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早在一千年前,就拿过一次大结果。
从最低贱的浣衣奴坐上了国君夫人的位置,我只用了不到五年。
所以穿成被好赌父亲家暴的孩子,我没哭,也没劝。
而是跪在巡视组车前,求他们替我换个健康的爸爸。
当天,他便因聚众**被捕入狱,母亲也顺利离婚。
可后来,她重男轻女,逼我退学供弟弟。
我便把她私吞十年抚养费的流水发进家族群。
第二天,她连本带利吐了出来。
我拿着这笔钱环游世界。
途中我选中了傅砚辞,A2家族唯一的继承人。
长相、家世、脑子,都勉强合格。
更重要的是,瑞士雪崩那天,
他把唯一的救援绳扣在我腰上,自己断了三根肋骨。
我这才决定嫁给他。
婚后**年,他接力资助破产兄弟的贫困生,
半个月后我三十岁生日,我包下整座庄园庆祝。
傅砚辞却为了送突然腹痛的贫困生去医院,让满堂宾客陪我等到凌晨。
两点,他终于回来。
我替他脱下外套,一支拆开过的验孕棒包装从口袋里掉了出来。
下一秒,乔晚棠的信息弹了出来:
姐姐,只是多个包装,你千万不要多想啊。
我看了很久,忽然笑了。
当初国君满堂儿孙都得尊我为嫡母,
她连名分都没有,怎么敢来抢我的大结果?
......
我把手机扣在桌面上,抬眼看向傅砚辞。
他刚从外面回来,肩上还沾着夜里的寒气,脸色疲惫,手里拎着一只没来得及放下的药袋。
“你还没睡?”
“等你。”
我笑了笑,走过去替他解开领带。
他明显松了口气,伸手想抱我。
我却先一步拿走了他手里的药袋。
“乔小姐的药?”
傅砚辞动作一顿。
“她突然肚子疼,医生说是急性胃炎,我顺路带回来的。”
“顺路?”
我拆开袋子,看见里面全是进口保胎药。
包装上的名字,我不陌生。
这是专门给孕早期女性吃的叶酸和营养剂。
傅砚辞伸手要拿,我避开了。
“她只是胃炎,吃保胎药做什么?”
“念念,你别乱猜。”
他皱了眉,语气里已经有了不耐。
以前他不会这样。
以前我问他一句,他恨不得把手机、行程、定位全摆到我面前。
现在,他第一反应是替乔晚棠遮掩。
我把那只药袋放在餐桌上。
“我三十岁生日,你为了送她去医院,让整个庄园的人陪我等到凌晨。”
“我说过了,她疼得厉害。”
“所以我就该理解?”
傅砚辞抿着唇,没回答。
我转身走到酒柜旁,取出一瓶红酒,倒了两杯。
其中一杯推给他。
“喝一杯吧。”
他没动。
“念念,今天够累了,我不想吵。”
“我也不想吵。”
我端起酒杯,轻轻抿了一口。
“我只是想知道,你口袋里为什么会有一只拆过的验孕棒包装。”
傅砚辞的脸色变了。
就在这时,他的手机亮了。
乔晚棠发来一张照片。
照片里,她穿着宽大的白色病号服,脸色苍白,手背上扎着针。
旁边的病床上,放着一杯温水。
配文很短。
姐姐,别误会,真的只是多了一层包装。
我盯着那句话看了半晌。
忽然觉得很好笑。
她连“我怀孕了”都不敢直接说,却敢把这句话发给我。
既想让我猜,又想让傅砚辞替她撑腰。
真是把柔弱玩成了一门精细活。
傅砚辞拿过手机,语气沉了下来。
“她不是故意的。”
“她故意不故意,跟我有什么关系?”
“念念。”
“你放心。”
我放下酒杯,替他整理好衣领。
“只要她不把手伸到我面前,我不会为难她。”
傅砚辞看着我,似乎终于松了口气。
他不知道,我说的“面前”,指的是傅家夫人的位置。
而不是他那颗已经被人哄走的心。
第二天一早,乔晚棠亲自来了庄园。
她穿着一条素白长裙,手里提着一盒刚熬好的粥。
见到我,她立刻红了眼眶。
“姐姐,对不起,昨天是我连累了傅总。”
我靠在沙发上,没让她坐。
“你既然知道连累,就别总是生病。”
她咬住唇,眼泪很快蓄满眼眶。
傅砚辞站在她身后,语气冷了几分。
“姜念,她都道歉了。”
我转头看他。
“我还没说什么,你急什么?”
乔晚棠脸色更白,低声道:“傅总,你别为了我和姐姐吵,我马上走。”
说着,她转身就要离开。
傅砚辞果然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
“你身体还没好,乱跑什么?”
我看着他们交握的手,突然笑了。
乔晚棠垂着眼,肩膀微微发抖。
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
可她嘴角那点得意,没躲过我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