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还是第一次没有让服务员加椅子。”
冯启深说:“是啊,坐在过道里好像个多余的人。”
宋叙淮一怔。
因为他想起来,每一次那个加座位坐在过道里的人,都是周南嘉。
他们的理由都很充分。
“坐在沙发上舒服一点,我们上了一天班要休息一下,麻烦你了嘉嘉。”
“嘉嘉我今天上班忙得喝水上厕所都没时间,好不容易下班了让我放松放松,谢谢你啦。”
“嘉嘉我今天开车……”
……
而周南嘉从来没有拒绝过,每次都好脾气地答应下来。
站在一旁,等服务员拿了椅子过来,她就坐在过道里吃饭。
有的店里过道比较狭窄,放了椅子会影响其他人通过,服务员就只能给个塑料凳子。
她就坐在塑料凳子上一两个小时吃完一顿饭。
宋叙淮记得,他们也不全是在上班的。
有时候节假日、休息的时候,大家一起出来吃饭。
他们也都是默认周南嘉等着服务员加凳子坐过道里吃饭。
好像次数太多,已经连理由都不需要找。
出来吃饭位子不够,周南嘉等服务员加凳子,已经是约定俗成的规矩了。
他也从来没有阻拦过,更没有想过跟她换位置。
那些他们默认周南嘉一个人坐外面的时刻,她在想什么?
“叙哥?”
宋叙淮回过神来。
冯启深问:“你怎么了?”
陈玉宁还在说话,语气很自责:
“可能真是我们昨天的玩笑太过分了,嘉嘉才会生气。”
“我觉得,要不我们给嘉嘉好好道个歉吧。”
“再把生日礼物给她补上,不然她一直生气怎么办?”
“咱们从小就认识,二十多年的朋友了,总不能因为这么一件小事就真的闹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