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淮月独自坐在角落里,手背上的烫伤已经疼到麻木。
她轻声向店员要了一杯热水,几口下肚,暖意稍稍缓解了小腹的绞痛。
这时,苏苡柔却忽然指着一件粉色的礼服开口,“贺总,那件礼服好适合时小姐啊!不如让她当我的伴娘吧!”
苏苡柔竟然想让自己给她当伴娘?
时淮月心里满是嘲讽。
可贺聿舟已经吩咐店员将那件粉色礼服送到了她面前。
时淮月掐紧了手心,她知道即便她说不愿意,贺聿舟也会让保镖压着她去穿。
于是,她面无表情地接过了礼服。
没关系,还有三天。
三天后,她就回到时家了,绝对不会给苏苡柔当伴娘。
可时淮月没想到,她刚走进试衣间,苏苡柔就踩着高跟鞋跟了进来。
“时淮月。”苏苡柔喊住她,嘴角挂着得意的笑,“你也就只配做我的伴娘了。说真的,我挺同情你的,白白被聿舟睡了三年,连个名分都没捞着。”
时淮月回她一个冷笑,“没有名分就跟贺聿舟搞在一起的人,是你吧。”
她转头,目光淡淡扫过苏苡柔身上那件华丽的婚纱,“别忘了,我和贺聿舟还没走完离婚流程。你现在......还是那个见不得光的**。”
苏苡柔听了这话,非但不恼,反而笑得更深了。
她不紧不慢地抬手,从手包里取出了一个东西。
5
时淮月的目光落在那上面时,瞳孔骤地一缩。
那竟然是贺聿舟和苏苡柔的结婚证。
可她和贺聿舟,分明还没有离婚。
“时淮月,你这个蠢货。”
苏苡柔轻笑一声,慢条斯理地将结婚证在她眼前晃了晃,“聿舟当年和你领的,是假证。”
闻言,时淮月脑子瞬间嗡地一声,像被人狠狠砸了一记闷棍。
又悲又怒的情绪从胸腔里翻涌上来,她攥紧了拳,指甲几乎嵌进掌心。
“你真的以为,贺聿舟会为了你一个无权无势的孤女,跟整个贺家作对?”
“我不妨再告诉你一件事,”苏苡柔睨了她一眼,声音里带着毫不掩饰的讥诮,“当年那场让你对他心动的车祸,也是假的。”
这话落下,时淮月眼前一黑,身子剧烈晃了晃,下意识扶住身后的墙壁才勉强站稳。
怎么可能?
她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