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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都说:
“至少仪式完成了,别在大喜的日子里闹得太难看。”
我没有哭,不是不想。
而是我已经没有力气了。
司仪过来扶我时,我身体一晃,直接从台阶上栽了下去。
腰后的铜枝又往里面钻了一截。
疼痛猛地炸开。
我张大嘴,却连一声惨叫都发不出来。
酒店经理吓坏了,赶紧拨打急救电话。
第二辆救护车赶到时,距离吊灯坠落已经过去了四十多分钟。
我被送进医院,第一眼便看见了急诊门外的周叙白。
他正握着江盈的手,低声安慰:
“别怕,检查做完就没事了。”
我想叫他。
可喉咙里只有一阵破碎的气流。
他没有听见。
一名年轻医生拦住我的病床,我看向他的胸牌。
他叫许澄,是今晚的值班医生。
他看见我的脸色,立刻伸手摸向我的手腕。
“心跳太快了。”
“血压只有七十多,怎么现在才送过来?”
酒店经理急忙解释:
“她刚才还在举行婚礼,我们以为她只是受了刺激。”
许澄掀开我手臂上的衣袖。
我的皮肤白得吓人,手指冷得没有温度。
他俯下身问我:
“哪里受伤了?”
我抬起发抖的手,指向后腰。
嫁衣太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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