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指责,我已经听了整整五年。
有男生凑到陆砚辞身侧,低声开口:
“砚辞,你和她以前还是青梅竹马对吧?当初她挤进陈教授的课题组,转头就嫌弃你配不上她。出事之后,全班跟着遭殃,换做是我,也会恨她。”
陆砚辞没有搭腔,目光沉沉落在我的身上,神色淡漠。
林知晚往他身后缩了缩,指尖攥紧他的袖口:
“阿砚,我明知道这只是副本……可看见她,我还是觉得害怕。”
“别怕。” 陆砚辞语气笃定,“我不会让她靠近你。”
实验台堆着一摞他们的实验记录本,我抽出林知晚那本,朝她递过去:
“本子别摊在台面上,试剂泼洒很容易损毁,我帮你放进资料柜。”
林知晚看向我伸来的手,本能往后退了半步。
下一秒,她瞪向我,完全没有了先前的柔软,语调尖利:“谁允许你碰我的私人物品?”她猛地挥开我的手腕。
厚重的实验本重重砸落在地,书页四散纷飞。
“一个山里考出来、靠助学贷款过日子的人,也配碰我的课题本?我爸随手给我买一支钢笔,都够你生活一个月了。身上那股穷酸气,洗都洗不掉!”
走廊里一下没了声音。
所有人都愣着看她。
林知晚的胸口一起一伏,她张着嘴,连自己也没反应过来。
下一秒,她猛地捂住嘴,眼泪夺眶而出。
“不是的……”
她抓住陆砚辞的手,指尖发抖,“阿凛,刚才那些话不是我想说的,这个副本是不是被她动了手脚?”
陆砚辞眉头皱起。
他看向众人,声音压得很低。
“刚才应该是***在蛊惑她,苏清鸢最擅长的就是装可怜,博同情。”
众人纷纷附和点头。 “她活着的时候就惯用这套,欺负完别人反倒先卖惨。” “现在看明白了,这个副本就是刻意要给她洗白。”
我没有争辩,蹲下身,将散落满地的书页一张张捡起,按顺序整理妥当。
站起身,我径直走向陆砚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