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比以前瘦了些,肩线也更冷硬。
听见脚步声,她回过头,目光一下落在我身上。
那一瞬间,我居然很平静。
没有愤怒,也没有心口发紧。
只是觉得,原来一年过得这么快。
快到我真的可以这样站着,看着她,而不会立刻想起病房里那只摔碎的水杯。
“你怎么在这儿。”
我先开口。
“出差。”
她说完,停了一下,又低声补了一句。
“正好路过。”
我看着她,没有拆穿。
这世上哪有那么多正好。
如果真只是路过,她不会站成这样。
“有事吗。”
我问得很平。
她像是被这句客气刺了一下,沉默片刻才说:
“想看看你。”
风把她的头发吹乱了些。
她没靠近,我也没动。
我们之间隔着几步距离,不远不近,刚好够看清彼此脸上的变化。
“最近过得怎么样。”
“挺好的。”
我说完这三个字,看见她眼底那点光慢慢暗了下去。
大概是因为她听出来了。
我不是逞强,也不是故意说给她听。
我在慢慢变好。
而这份好,和她无关。
她沉默了很久,才低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