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指着我的鼻子,手指气得直哆嗦。
“你这大逆不道的孽障!”
“为了逃婚,竟然编造出通敌这等泼天大谎来诬陷你亲姐姐!”
“来人!把家法请出来!”
“今日我非得当着裴大人的面,打死你这个败坏门风的东西!”
几个粗壮的老妈子立刻搬来了一条长凳和两根手腕粗的军棍。
我被强行按在长凳上。
棍子夹杂着风声,重重地砸在我的背上。
剧痛瞬间撕裂了我的神经。
我咬紧牙关,硬是一声没吭。
只是死死地盯着谢锦瑟。
谢锦瑟被我看得有些发毛,但很快又挺直了脖子。
“打!狠狠地打!”
“让她知道什么是尊卑长幼!”
棍子如雨点般落下。
我的衣服很快被鲜血浸透。
裴行舟站在一旁,面无表情地看着这场闹剧,丝毫没有阻拦的意思。
悬镜司不管家务事,他在等我的底牌。
我知道,若我就这么***,这场局就彻底输了。
在第五棍落下的瞬间。
我拼尽全力,猛地挣脱了老妈子的束缚。
我像一只发疯的小兽,直直地扑向谢锦瑟。
家丁们没反应过来,竟让我真的扑到了她面前。
我一把抓住她的裙角,将脸上的血抹在她的蜀锦华服上。
“姐姐好手段!”
“你把娘亲藏去哪里了?”
“柴房里的血迹可以洗干净,可那股苏合香的味道,你是洗不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