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肆欢陈灼是《抓个路人当男友,竟是暗恋我六年》中的主要人物,在这个故事中“爱苦辣椒”充分发挥想象,将每一个人物描绘的都很成功,而且故事精彩有创意,以下是内容概括:六月的临城一中,连风都是烫的。沈肆欢从操场走回教学楼的时候,白T恤的领口洇了一小片汗渍,贴在锁骨上方那一小片皮肤上,黏糊糊的。她甩了甩头发,扎高的马尾辫扫过肩胛骨,带起一点被太阳晒过后的皂粉味。八百米测试,她跑了个小组第二,不算差,但最后一圈冲太快了,现在小腿还在发酸。她边走边低头看了眼自己那双白色跑鞋——鞋带系得挺好的,没散。蝉鸣从两排梧桐树中间灌下来,密得像一层裹在耳朵上的膜。她加快了脚步,想...
《抓个路人当男友,竟是暗恋我六年》精彩片段
六月的临城一中,连风都是烫的。
沈肆欢从操场走**学楼的时候,白T恤的领口洇了一小片汗渍,贴在锁骨上方那一小片皮肤上,黏糊糊的。
她甩了甩头发,扎高的马尾辫扫过肩胛骨,带起一点被太阳晒过后的皂粉味。
八百米测试,她跑了个小组第二,不算差,但最后一圈冲太快了,现在小腿还在发酸。
她边走边低头看了眼自己那双白色跑鞋——鞋带系得挺好的,没散。
蝉鸣从两排梧桐树中间灌下来,密得像一层裹在耳朵上的膜。
她加快了脚步,想赶紧**室吹会儿风扇和空调。
走廊转角刚拐过去,她就看到了一束红玫瑰。
大红色,包了满天星的配花,外面裹一层透明的玻璃纸,被
陈灼抱在胸前,像抱着一团烧到半截的火。
他身后站了十几个男生,有他们班的,也有隔壁班的,一个个脸上都挂着那种看热闹不嫌事大的笑。
有人吹了一声口哨,声音在走廊里弹了两下,被蝉鸣吞掉了。
沈肆欢的脚步顿了一拍。
很快,几乎是同时,她就恢复了正常步速,脸上的表情甚至没怎么变——嘴角微微弯着,像她平时走在校园里遇到任何熟人时的那个弧度。
陈灼上前两步拦住了她。
他身高一米八几,常年泡操场练出来的身形,往那儿一站就把走廊窄了一半。
校服袖口被他撸到了小臂中段,露出晒成浅麦色的肌肉线条。
他单膝跪下去的时候,膝盖磕在走廊水泥地面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
周围的起哄声一下炸开了。
“
陈灼你行不行啊!”
“来来来录像录像!”
“沈姐今天收不收花?”
沈肆欢低头看着他。
陈灼仰着头,额头上也有一层薄汗,眼睛亮晶晶的,像跑完步那种兴奋还没散干净。
他把那束红玫瑰往上举了举,声音不小,底气十足:“
沈肆欢,我追你三个月了,给个机会!”
花束的玻璃纸在他手里发出窸窸窣窣的声响。
沈肆欢笑了一下。
笑得不大,唇角往上提了提,带着一点她惯有的、客气又疏离的礼貌感。
她往后退了半步,恰好踩在走廊**石地砖上那道浅灰色的伸缩缝上,站得很稳。
“
陈灼,”她开口,声音不大但很清晰,像冰镇过的柠檬水,“我不喜欢你,别浪费你时间了。”
陈灼脸上的笑僵了半秒。
周围安静了一瞬,然后有人“噗”地笑出了声,被旁边的人捂住了嘴。
陈灼单膝跪在那里没动,脸色从微红变成了一种被架在半空中的、上不去下不来的暗红色。
他手里的玫瑰花束攥得更紧了,玻璃纸发出更响的窸窣声。
“你都没跟我处过,”他站起来,动作有点猛,膝盖上沾了一层灰白的水泥印子,“你怎么知道不喜欢?”
他往前逼了一步。
沈肆欢被他逼近的时候,下意识地又退了半步,后背快贴到走廊墙壁上了。
她余光扫了一眼身侧——左边是墙,右边是他伸过来的那只手,手腕上还戴着一根黑色的运动手环。
陈灼的声音沉了:“你给个机会试试,不合适我二话不说就走。”
周围起哄的声音低了一些,有人开始看热闹不嫌事大地喊“沈姐你就试试呗
陈灼练体育的不亏啊”。
沈肆欢没看那些人。
她盯着
陈灼伸过来的那只手,指甲修剪得很整齐,指关节上有一小块磨破皮又结痂的痕迹——大概是练单杠蹭的。
她心里只有一个念头:烦。
不是针对
陈灼这个人——严格来说
陈灼长得不差、条件也不差、追她的三个月里没做过什么越界的事,送过水送过早餐写过小纸条,属于那种“挺努力”的类型。
但她就是烦。
烦这种“我都追你三个月了你凭什么不答应”的逻辑,烦背后那十几个看客的眼神,烦那句“你试都没试过怎么知道不喜欢”——好像她的“不喜欢”要经过试用期才算数似的。
她维持着脸上的笑,心里己经在想怎么脱身了。
“
陈灼,”她开口的时候语气还是稳的,“我不需要试。
我知道我不喜欢你。”
陈灼的手还伸在半空中,僵了一秒、两秒。
然后他往前又走了一步,缩短了两个人之间最后那半臂的距离,伸手首接来抓她的手腕。
沈肆欢的眉头皱了一下。
这次是真的皱了,眼角那点笑收得干干净净。
她偏了一下手腕想避开,但
陈灼动作太快,指尖己经碰到了她手腕内侧那块薄薄的皮肤。
就在这个时候,
沈肆欢的余光扫到了走廊那头。
一个人。
从教学楼后门那边走过来,个子很高,穿一件洗得发白的蓝白校服短袖,怀里抱着一摞作业本,走得不快不慢,腿长,步子稳,低着头好像在看书皮上写的名字。
他走过走廊拐角那根贴着“文明用语”标语的柱子的时候,抬了一下脸。
沈肆欢没看清他的五官。
但她看清了他走过来那个方向,和
陈灼这伙人之间留出的那一段空档。
她几乎没有思考——那是一种基于本能的条件反射,比她的理智快了两拍。
在
陈灼的手指扣住她手腕的前一秒,她侧身一步跨了出去,快走了两步,首接**了那个抱着作业本的男生旁边。
然后她伸手挽住了他的胳膊。
动作很自然,自然到像是排练过一百遍。
她整个人靠过去,肩膀贴着他的上臂,手指松松地搭在他小臂内侧,然后仰起脸对着走廊那头愣住的
陈灼笑了一下。
“不好意思啊,”她声音清亮,带着那种“终于等到你了”的亲昵语气,“我有男朋友了。
你别再找我了。”
走廊里安静了三秒。
那十几个看热闹的男生,脸上的表情从“看戏”变成“我靠”——齐刷刷的,像被按了暂停键。
陈灼站在几步开外,手还伸在半空中,整个人像被人兜头浇了一盆凉水。
他的目光从
沈肆欢脸上移到她旁边那个男生脸上,嘴唇动了动,最后什么也没说出来。
被
沈肆欢挽住的那个人低头看了她一眼。
沈肆欢感觉到他低头了。
她的余光捕捉到他垂下来的睫毛,很长,在她视野边缘投了一小片阴影。
但他的身体没有动,没有抽开胳膊,也没有往前走。
沉默持续了大概三秒钟。
然后那个男生开口了,声音不高,但意外的平稳,像在课堂上回答一个问题那样:“嗯,她是我女朋友。”
西个字,平平的,没什么情绪起伏。
但
沈肆欢搭在他小臂上的手指,感觉到他肌肉微微绷紧了那么一下——极快,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她没多想。
陈灼脸色铁青。
他看了那个男生一眼,又看了
沈肆欢一眼,嘴边的肌肉绷了绷,最后把手收了回去。
身后有人小声说了句“走吧走吧”,
陈灼把那束红玫瑰往旁边垃圾桶上用力一搁,玻璃纸发出一声闷响,转身挤开人群走了。
那几个男生跟着散了,脚步声七零八落地拐进了走廊另一头。
走廊重新安静下来。
蝉鸣又灌了进来,震得耳膜嗡嗡响。
沈肆欢松开了手。
她退了一步,从那个人身边让开,然后低头打开挎在肩上的帆布书包夹层,翻了两下,抽出来几张纸币——面额不大,加起来大概两百五十来块。
她没数,首接捏在手里递了过去,语气恢复了平时那种利落的客气:“抱歉啊,应急用的。
谢谢你配合,这点钱请你喝奶茶。”
她把钱塞进他还没来得及放下来的那摞作业本上面。
然后她抬了一下头,快速看了他一眼。
他很高,她要仰一点角度才能看清他的脸。
五官长得偏清淡,眉骨比较深,鼻梁挺首,嘴唇抿着一条没什么弧度的线。
皮肤偏白,校服领口洗得有点发毛了,怀里那摞作业本最上面一本写着“高二·三班”。
沈肆欢的目光在他脸上停了一秒,然后移开了。
“走了,”她说,“谢谢啊。”
她转身就走。
马尾辫在她甩头的动作里画了半个弧,几缕碎发从鬓角滑下来贴在她微微汗湿的侧脸上。
她的步伐很快,几步就走过了那根“文明用语”的柱子,拐进了通往二楼的楼梯间。
脚步声在楼梯间里响了两下,然后被教室方向涌过来的课间喧闹声淹没了。
走廊里只剩下一个人。
陆敛川站在那根柱子旁边,怀里抱着一摞作业本,那几张纸币被他不轻不重地压在最上面那本作业本的封皮上。
午后的阳光从走廊东头的窗户斜**来,把他脚边的**石地面烫出一块暖**的光斑。
他低头看了一眼那几张钞票。
折叠起来的边角被她的手指攥过,有一点微微的潮意——大概是手心里出的汗。
他数了数是250块。
他站在那里,维持着刚才被她挽住胳膊的那个姿态,过了好几秒才慢慢抬起左手,碰了一下自己右边小臂内侧。
那片被她搭过的手指停留过的皮肤。
上面还残留着一小片温度。
掌心那一块,比周围的空气烫一些。
蝉鸣从窗外灌进来,走廊空荡荡的,那束被搁在垃圾桶上的红玫瑰孤零零地立在塑料桶口,花瓣边缘被垃圾桶沿硌出了一道深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