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浩宇不知为何,心里特别慌。
有种在不知觉中失去了什么的感觉。
他找不出缘由,最终抿着唇,被柳婉茵带着跟刘星挽背道而驰,越走越远。
是夜,褚浩宇回到家中,看到刘星挽坐在椅子上等他,她面前的桌面上放着一份文件。
“挽挽,今天对不起,我……”褚浩宇开口就想解释。
“你不用道歉,坐,我有件事情要跟你说。”刘星挽道。
“什么事?”褚浩宇下意识的问。
“我们……”
刘星挽刚开口,就被褚浩宇打断了。
“我们不可能离婚的,我不会答应跟你离婚的,挽挽,你别再提这事儿了!”
褚浩宇眉眼冷厉的开口。
之前刘星挽就因为柳婉茵和小南母子跟他说过离婚的话。
今天他为了他们爽了和她的约,她肯定很生气,褚浩宇以为她又要提离婚的事儿,极其恼火。
刘星挽其实有些不明白,褚浩宇为什么会这么执着,不肯离婚。
明明他喜欢的是柳婉茵啊。
她一个连自己名字都不配拥有的人,有什么好叫他留恋的?
“为什么?你不是喜欢柳婉茵吗?我们离婚,我给她让位,让你们名正言顺的在一起,不好吗?”刘星挽不解的问。
在她的观念里,喜欢就在一起,不喜欢就分开,是感情当中最直接的处理方式。
她不能理解褚浩宇这种一边对柳婉茵好,一边不肯放手和她婚姻的举动。
“谁说我喜欢柳婉茵了?我不喜欢她,我……”褚浩宇当即冷了脸。
不过他的话还没说完,就被敲门声打断了。
紧跟着,柳婉茵的声音响起。
“浩宇哥,小南他刚刚不小心摔了一跤,脚崴了,头也磕破了,还流了好多血,你能帮我背他去卫生室一下吗?我怕……”
柳婉茵一边说,一边呜咽着哭,一副天都塌了的模样。
原本还一脸冷意的褚浩宇闻言,面上顿时涌上急色,当即转身去给柳婉茵开门。
刘星挽看着,眼神一暗。
心里闷闷的疼。
时间太短,她到底还没能把褚浩宇完全从心底挖出来。
看到他和柳婉茵纠缠,她还是会觉得难过。"
刘星挽从未听过他用这样柔软的声音跟她说过话。
他和她在一起的时候,态度要么平静,要么冷硬,她还以为他不知温柔是何物,却原来他知道,只不过他的温柔不属于她而已。
一时间,心更痛了。
“浩宇哥,今天是嫂子从禁闭室出来的日子,你不去接她,真的没关系吗?”柳婉茵又说。
“没关系,她做错了事,就该让她好好冷静一下。”提起她,褚浩宇的声音冷了几分,充满了不耐。
“可是嫂子她万一跟你闹怎么办?”柳婉茵满心担忧。
“她不敢。”褚浩宇冷淡道:“好了,不提扫兴的人了,快回去吧,外头冷,别把孩子冻坏了。”
“好,都听浩宇哥的。”
两人在说话间渐行渐远,站在屋檐下躲雨的刘星挽却遍体生寒。
她以为她和褚浩宇是两情相悦的结合,却没想到,原来她在褚浩宇的眼里,只是一个扫兴的人而已。
柳婉茵才是褚浩宇埋在心底的白月光,而她,不过是他在适婚之龄的无奈选择。
幸好,她就要走了,刘星挽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
她冒雨回到家中,给自己烧水洗澡时,门口传来动静。
一道阴影将刘星挽笼罩,清冽的声音跟着传来。
“回来多久了?吃过没?”
刘星挽以往听到他清冷淡漠的声音,总觉得好听,充满了高冷和矜贵。
可或许是听过他对柳婉茵说话时温柔的嗓音,再听,只觉得又装又烦。
她压下心里的情绪,淡淡道:“有一会儿了,还没吃。”
“怎么不先做点吃的?不饿?”褚浩宇惊讶的问。
“在里面关了几天,身上都臭了,先洗个澡更舒服。”刘星挽平静道。
“挽挽。”褚浩宇沉声唤她。
他走到她的面前,伸手将她拉起来,逼迫她抬头看他。
“你还在怨我是不是?你在怪我把你关了禁闭?”褚浩宇皱着眉,一脸沉肃。
“难道我不该怪你把我关了禁闭吗?”
“在部队,只有犯了大错的士兵才会被关禁闭,请问我犯了什么大错,竟让褚团长亲自下令,把我关到禁闭室?”
“就因为我以妻子的身份,当众质问了我丈夫,和另一个女人是什么关系,为什么和另一个女人走得那么近吗?”
刘星挽神色平静的问着,眼神中满是淡漠。
褚浩宇看着刘星挽眼中的淡漠,心里莫名一慌。
自他们结婚开始到现在,刘星挽看他的时候,眼中满满的都是爱意和星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