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看他,指向衣服。
“脱下来。”
陆时衍顺着我的视线看过去,神色蓦地一僵。
林棠却“噗嗤”一声笑了。
“害,你这新娘临时跑了,陆时衍拉我救场,这才不得已借了你衣服。”
“南汐,你总不会介意我吧?”
说这话时,她笑眼弯弯。
小时候,同学嘲笑我没有妈妈,她拎着扫把赶跑他们时,就是这样笑着安慰我:
“你还有我啊。”
后来,每一次***被抛下,我生闷气,她也是这样笑着哄我:“好闺闺,别生气了。”
我始终记着最初的笑,一次次相信她没有恶意。
可这次,我再也无法说服自己了。
我后退一步,离开她的手。
“我介意。”
林棠神色一僵,红着眼眶赌气道:
“好,是我不对,我不该狗拿耗子多管闲事。”
只一句话。
陆时衍眼底那抹心虚转瞬即逝。
他将她护在怀里,嗓音骤冷。
“棠棠好心帮你收拾烂摊子,你至于这么咄咄逼人?”
咄咄逼人?
相识十四年,恋爱八年。
曾经那个不管多晚都会等我下课,因为我论文被抄而****找律师**的陆时衍,如今却觉得我咄咄逼人。
我想笑,唇角却怎么也扬不起来。
我望着他怀里的林棠。
“是,我咄咄逼人。”
“那衣服,能还我了吗?”
陆时衍眸光一滞,脸色越发难看,想说什么,林棠已经委屈地跑向卧室。
“别吵了,我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