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他像从前一样,给我煲汤,转账,收拾房间。
连我换季的衣服、常吃的胃药,都记得清清楚楚。
可他再没提过一句感情。
他把我照顾得妥帖,又把我推得很远。
我被这种不上不下的态度磨得发疼,索性破罐破摔。
夜夜泡吧,和不同男生玩到凌晨。
第七天,他来接我。
看见我身边围着一圈男人,脸色沉了下来。
“这么晚在外面,不安全,对人也该有点防备心。”
我懒懒抬眼,和身旁男生碰杯,故意往他怀里靠。
“他是我男朋友,不是你说,让我趁年轻多谈恋爱吗?”
顾淮呼吸一紧:“就和这种不三不四的人?”
我看着他:“你很介意?”
“我有什么好介意。”
他下颌绷得死紧。
“我只是提醒你一下,别玩脱了,反而让我爸妈担心。”
我看了眼手机,凌晨两点。
“好,提醒收到了,你可以回去了。”
我起身,拉住那个男生的手腕:
“别耽误我下一场,隔壁酒店我都订好了……”
话没说完,手腕猛地一疼。
我被顾淮拽出包厢,一路踉跄。
再回神,人已经进了酒店的房间。
门在身后合上,他身上那股熟悉的冷香混着酒意,把我整个人罩住。
酒气上涌,理智像断了线。
我反手将他按在身下,吊带随着动作滑落,露出一片雪白。
“你说,哥哥和妹妹这样正常吗?”
他眼神暗得厉害,喉结滚了滚,却没有推开我。
那点克制,比纵容更让人上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