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角是祁同伟梁璐的现代言情《不吃软饭!我祁同伟靠政绩登顶》,是近期深得读者青睐的一篇现代言情,作者“那时雨吖”所著,主要讲述的是:“砰——”滚烫的子弹绞碎上颚骨。火药味混着血浆的腥气,猛地灌进气管。祁同伟浑身剧烈一抽。痛。脑神经像是被几万根钢针同时扎穿。他猛地张开嘴,大口往肺里吸气。像是一条被扔在烧红铁板上的缺水野鱼。胸腔剧烈起伏。没有孤鹰岭漫天飘洒的大雪。没有那间四面漏风的破旧木屋。取而代之的,是毫无遮挡的毒辣阳光。白花花的烈日直刺视网膜。他下意识抬起右手去挡。掌心里没有那把陪伴他走到末路的狙击步枪。手感不对。粗糙、滑腻,...
《不吃软饭!我祁同伟靠政绩登顶》精彩片段
“砰——”
滚烫的**绞碎上颚骨。
**味混着血浆的腥气,猛地灌进气管。
祁同伟浑身剧烈一抽。
痛。
脑神经像是被几万根钢针同时扎穿。
他猛地张开嘴,大口往肺里吸气。
像是一条被扔在烧红铁板上的缺水野鱼。
胸腔剧烈起伏。
没有孤鹰岭漫天飘洒的大雪。
没有那间四面漏风的破旧木屋。
取而代之的,是毫无遮挡的毒辣阳光。
白花花的烈日直刺视网膜。
他下意识抬起右手去挡。
掌心里没有那把陪伴他走到末路的****。
手感不对。
粗糙、**,还带着刺人的棱角。
祁同伟用力眨了几下眼睛。
视线穿过指缝,逐渐聚焦。
他手里攥着的,是一大把红纸包着的玫瑰花。
劣质香水的味道直冲鼻腔。
四周猛地涌入巨大的噪音。
声浪像海啸一样拍打着耳膜。
“跪啊!老祁!”
“发什么愣!赶紧单膝下跪啊!”
“咱们政法系的脸面就看你的了!”
声音由远及近,全是非常年轻的嗓音。
祁同伟僵硬地转动脖子。
汗水顺着额头流下来,糊在睫毛上。
斑驳的白色足球门框。
坑坑洼洼的红砖粉跑道。
操场旁那排有些年头的歪脖子樟树。
这里是汉东大学。
旁边一个男生重重推了他的肩膀一把。
“
祁同伟,你傻了?平时打篮球那么猛,现在怂什么?”
男生穿着宽大的旧夹克,满脸兴奋。
祁同伟没有理会肩膀上的力道。
他低下头,死死盯着自己的双手。
指骨粗大,手背上有一条打篮球留下的旧疤。
这是年轻时的手。
没有常年握枪磨出的厚茧,也没有扣动扳机后的硝烟。
大拇指猛地传来一阵尖锐的刺痛。
玫瑰花梗上没剔干净的尖刺,扎破了皮肉。
一颗鲜红的血珠滚了出来。
疼。
很真实的疼。
不是死前的回光返照。
不是阴曹地府的幻觉。
他活过来了。
祁同伟用力咬住嘴唇。
直到口腔里尝到一股铁锈般的血腥味。
腮帮子上的肌肉鼓起两块坚硬的轮廓。
前一秒还在孤鹰岭上饮弹自尽的绝望,被这丝痛觉慢慢压了下去。
取而代之的,是一股从骨缝里渗出来的冷意。
他抬起头,看向正前方。
十二步之外。
站着一个女人。
梁璐。
她今天穿了一条做工考究的及膝黑裙。
上半身是纯白色的真丝衬衣,领口别着一枚金色的胸针。
脚下踩着一双擦得发亮的黑色小牛皮高跟鞋。
在那个大家连食堂吃肉都要精打细算的年代,这一身行头昂贵得扎眼。
梁璐双手环抱在胸前。
下巴微微扬起。
正用一种近乎施舍、又带着几分审视的目光盯着他。
她脸上的妆容很精致。
大红色的口红,烫卷的披肩发。
没有二十年后那种神经质的枯槁和哀怨。
此时的她,是汉东省政法委**的千金。
是大权在握的上位者。
“跪下!跪下!跪下!”
周围的起哄声越来越大,震耳欲聋。
几百个大学生里三层外三层地围成了一个铁桶。
男生们拍着巴掌。
女生们捂着嘴偷笑。
在这些未出象牙塔的学生眼里,这是一场浪漫到极致的操场求婚。
穷小子向校花老师献上忠诚。
但
祁同伟知道不是。
他听着这些无知的欢呼,呼吸渐渐沉重。
这不是求婚。
这是一场披着浪漫外衣的公开处刑。
是一把不见血的剔骨钢刀。
梁群峰那张无形的大网,早就死死罩住了这个操场。
毕业分配被恶意卡死。
去偏远山沟的调令就在抽屉里躺着。
他引以为傲的学业、满腔的报国热血、甚至是和陈阳的爱情。
全都被这对父女扔在地上,用皮鞋底狠狠碾碎。
上一世。
就在这个毒辣的太阳底下。
他被权力的重压彻底击垮。
双膝一软,在这片红砖粉跑道上跪了下去。
他向
梁璐低了头。
向那个能随意篡改他命运的权力低了头。
那一跪。
他换来了副厅级的岳丈。
换来了平步青云的**门票。
但也彻底**了那个名叫
祁同伟的孤胆英雄。
从膝盖砸在跑道上的那一秒起。
他的脊梁就断了。
一步错,步步错。
在赵家的权力泥潭里越陷越深。
直到最后,在孤鹰岭的那间破屋里,用一颗**给自己买了单。
一阵热风吹过操场。
卷起几粒灰尘,扑在
祁同伟的脸上。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腿。
廉价的化纤西装裤,裤腿有些短,露出半截灰色的袜子。
前世弯下去的骨头,今生还会再断一次吗?
围观的人群见他迟迟没有动作,渐渐安静下来。
起哄声变成了不安的窃窃私语。
“他怎么不动啊?”
“不是说好了今天求婚吗?”
“老祁不会是怯场了吧?”
周围的气氛开始变得尴尬。
梁璐的耐心正在快速流失。
她皱起眉头。
精心描绘的眉形拧成了一个倒八字。
高跟鞋在红砖粉上重重磕了两下。
“嗒、嗒。”
敲击声又闷又沉。
祁同伟看着她不耐烦的神态,胸口突然涌起一阵强烈的反胃感。
这个女人。
打着爱情的幌子,干着最下流的强买强卖。
她要的不是丈夫。
是一条被拔了牙、剪了爪子,只能围着梁家摇尾巴的狗。
祁同伟握着玫瑰花的手指一点点收紧。
塑料包装纸发出刺耳的“咔啦”声。
花梗上的刺深深扎进手心里。
血顺着手腕往下淌。
滴在滚烫的跑道上,瞬间变成暗褐色的小点。
他不仅没松手,反而越攥越紧。
指节因为用力过度而泛出一种死灰般的苍白。
“
祁同伟。”
梁璐终于忍不住开了口。
声音尖细,带着平时在办公室里训斥学生的腔调。
全场瞬间鸦雀无声。
所有人的目光都在两人之间来回扫视。
梁璐向前走了一步。
高跟鞋碾过煤渣,发出尖锐的摩擦声。
她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一言不发的男人。
“大家都在这陪着你晒太阳。”
梁璐拉长了语调,下巴扬得更高了。
“你还要浪费大家多少时间?”
这话里藏着威胁的倒刺。
表面上是怪他磨叽,暗地里却在下最后的通牒。
今天你要是敢不顺着台阶下,以后汉东省绝没有你的立足之地。
祁同伟静静地看着她。
冷汗顺着下颌线滴进领口。
他没有说话。
“你发什么愣?”
梁璐被他那种直勾勾的眼神看得有些发毛。
以前这小子看她的时候,要么满脸愤怒,要么屈辱隐忍。
但现在,那双眼睛里什么情绪都没有。
没有屈服,也没有愤怒。
就像在看一堆发臭的垃圾。
这种完全脱离掌控的感觉,让
梁璐心里的火气腾地一下窜了上来。
她顾不上维持淑女的形象。
音量陡然拔高,语气变得极为严厉。
“
祁同伟,我再问你最后一遍。”
梁璐伸出涂着鲜红指甲油的手指,指着两人中间的那块地面。
“你到底在等什么?”
“赶紧的!”
她不耐烦地催促道,脚尖点着地。
“下跪,把花给我,有这么难吗?”
周围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几百双眼睛像利剑一样,齐刷刷地刺在
祁同伟的脊背上。
压迫感从四面八方涌过来。
换做前世那个没**的穷学生,早就在这重压下崩溃了。
但现在的
祁同伟,只觉得可笑。
他的身躯纹丝不动。
脊背挺得笔直,像一根扎在汉东大地的钢钉。
膝盖骨连一毫米弯曲的趋势都没有。
梁璐的脸色彻底变了。
她死死咬着牙,胸口因为愤怒而剧烈起伏。
在全校师生面前,她梁大小姐的面子挂不住了。
“
祁同伟!”
她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三个字,脸上的肌肉微微抽搐。
全校师生的目光越来越重。
无数双眼睛聚焦在他那双廉价的西装裤腿上。
祁同伟看着快要发疯的
梁璐。
松开了紧咬的牙关。
他不仅没有弯下膝盖。
反而缓缓挺起了胸膛。
右手猛地发力,将那束代表着屈辱的玫瑰花举到了半空中。
祁同伟看着花,目光越过红色的花瓣,直刺
梁璐的眼睛。
随后,他扯了扯嘴角,扯出一个充满嘲弄的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