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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君缓缓行》是作者“铁棍山药”的代表作,书中内容围绕主角秦相念相念展开,其中精彩内容是:上有掩饰不住的欣喜,连呼吸都较平日更加急促。皇后见我们迟迟未答,语气温和地提醒秦相念:“相念,莫要害羞,遵从内心便可。”秦相念缓缓抬头,面上娇羞,眼神朝人群中扫了一圈,最终定格在光影暗处。玉葱似的指尖一抬,指向身着青衣的男子。“臣女仰慕四皇子,谢陛下成全!”四皇子?她话毕,我便从父亲脸上看到了意外的神情。她从小便自诩“凤命”,更是视太子妃之位......
《相君缓缓行》精彩片段
皇帝给我们姐妹俩指婚的时候,贪恋权势的姐姐选了太子殿下,而我则被赐婚四皇子。
可她不知,太子殿下面上风光霁月,私下却以凌虐女子为乐。
成婚几载,姐姐备受折磨。
后来太子因为性情暴虐,德行有失,被贬为庶人。
而四皇子入主东宫,我则名正言顺成为太子妃。
我受封之日,姐姐冲到我面前,双眼猩红,一柄利刃深深插进我胸膛。
嘴里喊着:“我才是太子妃!”
再睁眼,又回到了皇帝指婚那日。
这次姐姐的手毫不犹豫地指向人群中的四皇子。
她眼神癫狂:“妹妹,这一次换你受苦了!”
我知道,她也重生了!
1.
皇帝威严的声音自殿上传来:“秦家女娘,属意哪位皇子,你们自己选吧,朕为你们做主。”
熟悉的场景将我的思绪从昏暗的血色的中拉回,
回到了皇帝为我们姐妹指婚的那天!
我是安阳候府的嫡出女儿,祖上战功显赫,可以说半个国朝都是我们秦家打下来的。
因此,我尚未出生时,当今圣上便已承诺,秦家嫡女必定入主东宫。
可谁知,我母亲这一胎竟是双生!
圣上便又赐了我们在众多皇子中自由择婿的恩典。
也正是因此,我和秦相念虽一母同胞,但她一直视我为眼中钉。
总认为我会抢了她的太子妃之位,明里暗里没少使心眼子。
我乖顺地低着头,眼神却偷偷瞟着秦相念,她面上有掩饰不住的欣喜,连呼吸都较平日更加急促。
皇后见我们迟迟未答,语气温和地提醒秦相念:“相念,莫要害羞,遵从内心便可。”
秦相念缓缓抬头,面上娇羞,眼神朝人群中扫了一圈,最终定格在光影暗处。
玉葱似的指尖一抬,指向身着青衣的男子。
“臣女仰慕四皇子,谢陛下成全!”
四皇子?
她话毕,我便从父亲脸上看到了意外的神情。
她从小便自诩“凤命”,更是视太子妃之位为囊中之物,又怎么会选四皇子?
“妹妹,这一次换你受苦了!”
她音量并不大,语气中带着癫狂,身旁的我却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我知道,她也重生了!
2.
上一世,她生怕我抢了她的太子妃之位,日日对我威逼利诱,让我不许和她抢太子。
我本对权势地位无甚兴趣,更不愿宥于宫墙之中,日日勾心斗角,小心度日。
在我看来,若注定要嫁入皇室,那选个不起眼的皇子,日后做个闲散王妃才是正道。
秦相念如愿入主东宫,可那却是她一切痛苦的开端。
东宫之内,没有她想象中尊荣华贵的生活,只有一个暴虐成性的恶魔等着她。
据说太子磋磨人的手段颇为刁钻,尤爱对女子百般折磨。
受刑者痛的彻骨,面上却瞧不出什么端倪。
东宫之人嘴又极严。
直到太子有一日将一异域女子折磨致死,而这异域女子又恰好是邻国公主,圣上亲自下旨彻查。
太子的暴行才暴露在阳光之下。
据验尸官禀告,那位公主生前承受了非人的折磨。
朝堂上下群情激奋,言官纷纷弹劾。
此事又事关邻国邦交,圣上一怒之下以性情暴虐,德行有失为由,将太子贬为庶人。
帝后顾及秦家颜面,怜惜秦相念的遭遇,特准秦家接回姐姐,安稳度日。
可秦相念习惯了凌驾于我之上。
见我风光受封,而她多年梦碎,便双眼猩红地将我一刀致命。
此时,我和她正并排跪着,听着太监宣读赐婚的旨意。
这一世我成了太子妃。
我看着身旁秦相念嘴角得逞的笑意,心中忍不住为她惋惜。
我的好姐姐,你只知太子被废四皇子上位。
却不知,四皇子府亦是水深火热。
就他那位心尖尖上的白月光,便够你慢慢体会的了。
而我,只想偏安一隅,过好自己的日子。
3.
大婚之日转眼便至。
我被蒙上盖头,一通折腾之后,总算安顿下来。
流程和前世无甚差别。
上一世四皇子刚与我喝完合卺酒,那位传闻中他心尖尖上的侧妃王氏便以身体不适这般老掉牙的借口,硬是请走了我的夫君。
我在一众丫鬟嬷嬷悲悯的眼神中坦然脱下繁重的婚服,自顾自洗漱睡去了。
我无心后宅之争,成日里无事看看兵书,画画布阵图,再来拣些游行杂记翻翻,日子倒也过的松快。
王侧妃见我这般,便越发不把我放在眼里,可见我也无心争宠,到底碍于我正室的身份,倒也没有做出什么过分的事情。
但秦相念与我截然不同的性子,眼里容不下一粒沙子,往后四皇子后宅可热闹了!
我正想着,一双红色靴子出现在我的视线,下一秒,红盖头被大剌剌掀起。
我下意识抬头对上男子情绪不明的双眸。
裴行率先开口:“秦相君。”
他轻声念着我的名字,似乎对我这个新玩物颇为满意。
还未等我起身见礼,他厚重的大掌便钳制主我细嫩的脖颈,我猛地呼吸一滞。
他将我拉至身前,一张俊脸逐渐扭曲,露出嗜血的笑,他周身弥散着浓重刺鼻的熏香,显得格外怪异。
“欢迎来到地狱,孤的太子妃!”
就在我即将窒息之时,一阵天旋地转,我已被他丢至床榻,身下一阵钝痛。
他欺身而上,死死压制着我,一只手撕扯着婚服,露出我雪白的肌肤。
传闻果然没错,确实是个怪物!
他见我疼得哼出声,似是得到了些许满足,松开钳制我的手。
我瞅准机会,拔出头上的芙蓉花簪,狠狠刺入他手臂。
他闷哼一声,停下手中动作,看向我的眼神带着些探究和兴味。
我这种程度的反抗在他看来十分可笑,反而更激的他更加变态。
说着他拿起床边的红烛,嘴角扯出邪恶的笑,往我面上凑。
我再添新伤。
“喜欢孤的惩罚吗?”
他见我紧闭双眼,因为疼痛浑身颤抖的模样,越发激动。
我摆出一副逆来顺受的模样一言不发。
心中默默数着。
三。
二。
一……
我睁开双眼,裴行的身体软软地搭在我身上,一脸的不敢置信。
“现在轮到我了!”
我嘴角上扬,笑的天真无邪!
4.
重活一世,我早知裴行的变态行径,便做了万全的准备。
那支芙蓉花簪中藏了品质上乘的迷魂药,放倒一头大狗熊也不成问题,更别说是小小裴行了。
秦家到底是武将之家,这迷魂药的更是有独到之处,中招者浑身酸软无力,意识和感官却格外清晰,一般用于刑讯。
我从小耳濡目染,运用起来颇为熟练。
我瞥了一眼此刻瘫软在床榻上的裴行,夺过他手中足有小臂粗的龙凤花烛重新点燃,凑到他面前。
他似乎猜到我接下来的报复,故作镇定:“对孤出手,你想清楚后果!”
都这样了还不忘威胁我!
我挑了挑眉,扯过刚刚被他扯坏的婚服堵上他的嘴。
随即便将蜡油尽数滴在他裸露的肌肤上,因为药物的原因,他此刻的痛苦大约是我刚刚承受的百倍。
刚刚还嘴硬的他,此刻只能发出不甘的“呜呜”声。
我无视他的痛苦,俯身凑到他耳边:“太子殿下若是喜欢这样的闺房之乐,臣妾定然奉陪到底!”
裴行眉头紧皱,一脸痛苦难耐,一双眼睛死死盯住我,恨不得将我了吞入腹中。
我瞅着差不多了,想着明日还要入宫谢恩,便收起红烛,取了裴行的发带将他双手牢牢绑在床头后,心安理得地在裴行的怒视中入睡了。
第二日天微亮,我神清气爽起身。
裴行的贴身太监率先进门,见到屋内狼藉一片以及床头狼狈憔悴的自家主子,还未来得及请安,便被裴行一声怒斥轰了出去。
我一脸坏笑给裴行松了绑。
裴行摸了摸被禁锢了一夜的僵硬的手腕,冷哼一声便离开我的屋子。
我清了清嗓子,唤来下人伺候。
许是见裴行在我这里吃了瘪,他们伺候起我比昨日恭敬万分,眼神中还多了一份惧怕。
5.
皇后殿中。
我礼数周全,不卑不亢,皇后见了很是欣慰,循例嘱咐了我几句。
无非是一些让我恪守本分,与太子夫妻恩爱,早日绵延皇嗣一类的话。
我害羞着红了脸乖巧应下,皇后也未多留我们,便先行退下。
行至御花园,恰巧遇到同来给皇后请安的秦相念,她早我一步,故我在皇后殿中并未碰到她。
我远远瞧着秦相念,看着倒像是彻夜未眠的样子,双眼泛着红血丝,眼下也隐隐黑青。
她见了我,三步并作两步,走到我跟前。
“妹妹倒是沉得住气,太子殿下这般……妹妹可还受得住?”
我心下了然,她前世洞房花烛初次经历太子的变态磋磨,想着我这一世也定然如此,便来看我笑话了。
只是,要让她失望了!
我:“姐姐倒是对妹妹与太子殿下的闺房之事甚是关心啊。”
我假装不明白她言外之意,反倒开口揶揄她。
“太子殿下甚是温柔。”
我一边说着,一边故作娇羞地以帕掩面,任谁看都是一副脸皮子极薄的模样。
顺道观察着秦相念的神情。
果然,她听到我的回答后,微微蹙眉,一脸狐疑的看着我,似乎极力想从我脸上找到说谎的痕迹。
不等她反应,我顺着话茬说下去:“姐夫想必也是如此吧。”
一提到四皇子,秦相念有些绷不住了,我没有错过她面上转瞬即逝的抱怨和嫉恨。
更加肯定了心中的猜想——定是与前世一样,王侧妃耍了手段,秦相念独守空房。
秦相念不与我多说,只丢下一句“日子还长呢!”便匆匆离开,只怕是急忙回府收拾那不知天高地厚的王侧妃了!
6.
我收敛起脸上的表情。
“孤,很温柔?”
裴行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我身后,突然出声把我吓了一跳。
经过昨夜,我发现他并没有上一世传闻中的可怕,顶多算是有些特殊癖好,因此并不惧怕他。
反倒是他眼神恨恨地盯着我,嘴角却挂着坏笑。
我俯身行礼,到底不是在东宫,面上功夫还是得做足。
“既如此,今夜孤还去太子妃寝宫。”
他伸手托起我,用只有二人听得到的声音,一字一句在我耳旁说道:“昨夜是孤大意了,今夜孤定会叫太子妃知道什么是后悔。”
我心里有些开心。
我可就盼着他来我房里呢。
刘家今天的晚饭难得的热闹。
炖了鸡肉,里面放了唐果儿今天新采的蘑菇,还做了几样家常菜,
白天的时候刘学武还去称的猪肉,
做了满满一大锅的猪肉炖菜,这伙食真的赶上过年了。
刘学文家的大女儿刘冬特意回家把自家男人和孩子都叫了过来,
刘夏的未婚夫徐二柱也留了下来,一时间火炕上,凳子上坐满了人,好不热闹。
刘老太太看着自己这一大家子,心里开心的很。
等正式开饭,大家都坐好的时候,刘学武看了一眼说
“唐果儿呢,怎么不过来吃饭?”
王春玲满不在乎的说“哎呀,别管她,她不上桌,我们吃我们的。”
刘学武脸色沉了沉说“都是一家人,怎么就不上桌了?”
徐二柱一直察言观色的,这时候马上说道
“是啊,今天高兴,都上桌吃饭,我去,我去叫唐果儿去。”
还没等徐二柱动弹,唐果儿正好端着最后一道凉拌白菜丝进来了,
徐二柱忙着说“唐果儿,快来,坐下一起吃啊!”
因为白天撞见了徐二柱和王小红的事儿,唐果儿看着这个徐二柱心里就不舒服,
别开眼说“不了,我去厨房吃就行,你们吃吧。”
王春玲阴阳怪气的接着“让你坐你就坐着得了,假惺惺的干什么?整的像是我们虐待你似的。”
唐果儿不愿意跟王春玲废话,她也知道王春玲不是真的想要她坐下吃,
于是想直接转身就出去。
没想到刚一转身胳膊就被抓住了,
刘学武直接往旁边挪了挪说“来,就坐着吃吧。”
刘学武坐的位置是主位,是和老太太坐在一起的。
一直笑呵呵的刘老太太也说“果儿啊,快坐下吃饭吧!”
奶奶都这么说了。唐果儿也就不好再推辞了。
坐在唐果儿对面的刘冬,使劲儿的瞪了一下唐果儿说:
“唉,要不是某些人赖着不走,我们家也不至于吃个饭都不能团圆,
我那弟弟还不知道在哪呢!
该在的走了,该走的还赖在这了!”
她这一说,桌上意识沉默了,刘宝一天都没回来,这就是这家人心里的一根刺。
唐果儿低着头没有回话,虽然这样的话这些年她不知道听了多少次了,
但是每一次都还是会感觉被伤害了。
好像在这家人的眼中,她就是那个害得刘宝有家不能回的罪魁祸首,
就像是她赖着不走,所以活该她每天累死累活的不得好,活该她在这受他们一家的气。
桌子上的人都不说话,有的装没听到,有的幸灾乐祸的等着看戏,
唐果儿一下子变成了桌子上的焦点,感受着大家浓浓的恶意,
这让一个无依无靠的女孩,心好像是被放在了火上煎烤。
刘学武把杯子里的酒一口干了,咣当一声把酒杯放到桌子上,把大家的注意力成功的吸引了过去,沉声的说
“没有她?没有她,你那弟弟没准儿都死好几年了!
也二十多的大小子了,遇到事就一走了之?不回来面对解决,算什么男人?”
刘冬虽然没比刘学武小多少,但是她真的从小就怕这个二叔,
所以虽然二叔帮着唐果儿说话她心里生气,但是还真是不敢直接回嘴。
徐二柱看着这个,看看那个,机灵直接拿起酒杯对着刘学武说
“哎呀,二叔说的对,说得对,今天高兴,暂不提那些不开心。来来,喝酒!”
其他的男人赶紧的跟着响应了起来,“对对,来来,今天高兴,来举杯!”
唐果儿此时的心里暖暖的,这么些年了,还从来没有人在这件事上帮着自己说过一句话,
就连一直对她不错的奶奶都没有帮过她。
仿佛这一切都是她的错,他们好像都忘记了,是他们把自己买过来的,
是刘宝不喜欢自己私自离家,是他们在刘宝走了以后也没有放自己回家,因为担心那些钱白花了,
也因为舍不得自己这个劳动力。
这些他们都不提,只是一味的埋怨自己,说自己是个灾星,害得他们老刘家唯一的男丁不回家。
只有这个小叔叔,今天当着这么多人的面,维护了自己,
唐果儿感觉到心里暖暖的,
“吃饭啊,看着就能饱了?想吃什么自己就夹。”碗里被放了一块鸡肉,是最好吃的鸡腿肉,
刘学武一边说一边又给唐果儿夹了一块五花肉。
唐果儿这次才反应过来,赶紧说“谢谢小叔,我自己夹就行。不用管我了。”
刘学武笑着看着自己身边脸蛋红红的人,怎么看怎么稀罕
“行,那你快吃菜,你要是再不夹,我就给你夹了。”
唐果儿实在是怕小叔再给自己夹菜,赶紧拿起筷子认真的吃起来,
但是她去夹菜只夹眼前的,也不夹肉。
这些年在他们家,唐果儿只有在过年的时候,能吃到用烀肉的汤炖的萝卜白菜,
那对于她来说就是难得的美味了。
桌子上的摊的鸡蛋,用了很多的豆油,里面除了鸡蛋就是葱黄,黄澄澄蓬松的一大盘
那是各家用来招呼客人的标准菜系,也是桌子上就快被吃光的,
还剩最后一块的时候,刘学武直接把它夹上,放到了的唐果儿的碗里,一个字“吃”
唐果儿愣了一下,下意识抬头,直接就对上了王春玲和刘冬那恶狠狠的眼神。
桌子上的人一边吃一边聊,几个男人对刘学武这几年在外面的生活很感兴趣,不停的打听着,
刘学武只是几句话的带过,顺便说点男人都感兴趣的事情,餐桌上一时间气氛特别的热烈
白酒一杯接着一杯,
唐果儿暗暗的观察着刘学武那一次一次的提杯,心里突然想:
喝了这么多,肯定得醉了吧,这要是醉了肯定就忘记了晚上要自己去苞米地的事情了。
唐果儿正想着呢,一只大手突然就放到了自己的腿上,唐果儿浑身一僵,
吓得赶紧抬头,看到一桌人该吃吃,该喝喝,没人注意到这边。
但是她还是惊出了一身汗,光天化日的,当着所有人的面,他--怎么能这样的!
刘学武像是没事儿一样,一边说话一边把自己的手在唐果儿的腿上慢慢的摩挲着,
先在膝盖上默默的打着转,然后慢慢的往上,向着大腿的方向近了近。
唐果儿感觉自己心脏要跳出来了,
突然,刘学武的手指在她的大腿上挠了两下,
唐果儿一下把腿夹紧了,感觉自己的一条腿都麻了。
刘学武却借着说话的空隙,轻轻的笑了一声,唐果儿知道,这声是跟自己笑的。
她想把刘学武的手拿开,可是却不敢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明目张胆的把手放到桌子下边
“唐果儿也喝酒了?怎么脸这么红啊?”徐二柱突然纳闷的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