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代言情《未婚夫带着前世剧本逼我做妾,我反手送他断头台》是作者“柠兮兮”诚意出品的一部燃情之作,陆寒舟谢玄庭两位主角之间虐恋情深的爱情故事值得细细品读,主要讲述的是:定北侯世子在御宴上替我挑了一支白玉簪。尺寸、弧度,甚至簪尾压着的松烟墨纹,都与我昨夜随手画废的草图分毫不差。他笃定地看着我,宛如看着囊中之物。“清辞,普天之下,只有我最懂你的心意。”满堂宾客都在艳羡这桩神仙眷侣的赐婚。我却只觉得彻骨冰凉。那张废稿昨夜已被我亲手投进炭盆,他若不是暗中窥伺,便是早有预谋。我退后半步,当众拂落了那支玉簪。“世子未卜先知的深情,臣女受不起。”他拿出一纸我生母的“绝笔死契”...
《未婚夫带着前世剧本逼我做妾,我反手送他断头台》精彩片段
定北侯世子在御宴上替我挑了一支白玉簪。
尺寸、弧度,甚至簪尾压着的松烟墨纹,都与我昨夜随手画废的草图分毫不差。
他笃定地看着我,宛如看着囊中之物。
“清辞,普天之下,只有我最懂你的心意。”
满堂宾客都在艳羡这桩神仙眷侣的赐婚。
我却只觉得彻骨冰凉。
那张废稿昨夜已被我亲手投进炭盆,他若不是暗中窥伺,便是早有预谋。
我退后半步,当众拂落了那支玉簪。
“世子未卜先知的深情,臣女受不起。”
他拿出一纸我生母的“绝笔死契”,高高在上地逼我认命做妾。
他伏在我耳边低语。
“上一世你爱我入骨,这一世你也休想逃出我的手心。”
他以为自己带着前世记忆,便能肆意掌控我的一生。
可他算错了。
“臣女愿请旨,自去廷尉府督造卷宗。”
全场死寂中,素来冷面寡言的廷尉
谢玄庭,竟在众目睽睽之下离席应允:
“廷尉府缺一位精算主簿,沈姑娘很合适。”
......
白玉簪在青砖地上摔得粉碎。
清脆的断裂声响彻整座大殿。
陆寒舟脸上的笑意瞬间僵住。
“清辞,你这是做什么?”
他眉头微拧,语气里带着居高临下的嗔怪。
那神情,仿佛在看一个任性胡闹的孩子。
“今日是太后寿宴,御赐的彩头,岂容你随意作践?”
我没有去捡地上的碎玉。
方才宫人捧出彩缎首饰任由贵女挑选。
陆寒舟甚至未曾抬眼细看,
便径直取了那支尚未登记入册的独样玉簪,
稳稳当当地递到我的面前。
他说:“你鬓角偏细,戴寻常步摇总会滑落,
唯有这支两寸七分的压鬓簪,最合你的意。”
大殿四周传来世家夫人们低低的赞叹声。
都道定北侯世子情深意重,
对尚未过门的未婚妻体贴入微到了骨子里。
可只有我自己清楚。
两寸七分,是我昨夜推演工部新式机括时,
随手在废纸边缘记下的发簪受力尺寸。
我从未对任何人提起过。
连我贴身的大丫鬟都不知道。
陆寒舟是如何知晓的?
除非他在我房中安插了眼线,
或者,他早就将我的一举一动摸得一清二楚。
那种被毒蛇贴着脊梁骨爬过的窒息感,
让我浑身的汗毛倒竖。
“世子慎言。”
我抬起头,直视他那双藏着志在必得的眼眸。
“臣女自幼习惯用木荆束发,从不戴两寸以上的重物。”
陆寒舟眼底掠过一丝错愕,随即化作笃定。
他往前逼近半步,压低声音:
“清辞,别同我赌气,我知道你心里想什么。
前世……往后这京中风雨,只有我能护你周全。”
荒谬至极。
他眼里的占有欲沉重得令人作呕。
那不是看向爱人的眼神,
而是在打量一件失而复得、且必须按照规矩摆放的私物。
我心中警铃大作。
尚书府近来正与定北侯府商议换纳征之礼。
父亲一心想攀附侯府权势,
甚至暗示我将生母留下的营造算谱作为陪嫁。
陆寒舟今日这出未卜先知的戏码,
无非是想在大庭广众之下坐实我的顺从,
好让我彻底沦为他掌心里的提线木偶。
“世子怕是认错了人。”
我声音清冷,音量不大,却足以传遍整座前殿。
“定北侯府门第高贵,臣女福薄,担不起世子这份沉甸甸的算计。”
陆寒舟面色骤变,急声道:
“沈清辞!你疯了不成?
你可知拒绝我,你在沈家会是何种下场?”
他竟然在威胁我。
一个待字闺中的臣女,若背上当众拒婚的恶名,
回府后轻则家法处置,重则被家族随意打发。
他吃准了我无路可退。
可他算错了一件事。
我沈清辞能在工部精算局核对十年账册,
靠的从来不是逆来顺受的懂事。
我转过身,朝着上首的帝后深深一拜。
“启奏陛下,臣女粗鄙,不懂闺阁情趣,
唯独对营造刑律略知一二。
听闻廷尉府近日重修天牢卷宗,急需精通度量衡的算手。
臣女愿自请入廷尉府听差,不敢耽搁世子前程。”
大殿内一片抽气声。
好好的侯门世子夫人不当,竟要去廷尉府那等阴森之地?
陆寒舟死死盯着我,咬牙切齿道:
“廷尉府全是酷吏,你一介弱女子,去那里自寻死路吗?”
话音未落,大殿角落里传来一道冰冷低沉的嗓音。
“世子是在非议廷尉府,还是在质疑陛下的律法?”
众人循声望去。
一身玄色官袍的
谢玄庭缓缓起身。
他神色漠然,腰间佩刀泛着摄人的冷光。
“沈姑娘既通精算,廷尉府求之不得。”
谢玄庭走到殿中,拱手复命:
“臣
谢玄庭,请旨调沈清辞入廷尉府,核验十年卷宗。”
陆寒舟的脸色瞬间惨白如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