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清宁,长公主之女,对他格外热情。
但他对她的印象只有八个字,矫揉造作,跋扈讨厌。
她大概是知道他今日回来,所以才如此迫不及待来了前院。
思及此,萧泽渊心头有些烦躁。
眼看着人到了面前,萧泽渊别过头去,不想看到那张脸。
裴鹤昭倒是无所谓,甚至于笑眯眯地开口:“清……”
他名字都还没喊完,就见赵清宁径直从他们面前走过,头都不带回的。
一边走,还一边念叨:“点心都准备了吧,不然他又该闹脾气了。”
秋荷紧随其后:“是,奴婢都让人备好了。”
主仆二人迅速上了车,不过片刻就消失不见。
小厮咽了咽口水。
赵小姐居然没扑上来?
裴鹤昭笑意淡了些:“被无视了呢。”
这还是第一次,他被人无视的这么彻底。
按道理说不应该啊,往日他同赵清宁关系还可以,见了他,她总是客气的。
萧泽渊面无表情:“走吧,去见夫子。”
他心下松口气,赵清宁不纠缠他最好。
说着,他踏步往书院里去。
裴鹤昭笑了笑,看向小厮:“去查一查,书院最近发生了什么有趣的事。”
一个人的态度不可能一夜之间改变,看来他们走的这些日子,发生了不少事儿呢。
“是。”
威远侯府,厢房。
陈晋宝涕泪横流。
一方面是因为刚才换药疼得,一方面是感动的。
从他出事以来,赵清宁是第一个来探望他的同窗。
由此可见,他们之间的友谊有多坚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