狄杰的嘴角微微上扬,脸上露出了一抹戏谑的笑。
男人,果真都不能免俗。
沈寒秋这么漂亮的女人,有几个男人能把持得住自己呢?
很快,两辆车一前一后,穿过云澜县城的主干道,渐渐驶离了城区。道路两旁的建筑越来越稀疏,取而代之的是成片的农田和竹林。
一路上,顾砚舟的车速始终保持在六十码,跟前面的迈凯伦保持着不远不近的距离。目光不时扫过后视镜,确认后面没有车跟着——这是他从军多年养成的习惯,无论何时,都要确保自己不被跟踪。
接着,迈凯伦拐进了一条幽静的竹林小道,两侧的竹子遮天蔽日,将夕阳光切割成无数细碎的金色碎片,洒在路面上。
小道的尽头,一扇雕花铁门缓缓打开。
迈凯伦驶了进去,顾砚舟跟在后面。
庄园不大,但布局极为考究。
一栋三层的中式小楼掩映在竹林深处,门前是一方小池塘,池塘里养着锦鲤,水面上漂着几片荷叶。
院子里种着几株桂花树,还没到开花的季节,但满院的绿意已经让人心旷神怡。
沈寒秋将车停好,下了车,站在台阶上,回头看着顾砚舟的车缓缓驶入,嘴角挂着一抹笑。
顾砚舟下了车,目光扫过整个庄园,最后落在沈寒秋身上。
“顾**,请。”沈寒秋侧身,伸手做了一个“请”的手势,动作优雅得像一个女主人。
顾砚舟走上台阶,跟着她走进了小楼。
一楼是客厅,中式装修,红木家具,墙上挂着一幅水墨山水,博古架上摆着几件青花瓷。
茶几上已经摆好了茶具,茶汤金黄透亮,袅袅冒着热气。
“顾**,随便坐,今天这儿只有咱们俩。”沈寒秋在沙发上坐下,伸手拿起茶壶,给顾砚舟倒了一杯茶,动作行云流水,不紧不慢。
顾砚舟只是微微笑了笑,在沈寒秋的对面坐下,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没有急着说话。
“顾**,一会儿没什么要紧事儿吧?”沈寒秋放下茶杯,看着顾砚舟,嘴角挂着一抹似笑非笑的表情。
“那要看沈女士聊的内容了。”顾砚舟靠在沙发上,淡淡的看了沈寒秋一眼。
“既然叫顾**来,那肯定不会让顾**失望的。”沈寒秋饶有兴致的笑了一下,站起身来,走到一旁的酒柜前,从里面拿出一瓶红酒,两个高脚杯,放在茶几上。
沈寒秋拿起开瓶器,动作娴熟地打开酒瓶,深红色的酒液倒入杯中,在灯光下泛出宝石般的光泽。
沈寒秋端起一杯,递到顾砚舟面前。
然后她又端起另一杯,轻轻晃了晃,抿了一口,喉咙微微滚动,一滴酒液从嘴角滑落,顺着下巴滑到脖颈,最后消失在旗袍的领口里。
沈寒秋没有避讳,纤纤玉手轻轻抬起,从茶几上的抽纸盒中抽了几张纸,轻轻擦拭着胸口上的红酒。酒渍渗进了衣料,她索性解开一颗扣子,用纸巾按了按。
一股淡淡的,若有若无的兰花香。
沈寒秋一双眸子,满是**的盯着顾砚舟。
顾砚舟的脸上,始终保持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