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疯批黑道千金李欣悦第九次大闹我的婚礼,让人拿枪抵着我父母和未婚夫许延的头问我选谁时。
我已经麻木了。
“你是我的保镖,你说了要一辈子护着我的!”
“你凭什么跟别的女人结婚!”
“我帮你测试,她是不是真的爱你!”
许延红了眼眶,说的却是哄她的话。
“小乖,你冷静点。”
“我没有要抛弃你,让人把枪放下。”
我爸妈被吓得全身发抖,李欣悦却以此为乐。
事后许延来跟我道歉,像往常一样跟我承诺会补偿我一个婚礼。
我却摇了头。
“不用了,我们别结婚了。”
他脸色一变,却没放在心上。
“我也是怕你们有危险,才说那些话的。”
“你别赌气,我们在一起那么多年,我……”
我打断他。
“我们在一起五年,前三年你拿命护着李欣悦,离职后两年你任由她骚扰,甚至连我父母的安全也受到威胁。”
“你去负责她的一辈子吧。”
“我们的婚礼取消。”
……
他的眸子微沉,沉默半晌之后还是只有那一句。
“对不起。”
我嗤笑了一声。
“又是这样,你的对不起很值钱吗?”
“还是能保证以后她再也不会威胁我的家人?”
他低下头,握住了我的手。
“我会努力,我们跑远点,去过属于我们的日子。”
我冷漠地抽出手。
“有可能吗?”
“你们之间到底是谁离不开谁?”
这句话似乎戳中了他。
他脸色沉了沉,脸上多了几分难堪。
“我只是不忍心她这样偏执下去,你别把我们想的那么龌龊。”
“我会想办法的,你相信我。”
我托着下巴,连看都不想看他。
“那你去报警,说有人威胁我的人身安全。”
他马上摇头。
“不行,她家里面的**不是我们惹得起的。”
又是这个借口。
“所以我的婚礼活该被毁掉,我父母活该被吓,她就能够若无其事的继续过自己的好日子?”
我烦躁的揉了揉头发。
“让我们一直忍气吞声,就是你的处理方法?”
我嘲讽一笑。
“那你可真怂。”
他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破防道。
“都说了,她心智不成熟,你别放在心上。”
“你一直计较对你有什么好处,对你家有什么好处?”
他将房间上面的喜字给扯了下来。
“你能不能懂点事?我没有做过任何越矩的事情,她跟我表白,我马上辞职了。”
“我金盆洗手之后做过一件对不起你的事情吗?”
我精疲力竭,不想再跟他争辩。
回到房间里面,我打开衣柜想拿睡衣。
却发现里面的敬酒服的位置被动过,我拿起来仔细看了看。
上面的拉链还大开着,裙子中间有着不少的褶皱。
从订做完到现在我都没有穿过。
我将敬酒服拿出来甩在床上面,许延刚好走进来。
我捕捉到了他脸上的一丝心虚。
“我不在的时候,李欣悦来过我们的家?”
“她穿了我的敬酒服?”
许延一副又是这样的表情。
“她就是觉得好看试了一下,我说过她了。”
我攥着衣服的指尖发白。
“这是我特意找苏州的师傅定做的,你知道我等了多久吗?”
“那不也没用上吗?”
他不耐烦的啧了一声。
“就是一件敬酒服而已,你能别闹了吗?”
他疲倦的揉了揉眉心。
我像是被人甩了一巴掌定在原地。
我据理力争换来的是他不耐烦的态度,可李欣悦每次发疯他都小心翼翼的安慰。
眼眶猝然发酸,我再也不能够忍受。
“而且又不是不能穿了,我送去干洗店洗干净行不行?”
我把门打开,把敬酒服丢了出去。
“我不要了。”
他猛的从床上坐起来,瞪大了眼睛看着我。
“你到底想怎么样?”
我听到我冷静无比的声音。
“我说,敬酒服我不要了。”
“你,我也不要了。”
他脸色冷的能结冰。
“就因为一件衣服?”
我没说话。
从床下面把行李箱拖迟来开始整理东西。
他这才意识到我是认真的。
连忙上来拉我的手。
“明月,我错了,我刚才只是太累了,所以说的话有点重。”
“我让她赔你的衣服,好不好?”
我甩开了他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