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晔淡淡开口:“知道了。”
我下意识看了眼墙上的日历。
那天是结婚四周年纪念日,司晔答应过这次会陪我。
看来,他又要食言了。
苏黎朝司晔使了个眼色,像在催促什么。
司晔无奈地问我:
“阮夏,结扎手术做了吗?”
这就是他进门对我说得第一句话,连称呼都变了。
因为有次苏黎来接念念,听见他喊我‘夏夏’,当时就闹起来了。
她表情委屈又气愤:
“司晔,你想和你的小娇妻秀恩爱,能不能也分点场合?”
“当着我女儿的面这么亲昵,是要她觉得自己妈妈很失败吗?!你有没有考虑过我的感受?!”
于是从那以后,只要她在场。
司晔对我永远都是连名带姓地叫,可面对苏黎。
他却仍亲切地称呼她‘阿黎’。
我平静开口:
“没有,也不需要了。
那场大出血手术,不仅带走了两个月大的胎儿。
也让我失去了**。
苏黎顿时拉下脸,司晔也皱了皱眉。
他瞥见椅子上的盒子。
里面放着那个五官血腥又恐怖,并极其逼真的3D娃娃。
“怎么把这种东西带到家里来了?你不是很怕这些吗?”
我看向从进门起,就一直沉默寡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