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着那个印着烫金英文字母的盒子。
滨城什么时候开始流行这种法式手工生巧了。
“你不是全封闭培训吗?还能出去排队买东西?”
贺祈年端起我刚倒好的温水喝了一口,眼神有些躲闪。
“最后一天提前结束了,同事拉着一起去逛的。”
“哪个同事?陆惊辞吗?”
“嗯,还有几个别的部门的。”
他拉开餐椅坐下,伸手想来揉我的头发。
我偏头躲开了。
他的手僵在半空,眉头渐渐皱了起来。
“苏絮语,你今天怎么阴阳怪气的?”
“我只是随便问问。”
“随便问问?你那查岗的语气我听不出来吗?”
他把水杯重重磕在大理石桌面上,水花溅了几滴出来。
“我出去辛辛苦苦培训两周,每天晚上不管多累都记得给你录海**。”
“你倒好,一回来就开始盘问我。”
他解开衬衫最上面的两颗扣子,脸上写满了烦躁。
“我们马上就要结婚了,你能不能多给我一点信任?”
信任。
我看着他领口处一道极浅的红痕。
像是被什么硬质的项链扣子不小心划出来的。
“滨城这两周的浪大吗?”我换了个话题。
他愣了一下,眼神里的不耐烦变成了警惕。
“就那样吧,晚上听着还挺大的,怎么了?”
“没什么,气象台预报说滨城这半个月都是风平浪静的小潮。”
我盯着他的眼睛,没有错过他瞳孔里瞬间的收缩。
“天气预报能准到哪里去?”
他站起身,一把拉过那个行李箱往卧室走。
“我累了一天,没精力跟你玩这种侦探游戏。你要是实在闲得慌,就多看看婚庆公司发来的方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