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来的不是送饭狱卒,而是三个满身酒气的男人。
他们看向我的目光黏腻得令人作呕。
为首的人扬了扬手中一块腰牌。
“听说这位是七皇子不要的未婚妻?”
“兄弟们还没尝过穿嫁衣的官家小姐是什么滋味。”
母亲当即将我挡在身后。
“你们敢!”
那男人笑出声。
“一个明日便要送入教坊司的罪奴,有什么不敢?”
“再说了,是有人花银子让我们来的。”
他说着,伸手来扯我的衣襟。
我奋力推开他,却被另一人攥住手腕,重重摔在地上。
凤冠撞上石墙,珠翠散了一地。
男人的手再次伸来。
三嫂忽然从后面扑上去,一口咬住他的手。
那人吃痛,一巴掌将她**。
二嫂捡起地上的破碗,狠狠划过另一人的脸。
母亲、侄女,甚至年迈的祖母都扑了上来。
我们十几个女人,有的拿木簪,有的拿碎瓷,有的赤手空拳,与那三人厮打在一起。
大嫂牢牢抱住我,替我挡下了一脚。
她的额角撞破了,却仍催我:
“清禾,往后躲!”
“别让他们碰你!”
祖母抡起拐杖,重重砸在为首那人的头上。
“沈家女人还没死绝!”
“轮不到你们欺辱!”
他们原以为一群养尊处优的女眷不敢反抗。
直到其中一人被碎瓷割破脖颈,鲜血直流,他们才骂骂咧咧地退了出去。
临走前,为首之人狠狠啐了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