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想做谁的丈夫。”
“不想做谁的累赘。”
“也不想让谁因为我停下来。”
护士把这份录音交给了警方。
它没有改变判决。
却让所有人知道,我不是一个什么都不懂的人。
我的记忆受损了。
我的判断也许迟缓。
可我能感受到疼。
能感受到区别。
能记得谁在我求助时转身。
白芷听完录音后,坐在空荡荡的客厅里。
她打开我的衣柜。
里面还放着那件红色西装。
车祸前,我穿着它参加朋友的婚礼。
那天我对她说:
“等我们有孩子,也要拍一张这样的照片。”
她当时在回柏戈的消息。
只回了我一句:
“以后再说。”
白芷把红色西装拿出来,放在沙发上。
她坐在旁边,伸手抚平衣角。
“柏言,你以前很喜欢这件衣服。”
我没有回答。
“你还说过,想和我一起去看海。”
“我带柏戈去了。”
“你说想要一个孩子。”
“我和柏戈有了。”
“你说害怕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