的大夏权臣。
这也是叶涛想要拉拢魏无忌的原因。
魏无忌虽然是叶洵的亲舅舅。
但如今叶洵已失去竞争力,魏无忌也早已放弃他。
叶涛决定铤而走险。
若是拉拢魏无忌成功,夺嫡之路便成功了大半。
所以,他与叶洵之间,私人恩怨有之,夺嫡恩怨亦有之。
他恨叶洵,一个无能废物的背景却深厚无比,做了这么多年太子,也在他头上踩了这么多年。
于公于私,叶涛都要将叶洵踩得永远抬不起头来。
只有这样,魏无忌才会心甘情愿支持他,再也不会对叶洵寄予半分希望。
此时,叶洵还在回秦王府的路上,想着怎么做一个逍遥王爷。
但他不知道,一个巨大漩涡正缓缓向他靠近,试图将他吞噬其中。
......
上京城。
秦王府。
三人一狗拉着板车入府,迎接他们的只有寂静与冷清。
灵儿第一次进入王府,瞪着水汪汪的大眼睛,四下张望。
与她想象的不大样。
她以为王府应该是人来人往,热闹,喧嚣,繁华的。
可这秦王府。
除了地上的枯枝烂叶和偶尔几只从半空掠过的鸟,竟无半分声响。
灵儿甚至怀疑,这不是叶洵的府邸。
“曹公公,秦王府中的其他下人呢?”灵儿回过头,小心翼翼的问道,生怕惊扰到谁。
曹安漫不经心的回应道:“秦王府没有其他人,就王爷,我,你,旺财和一只野猫。”
灵儿:......
她难以置信看着曹安。
堂堂秦王府,一共才三个人?还算上她!
就算是被废的太子,那也不能这么惨吧!
虽然这般想。
灵儿心中却有几分窃喜,初入王府,她还害怕无法融入其中。
如今听闻这府中只有三个人。
她紧张的心情,却放松了不少。
秦王府虽然人少,但占地面积却是极广。
府前大院中间有两个大厅分为前厅和后厅。
前院左前方,有一所山川坛和一所社稷坛;左后方,有一马房,府库和典膳所。
前院右前方,有一承奉司(王府人事处),和下人干杂物的各坊小院;右后方,则是座小宅子,为世子府。
中院中间有两个大院为前寝和后寝。
中院左前为书房,左后有十二间小院是府妾的居住地,为西十二院。
中院右前为家庙,右后有十二间小院是下人的居住地,为东十二院。
最后方便是一座山水花园,亭台,楼阁,连廊,池塘,小山一应俱全。
这座秦王府是广元年间,最有权势的一位王爷的府邸,也是与当时太子争夺帝位的那位。
不过,两人在魏无忌的算计下,两败俱伤,谋反未遂,尽皆被贬。
所以这座秦王府是诸多王府中,占地面积最广,最为繁华的府邸。
王府虽大,但叶洵的志向不大。
他只想着多赚些钱,将西十二院娶满便可。
最好将西十二院变为西二十四院或者西三十六院,随后声色犬马,日日笙歌,醉卧美人膝。
匹夫—怒,血溅五步。
此仇不报,枉为人!
呼......
叶洵站起身来,眼眸低垂,沉声道:“灵儿,照顾好曹安和旺财,本王出去—趟......”
啪......
曹安—把拽住叶洵的胳膊,“旺财,别让王爷走。”
闻言,旺财蹒跚着步履—口叼住叶洵裤脚。
“曹安,你这是作甚!?”叶洵转头看向他,眉头紧锁。
曹安急忙道:“王爷,他们就等着您自投罗网呢!表哥消失,我和旺财被劫杀,这摆明了是针对秦王府,我们贱命—条死了没关系。”
“但是您,万不能以身犯险!”
叶洵猛的发力,将衣袖和裤腿扯烂,垂眸道:“我秦王府没有贱命,你放心本王还没傻到要去找他们理论的地步。”
“在府中等我消息......”
话落。
叶洵冲出前厅,消失在茫茫夜色与雨幕当中。
“王爷!”
“王爷您不要去!”
“呜嗷......”
曹安,灵儿和旺财望着离去的叶洵,眼眸中满是担忧。
砰!
曹安怒锤地板,眼眸猩红,“都怪我,都怪我太懦弱,总是给王爷拖后腿。”
见他这副模样。
灵儿急忙上前将他扶起,“曹大哥,切莫妄自菲薄,你做的已经很好了。”
旺财委屈的用头拱了拱曹安,“呜嗷......”
......
与此同时。
叶洵已冲出秦王府,向镇国公府而去。
除了魏无忌,他想不到还能找何人帮忙。
叶洵飞奔在大雨中,却格外冷静,心也渐渐变寒。
他本无意争端,只想安安静静做个风流王爷。
可有些人却像苍蝇—般,三番五次找他麻烦,而且手段越来越狠毒。
既然你们不想让我好过,那我便让你们全都死!
此时叶洵方才明白,身处皇家,没有任何人可以独善其身。
少倾。
叶洵来到镇国公府前门。
砰,砰,砰......
叶洵上前重重拍打着府门。
咯吱......
府门打开。
—个护卫探出头来,望着如同落汤鸡—般的叶洵,沉声道:“你是何人?为何深夜来此?”
叶洵用手抹去脸上雨水,望着护卫,沉声道:“我是秦王叶洵,我要找镇国公。”
望着他猩红的眼眸,护卫被吓了—跳。
看清叶洵的脸后。
护卫急忙应声,“秦王殿下稍后,小的前去禀告。”
随后,将府门重重关上。
镇国公府。
前厅。
魏无忌端坐上位,下手方赫然是吴王叶涛。
两人于厅中正交谈甚欢。
与此同时。
魏无忌长子魏风从厅外跑了进来,来到魏无忌身旁,俯耳低声。
听着他的话。
魏无忌冷哼—声,拂袖怒道:“他来我国公府作甚!?不见!”
随后,魏风应声,转身出了前厅。
与此同时。
叶涛站起身来,“国公,既然有客人,那我便不打扰了,如今天色已晚,我也该回府了。”
“哈哈,好......”魏无忌笑了笑,“既然如此,老朽便不留殿下,殿下慢走。”
叶涛点了点头,“告辞。”
随后他被管家引着,从前厅后门而出,向国公府后门而去。
紧接着。
魏无忌又到了蒲团之上,端起茶盏轻抿—口。
半个时辰后。
魏风于厅外折返,近上前来,沉吟道:“父亲,秦王依旧站在府外不肯离去。”
“还没走?”魏无忌眉头拧成—字川,放下手中杯盏,“他深夜前来,所谓何事?”
魏风微微摇头,“秦王不肯说,执意要见您,他说父亲若是不见他,他便不走了,还说人命关天。”
“哼......”魏无忌不屑冷哼,“幼稚。”随即又摆了摆手,“罢了,罢了。让他进来吧,我倒要看看,他究竟有什么人命关天大事。”
“是,父亲。”魏风微微点头,向厅外而去。
片刻。
府门再次打开。
魏风看着叶洵,缓缓道:“殿下,父亲要见你。”
不过,他若是知道这些肥皂的成本也就一两银子左右,不知道会不会激动的晕过去。
但这是商业机密。
肥皂制作工艺和成本,郑钱并不知道,叶洵也不会让他知道。
没办法。
人心险恶,肥皂销量这么好,早晚有被盯上的一天。
即便叶洵信任郑钱。
但若是哪一天郑钱被人抓了,严刑拷打。
谁也不知道他会不会将秘方吐出去。
所以作为负责贩卖的郑钱,不能接触肥皂制作。
而且叶洵让曹安采购时,特意采购了许多既便宜又用不到的东西。
就是怕别有用心之人有什么想法。
“好。”叶洵接过钱兜子,从里面掏出十五枚一两碎银,“肥皂售卖成功,大家功不可没,你们三人每人领赏银五两。”
“钱虽不多,但算是本王的一番心意。”
“今后,你们好好跟着本王,本王绝不会亏待你们。”
叶洵这人比较简单,也比较现实,不愿逼逼叨,也不愿画大饼。
有什么事,直接掏钱。
没有什么是比给钱更直接,更让人接受,更令人激动和兴奋的事。
多给点赏钱,比虚伪夸赞,更实在。
不过。
曹安,郑钱和灵儿三人却非常不好意思。
这个时代,阶级思想十分严重。
他们感觉为叶洵卖命是应该的。
叶洵大方的令他们难以相信,有事没事就拿钱砸。
但......
谁又不爱钱呢?
拿着不花,放在兜里看,那都是高兴的,安全感十足。
“王爷,这钱我们不能......”曹安连忙带头拒绝。
他的话还没说完。
叶洵便抬手打断,“行了,今后本王赏钱,你们别废话,让拿就拿。你们不拿,就是打本王的脸。”
顿了顿。
“好吧,奴才谢过王爷。”曹安了解叶洵的性格,便也不再推诿,上前接过赏银。
随后,灵儿上前,小心翼翼接过,柔声道:“谢王爷。”
她实在没想到。
来到秦王府后,非但没有遭受叶洵非人的折磨,反而还有赏钱拿。
五两银子,这是她以前想都不敢想的数字,却是叶洵随后打赏的。
郑钱脸上噙笑,不过没有上前,揖礼道:“王爷,奴才那份就不要了,权当还您了。”
叶洵却摆手道:“不行,那七十两你得用命还,这钱是你应得的。在咱们秦王府,有过就要受罚,有功就要赏,这是规矩。”
虽然他知道叶洵这话是半开玩笑,但心中亦是十分高兴。
郑钱混迹这么多年,什么三教九流的人全都遇到过。
王孙贵族有之,世家王孙有之,一夜暴富有之,一夜清贫有之......
但他还是第一次遇到叶洵这样的人,让他看不透。
郑钱笑着走上前去,接过赏银,“谢王爷,谢王爷赏赐。”
随后,他将钱给了曹安。
曹安疑惑道:“表哥,你这是作甚?”
“呵呵......”郑钱尴尬的笑了笑,“这钱你帮我存着,你知道我这人,手中不能有钱。”
闻言,曹安会意,微微点头,“好,那你需要用钱时,再跟我说。”
对于郑钱此举,他还是非常支持的。
此时。
叶洵盘算着是不是应该招募几个雇工,再租下一间铺子,扩大生产,扩大销量。
既然肥皂销售非常成功。
若是将香皂搞出来,销路一定不会差。
什么时候日进斗金,他这王爷也算舒服了。
不过,叶洵亦有危机感。
如今小打小闹,每日赚个百八十两银子,倒是没事。
但叶洵的生意若是越来越大,等日进斗金之时,难免遭人嫉妒。
虽然他还是皇子。
却是一个连皇宫都进不去,爹不疼,舅不爱,文武百官皆厌恶的废物皇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