悬疑推理《金牌销售,但直播销售鬼房》,男女主角分别是陈默刘洋,作者“正阳宫的女王”创作的一部优秀作品,纯净无弹窗版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陈默坐在中介门店的工位上,面前摊着三样东西。。一张信用卡催款单。还有一把锈迹斑斑的钥匙。.46元。他在“幸福之家”地产当了三年销售,上个月的提成是零。连续第六个月是零。,久到隔壁工位的老周都不忍心了,探头过来小声说:“小陈啊,要不你跟经理说说,调去租赁部?”“租赁部不要人。”陈默笑了笑,“王经理说,我这种连续半年挂零的废物,放在哪个部门都是占地方。”,看着挺有亲和力。当初面试的时候,HR说这是天...
《金牌销售,但直播销售鬼房》精彩片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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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默坐在中介门店的工位上,面前摊着三样东西。。一张信用卡催款单。还有一把锈迹斑斑的钥匙。
.46元。他在“幸福之家”地产当了三年销售,上个月的提成是零。连续第六个月是零。
,久到隔壁工位的老周都不忍心了,探头过来小声说:“小陈啊,要不你跟经理说说,调去租赁部?”
“租赁部不要人。”
陈默笑了笑,“王经理说,我这种连续半年挂零的废物,放在哪个部门都是占地方。”
,看着挺有亲和力。当初面试的时候,HR说这是天生做销售的脸。现在这张脸上挂着黑眼圈,衬衫领子有点发黄,袖口的扣子掉了一颗,他已经三天没洗衣服了。
“那你接下来打算……”
“不知道。”
陈默把三样东西往包里一塞,站起身,“明天再说吧。说不定明天我就中彩票了呢。”
“你连彩票都没买过。”
“所以我明天去买。”
陈默出了店门,十月的晚风灌进领口,凉得他一激灵。他站在路灯底下掏手机,想刷会儿短视频麻痹一下自己,结果屏幕一亮,五条未读短信。
两条是银行的。一条是花呗的。一条是房东的。最后一条是**发的:“默默,这个月的生活费你不用打了,妈自己想办法。”
陈默攥着手机,指节发白。
**走得早,**在老家县城开了个小卖部,一个月赚不到三千块。上个月他实在没钱打回去,**还反过来给他转了五百,说是“卖了好多东西”。
卖了好多东西。一个小卖部能有多少东西可卖。
他把手机收起来,没回复。不是不想回,是不知道回什么。说“妈你别担心我马上就有钱了”?连续说了六个月,**还在担心。
街上人不多。
陈默走到地铁口,又停住了。地铁三块钱,公交两块。他想了想,转身去骑共享单车。
手机在这时候响了。
“喂,
陈默,你小子还没死吧?”
是他大学同学
刘洋。这家伙当年和
陈默一个宿舍,毕业后去了另一家中介,混得也一般,但比
陈默强——至少人家还能按时交房租。
“快了,”
陈默一边解锁单车一边说,“怎么着,找我借钱?”
“我**找你借钱?我看上去像是比你有钱很多的样子吗?”
刘洋的声音带着一股子莫名的兴奋,“我是来给你送钱的。”
“说。”
“城北那个水岸花苑,13栋401,你还记得不?”
陈默的手一顿。单车的锁弹开了,但他没急着骑。
“记得。”
干中介这行的,谁不知道那套房子。
三年前,水岸花苑13栋401室,一个独居的程序员半夜在浴缸里猝死。死了七天,水一直开着,直到水漫到楼下邻居家才发现。据说开门的时候,整个屋子都是水雾,什么都是湿的,像是被什么东西泡了七年而不是七天。
那房子从此成了凶宅。
**价从100万跌到80万,从80万跌到50万,最后跌到“1元出售”。就这样也没人敢买。隔壁402的住户搬走了,403也搬走了,整个四楼就剩401那一套孤零零地挂在中介系统里。
曾经有个不信邪的同行去试着卖,带客户看了一次房,回来之后辞职了。问他怎么回事,他什么都不肯说,只重复一句话:“那个浴缸不对。”
后来
陈默的师父接了这个盘。师父姓周,是全公司最好的销售,什么样的烂盘都能卖出去。他花了一个月调研这套房子,做了厚厚一本笔记,然后有一天晚上,他独自去了一趟401。
第二天早晨,公司发现他坐在门店门口,浑身湿透了,手里攥着那本笔记。
问他发生了什么,他不说。只把笔记交给
陈默,说了一句:“小默,这房子别碰。”
然后他就失踪了。到现在,整整三年。
“那套房子怎么了?”
陈默问。
“有人想买!”
刘洋的声音拔高了,“就今天下午,来了个客户,指名要401。说1块钱太离谱,愿意出20万。20万啊兄弟!只要能成交,按你们的提成比例,你算算!”
两万块。两千块的提成。不,按照最低的1%,那也是两千块。两千块够他交一个月房租,还能给**转一千。
“你干嘛不自己卖?”
“我又不是你们公司的。那个客户的****我发你了,你明天赶紧联系一下,别让别人抢了——对了,你吃饭没?要不要出来吃个火锅?”
陈默摸了摸口袋里仅剩的三十七块五毛钱,说:“不了,我减肥。”
挂了电话,他站在原地,看着
刘洋发来的客户信息,又看了一眼共享单车。他犹豫了三秒钟。
然后他掉头往门店走。
那套房子确实不能碰。师父的话他记了三年。但他现在没有别的选择了。明天就是交房租的最后期限,逾期一天就要被赶出去。他真的不想睡地铁站,也不想跟**说“妈你再给我转五百”。
他不需要把那套房子卖出去。他只需要把客户带过去,让他们自己看。看完了买不买是客户的事,跟他没关系。
回到门店的时候,老周正要关门。看见
陈默回来,愣了一下:“忘东西了?”
“不是。”
陈默走到自己的工位,打开电脑,“周哥,401的钥匙还在吗?”
老周的脸一下子就变了。
“你问这个干什么?”
“有个客户想买。”
“推掉。”老周走过来,声音压得很低,“你师父的事你忘了?”
“没忘。”
“那你还要碰?”
陈默抬起头。他看着老周的眼睛,说:“我明天要交房租。卡里还有872块。房租是2000。”
老周不说话了。
然后他叹了口气,转身从保险柜里拿出一把钥匙。那把钥匙上贴着一个标签,标签上只有三个字:401。他把钥匙放在
陈默手里,手指有些发抖。
“你师父当年也是这么说的。他说他需要钱,说他就去看一眼。你比他更穷。”老周的声音很疲惫,“钥匙拿好。有什么不对,立刻出来。那扇门,别关。”
陈默把钥匙攥在手心里。金属冰凉,带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潮湿感,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的。
“知道了。”
老周看着他,欲言又止。最后他拍了拍
陈默的肩膀,说了一句话,那话让
陈默后背的汗毛竖了起来。
“那个客户,是晚上联系你的?”
“对。”
“晚上。”老周重复了一遍,“你师父那会儿,也是晚上接到的客户。也是指名要401。”
然后他关上了店门,把
陈默一个人留在了路灯底下。
陈默站在夜风里,手里攥着那把湿漉漉的钥匙。他站了大概有一分钟,然后掏出手机,没有打电话给那个客户。
他打开了外***,下单了一份“凶宅试睡员”同款强光手电筒,又注册了一个直播账号。
账号名字他想了一会儿。
最后他打了一行字:“凶宅一折抄底,老默带你看真章。”
他上传了一张自己站在某个楼盘前的旧照片做头像,然后在简介里写:**地产销售,专业评估各类凶宅,不怕鬼不怕死,就怕房子卖不出去。每晚十点,带你看真实的鬼房。
写完之后他盯着屏幕,忽然觉得自己疯了。
一个连续半年没开单的落魄销售,去直播凶宅?他想红想疯了吧。
然后他想到了**。
想到了那个“卖了好多东西”的小卖部。
想到了**去世那年,**抱着骨灰盒在***门口哭得站不起来的样子。
他把手电筒塞进包里,把那把生锈的钥匙挂在脖子上,深吸了一口气。
手机屏幕亮起来。
刘洋又发了一条消息:“对了兄弟,忘记跟你说,那个客户说看房时间最好是午夜。你看你什么时候方便?”
陈默打了一个“好”字,发送。
然后他骑上共享单车,往城北的方向骑去。风把他的衬衫吹得鼓起来,领带飘到身后。他的心跳很快,快得像是有人在胸腔里敲鼓。
他想,如果真有鬼的话,那鬼应该比银行催款的客气一点。
至少鬼不会一天发五条短信。
水岸花苑13栋。
这座楼在城北的运河边上,以前是高档小区。现在因为401的传闻,入住率不到四成。整栋楼的窗户黑洞洞的,只有零星几扇亮着灯。四楼一整层都是黑的,像是大楼脸上缺了一排牙齿。
陈默在楼下架好了**杆,打开手电筒,开启了直播。
直播间里只有三个观众。
一个ID叫“系统通知”,一个是
刘洋的马甲,还有一个不知道是谁。
陈默看着那个“3”的数字,深吸了一口气。
“各位老铁晚上好。”他的声音有点抖,但他说出来了,“现在你们看到的是水岸花苑13栋401室。这套房子三年前**价100万,现在售价1块。为什么这么便宜?因为据说——”
他顿了一下。
“据说这套房子,不太干净。”
弹幕飘过一条。是
刘洋发的:“**你真去了?!”
“对,我真来了。”
陈默把镜头对准自己的脸,努力挤出一个职业微笑,“今天,我,**地产销售
陈默,将带各位实地考察这套房源。如果一小时后我还没从这扇门里出来,记得帮我报警。”
他又顿了一下。
“顺便给榜一大哥发个红包。”
然后他推开单元门,走进了13栋的楼道。声控灯亮了一盏,又灭了一盏,忽明忽暗,像是在眨眼睛。
电梯坏了三年了,一直没修。他走楼梯。脚步声在空荡荡的楼道里回响,每上一层,回音就重一点。
三楼。三楼拐角处贴着一张寻人启事,被水泡得字迹模糊,只有照片还能看出来——是个戴眼镜的男人,清瘦,眼神疲惫。
404。
那是他师父的寻人启事。
陈默站在那张纸前面,盯着那张脸看了很久。他伸手把寻人启事的一角按回去——这一角快要掉了——然后继续往上走。
四楼。
401的门牌号在走廊尽头。铁门上贴满了物业的催缴通知单,一层叠一层,最上面那一张已经被水泡烂了,上面写着“限期缴纳三年物业费,否则断水断电”。
陈默站在门口,看着那把锈迹斑斑的门锁,又看了一眼他脖子上挂着的那把钥匙。
手机屏幕上的直播人数变成了15个。
有人在弹幕里发:“这门看着就阴间”
有人发:“主播你是剧本吧”
还有人发:“兄弟活着出来我请你吃饭”
陈默笑了笑。他对着镜头说:“各位老板,看房正式开始。首先我们来看一下这套房子的入户区域——”
他把钥匙**锁孔。
门锁转动的响声在空旷的楼道里听上去格外清脆,像是什么东西被惊醒了。
门开了。一股潮湿的、带着淡淡腥味的空气涌出来,裹住了他。
陈默迈步跨进了401。
身后的门,无声无息地关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