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凭什么!凭什么奸臣能走,我们就要留下来喂金狗!”
“跟他们拼了!”
终于,有人忍不住了。几百个青壮年难民呐喊着冲向关卡。
“找死!”
刘统制脸色一沉,猛地拔刀,“放箭!**这帮刁民!”
崩!崩!
宋军的**手毫不犹豫地扣动了扳机。
箭雨落下。
几十个冲在最前面的百姓瞬间倒在血泊中。
“啊!!”
惨叫声让现场更加混乱。
“我看谁还敢动!”刘统制踩着一具老人的**,刀尖滴血,狞笑道,“一群贱民!你们的命值几个钱?也配和太师的车队抢道?都给我滚回去!”
就在这时。
咚!
一声极其怪异的鼓声,穿透了风雪,穿透了哭喊声,突兀地在官道尽头响起。
所有人都是一愣。
咚!咚!
鼓声越来越近,带着一种让人毛骨悚然的节奏。
“什么人?”刘统制皱眉,看向官道尽头。
风雪中,一面残破的、用人皮做成的战旗,缓缓浮现。
紧接着,是一匹漆黑如墨的战马,和一个戴着青铜面具的男人。
在他身后,是整齐划一、沉默如铁的军队。
没有呐喊,没有冲锋,只有那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哪部分的?”刘统制大声喝问,“这里是京西重地,闲杂人等……”
话没说完,他的声音卡住了。
因为他看清了那面鼓。
那面正在被敲击的大鼓,鼓面上那张扭曲的人脸,还有那标志性的金环发辫刺青……
“那……那是……”
刘统制浑身一哆嗦,作为经常和金人打交道的将领,他一眼就认出了那是金人的特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