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棠穿着原本属于我的白裙,被他们围在中间。
周砚川的手还搭在她肩上。
四个人头顶是一轮人造月亮,身后写着。
月满人团圆。
群里很快刷起消息。
林叙白:听晚人呢?还真生气了?
沈知珩:玩笑确实开大了点,等会儿哄哄。
苏棠发了个哭脸。
我是不是不该穿听晚的裙子?可我的礼服被红酒弄脏了......
周砚川立刻回她。
跟你没关系,她自己玩不起。
我盯着屏幕,忽然想起半个月前。
周砚川说,这是大学最后一次中秋舞会,希望我们五个人一个都别少。
林叙白怕我因为色盲不肯穿礼服,特意来宿舍劝我。
沈知珩更是拍着胸口保证,有他把关,绝不会让我穿错颜色。
原来他们谁都不想让我缺席。
毕竟小丑不到场,这场戏还怎么唱?
我换好运动服出来时,四个人刚好找过来。
周砚川皱眉:“你躲这儿干什么?大家都等着看烟花。”
“我的裙子是谁弄的?”
林叙白先不耐烦了。
“都说了是开玩笑,洗掉不就行了?”
沈知珩看了眼我的运动服。
“换都换了,别因为这点事扫大家的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