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过。”
“你是否知道他无法安全打开家门?”
柏戈的眼泪掉下来。
“知道。”
“那你为什么仍然劝阻?”
他回答不出来。
庭审结束后,柏戈被带走调查。
孩子暂时由白芷的父母照顾。
柏母在**门口拦住白芷。
“你满意了吗?我两个儿子都失去了一切。”
白芷看着她。
她的语气很平。
“对不起。”
柏戈在看守所里给她写了很多信。
第一封说想见她。
第二封说自己知道错了。
第三封说孩子需要母亲。
白芷一封也没有回。
她把名下那套房子卖掉,用于赔偿柏言的治疗、丧葬以及家属损失。
律师问:
“剩下的钱打给谁?”
白芷说:
“成立一个救助账户,帮助有认知障碍的成年人。”
“用他的名字吗?”
白芷摇头。
“不要写我的名字。”
“也不要把他写成受害者。”
“他不是一个用来提醒别人犯错的名字。”
我听见这句话,心里没有波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