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从前我或许真的会为了她口中的台阶想要在她家人面前留下好印象,给沈安河道歉。
但现在,我不在乎了。
拉着沈安河从我身旁路过,林思思叹了口气,柔声道。
“思远,别再玩离家出走这种把戏来闹了。”
“我们都领证了,你还能去哪?”
可领证了,也是能离婚的。
似乎察觉到我的想法,她嘴角勾起一抹笑。
“怎么,你不会还要用离婚威胁我吧。”
她抬眼,轻轻拍了拍我的脸,语气笃定。
“思远,我们在一起十年,投入了那么多的感情,精力,你不会舍得的。”
是啊,这么多年无数次吵架,我都是这样劝自己的。
可最近我明白了一个道理,沉没成本不计入重大决策。
过去的付出,不能用来绑架往后的选择。
她送开手。
“你好好反思反思吧,什么时候愿意给安河道歉了,我自然会带你回家。”
……
回门宴上,旁边有人随口问了句:“诶,怎么不见许思远?”
桌上的笑声顿住。
林母夹起一筷子菜,头也没抬。
“他啊,闹脾气呢。婚礼都甩脸子走了,现在没影也正常。”
“要我说,晾他两天好。让他自己想清楚,谁家女婿向他这样。”
林思思皱眉。
“妈,以后别在说这种话了。”
“思远是我丈夫,我希望你能尊重他。”
场面静了一瞬。
林思思放下筷子,拿起外套。
“我吃好了,先走了。”
车停在屋外,她坐了几秒,想着许思远应该反思好了。
这才推开门,可空荡荡的屋子,只有桌面上那份离婚协议清晰可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