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代言情《快穿之逃票玩家的苟活日常》,讲述主角林乔双洁的爱恨纠葛,作者“A再野”倾心编著中,本站纯净无广告,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快救人啊!”一声惊呼拦住了林乔的脚步。她起了好奇心,走到河边围观的人群里,看到眼前的情形,默默在心里叹了口气。哎,已经救不活了,因为她看到这个女孩的灵魂飘出来了。她从小就能看到一些别人看不到的东西。七岁那年,她指着公园的长椅问:“妈妈,那个红裙子的姐姐为什么哭啊?”吓得妈妈赶紧拉她跑回家,找了各路大师,再后来林乔只好说自己看不见了。旁边有个抱着浑身湿透的小女孩的中年女人,呜呜地哭着说:“这姑娘都...
《快穿之逃票玩家的苟活日常》精彩片段
“快救人啊!”
一声惊呼拦住了
林乔的脚步。
她起了好奇心,走到河边围观的人群里,看到眼前的情形,默默在心里叹了口气。
哎,已经救不活了,因为她看到这个女孩的灵魂飘出来了。
她从小就能看到一些别人看不到的东西。
七岁那年,她指着公园的长椅问:“妈妈,那个红裙子的姐姐为什么哭啊?”
吓得妈妈赶紧拉她跑回家,找了各路大师,再后来
林乔只好说自己看不见了。
旁边有个抱着浑身湿透的小女孩的中年女人,呜呜地哭着说:“这姑娘都是为了救我的孩子啊……”
围观人群无不惋惜。
林乔叹了口气,准备转身走人,忽然看到了一个金色的光球,好像还在跟那个女孩的灵魂交流。
这是她长这么大第一次看到这种情况。
声音断断续续地传过来:“穿越……系统……完成任务……”
林乔内心巨震。
竟然真有这种东西?
这不都是小说作者的脑洞想象出来的吗?
活了二十五年,她见**游的鬼、留恋人间的魂,还是第一次见这种稀奇古怪的发光玩意儿。
她实在按捺不住自己的好奇心,缓慢地朝那个方向移动,想多听听到底是怎么回事,真的太神奇了。
下一秒,只听到......绑定成功。
然后一个白色的巨大光晕弥漫开来,她感觉到一股强烈的拉扯感。
“**!!!”
两眼一翻,眼前一黑。
一个电子机械音带着疑惑:咦?怎么感觉卡了一下?
再次睁眼,
林乔感觉眼前一阵模糊,脑袋昏昏沉沉的,睁眼闭眼缓了好几次,终于看清了眼前。
剧痛。
撕心裂肺、贯穿胸腔的剧痛,是
林乔恢复意识后的第一感知。
疼得她头皮发麻,连呼吸都牵扯着心口的伤口,每一次换气都像是有刀刃在反复剐蹭骨头。
她费力掀开沉重的眼皮,昏暗古朴的帐篷顶,布料粗糙,带着浓郁的血腥和药草混杂的苦涩味道。
视线缓缓聚焦,一圈身披冰冷甲胄、身姿挺拔的人影围在床边,一张张饱经风霜的脸上,瞬间炸开狂喜的神色。
“醒了!小将军醒了!”
“苍天有眼!咱们的少将军活过来了!”
人群瞬间骚动起来,压抑多日的喜悦轰然爆发。
一名须发花白、身着灰布医袍的军医快步上前,伸手搭上她的腕脉,凝神片刻,脸上布满震惊,连连感慨。
“奇迹!简直是天大的奇迹!”
“分明是穿透胸腔的致命重伤,失血极多,气息几近断绝,昏迷三日,竟然硬生生挺了过来!老夫行医数十年,从未见过如此凶险的伤势还能存活之人!”
周遭的将士们纷纷附和,庆幸之声不绝于耳。
可躺在床上的
林乔,脑子一片空白,心底却凉得彻底。
活过来?
哪有什么奇迹复生。
原本的那个人,早就死透了。
尸身未死,芯子换了。
她僵硬地抬了抬眼皮,感受着剧痛的身躯。
是个男人。
货真价实的男人。
林乔:“……”
心口的剧痛瞬间比不上心里的万分之一崩溃。
她疼得想死,疼得眼眶发酸,泪水差点直接崩出来。
不行,不能哭。
她现在是个爷们。
大老爷们哭唧唧,太丢人了。
可是真的好疼啊!
谁来救救她!
林乔在心底疯狂咆哮,一遍又一遍撕心裂肺地呼唤那个缺德的系统。
系统!!!
你自己绑定宿主就算了!你知不知道你乱流刮带了一个无辜路人啊!
我要回家,我不要待在什么鬼古代!
我的手机,我的WiFi,我的炸鸡可乐外卖,我的电脑游戏!
天杀的,就单纯看个热闹而已,这趟旅程我没买票啊兄弟!
我上班都快要打卡迟到了,你赔我人生!!!
任凭她在心底吼得天翻地覆,歇斯底里,周遭依旧一片安静。
没有回音,没有提示,没有任何波动。
那只发光的缺德团子,卷着它的正版宿主不知道去哪了,徒留她这个围观者,困在一具濒死的古代男将军身体里。
林乔闭了闭眼,生无可恋。
就这么咬着牙熬了一个多月。
林乔终于能半靠在床头,不用再躺得浑身发僵。
帐外永远是呼呼的北风,卷着北境的黄沙打在帐布上,沙沙地响。
药一碗接一碗地灌,苦得她舌头发麻,喝到最后都快尝不出味儿了。
这儿是大炎王朝的北境边关。
前阵子刚跟北原打了一场硬仗,硬生生把敌军打退了三百里,还连夺了三座城池。
原身周子煜,就是在最后那场冲锋里,被敌将一剑贯穿了胸腔,当场栽下马。
是亲兵不要命地冲上去,把人从死人堆里抢了回来,抬回后方的时候,气都快断了。
至于这个大炎王朝……
林乔在脑子里翻遍了上下五千年,半点儿印象都没有。
得,架空世界。
她在心里叹了口气。
回是肯定回不去了,至少现在回不去。
孤身一人掉在这鬼地方,两眼一抹黑,除了走一步看一步,也没别的法子。
周家世代从军,到周子煜这辈,正好***。
听着是世代簪缨的将门世家,实则惨得没边。
周家的男儿,几乎全埋在了北境的风沙里。
如今家里就剩他这么一个成年男丁撑着门面。
上头有个六旬的祖母,身子骨还算硬朗,是家里现在的定海神针。
亲娘三年前就得病走了。
二房婶婶改了嫁,两个堂姐都已经出嫁。
只剩个庶出的堂弟,才六岁,从小就体弱多病,能不能平安养大还难说。
三房更惨。
三叔战死的消息传回京里那天,三婶当场心疾发作,跟着就去了,只留下个四岁的小堂妹。
真是支离破碎的一家子。
边关消息闭塞,可架不住往来的商队多,京里的新鲜事,总有人当个闲话往营里传。
这段日子,全营上下聊得最热闹的,莫过于京城陆家的七小姐。
说这位七小姐以前是个结巴,半天蹦不出一个字,连句完整话都说不利索。
前阵子失足落了水,被人救上来之后,病也好了,口也不结了,跟突然开了窍似的,张口就能作诗。
才一个月的功夫,京城才女的名号,都已经飘到北境军营里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