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夫人想叫住她,被姜予珩抬手拦下:“我去看看。”
“不用。”商聿衡将话筒交还给姜父,“让她自己待一会儿。”
姜予珩冷冷瞥他:“你倒是了解她。”
商聿衡没有接话。
台上的插曲很快被圆过去。音乐重新响起,宾客散开交谈,仿佛方才不过是姜家大小姐又一次任性妄为。
只有商聿衡站在原地,看向她离开的方向。
几秒后,他问身侧侍者:“她去哪儿了?”
侍者怔了怔:“姜小姐好像去了露台。”
室外还在下雪。
商聿衡眉心轻蹙,拿起自己搭在沙发扶手上的大衣,转身走了出去。
露台的风比想象中更冷。
姜明棠站在栏杆前,肩背单薄,红裙外只披着一层几乎不能御寒的薄纱。听见身后的门响,她没有回头。
一件带着体温的大衣落到她肩上。
熟悉的木质冷香将她裹住。
姜明棠伸手就要扯下来。
商聿衡按住她的肩:“穿着。”
“不要。”
“外面零下三度。”
“冻死也不用你管。”
“姜明棠。”
他语气不重,甚至没有明显怒意,却有一种从小到大都让她下意识听话的压迫感。
姜明棠的手顿住,眼眶却红了。
她仍旧背对着他:“你不是说我胡闹吗?还出来管我干什么?”
“生日宴上有长辈,有媒体的人,你说话要有分寸。”
“我喜欢你又不犯法。”
“你才十八岁。”
“十八岁怎么了?我今天已经成年了。”
商聿衡沉默。
姜明棠终于转过身。雪光映着她微红的眼尾,愈发显得那张脸明艳动人。"